赵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这担子,我接了。”
第二天一早,秦元提前起了个大早,直接去把秦放,张莽他们先给薅起来。
去后山靠近村中间的位置,找了个平坦点的位置,把周围收拾一下,专门挑出一排树,往上面挂上红绸缎之类的。
弄弄完,这就是以后他们练习专用的靶场了。
其实不需要太多东西,毕竟条件摆在这儿了。
练习的时候,树上的红绸缎,或者拿瓶子,罐子之类的摆上就成。
弄完后,大伙儿回去吃完东西才都到靶场集合。
秦天和赵小晴各拿一把枪,站在五十米外。
秦元在地上摆了三个酒瓶子。
“一人三枪,打瓶子。看谁打得准。”
秦天先来。
他端起枪,瞄准,扣扳机。
砰!
第一个瓶子应声而碎。
接着第二枪,第三枪。
三个瓶子,全中。
秦放几个都叫好。
秦天放下枪,看向赵小晴。
赵小晴不慌不忙,端起枪。
但她没立刻开枪,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砰!
第一个瓶子碎了。
接着,她没停,连续两枪。
砰砰!
剩下两个瓶子,同时炸开。
三枪,全中,而且后两枪几乎是连发。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秦天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赵小晴放下枪,淡淡道:“小伙砸,这叫枪感。”
“不过,你别急,这玩意儿打多了,自然就有。”
秦天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终于低头。
“我服了。”
赵小晴笑了笑,没说话。
秦元走过来,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秦天,你的枪法很好。但小姨的经验,确实更丰富。”
他又看向众人:“而且,小姨懂西医,懂急救。”
“咱们以后上山下地,难免有个磕碰碰碰。”
“有她在,能救命。”
这下,确实是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了。
毕竟秦元这个队长就是医药的高手,副队长你不会点儿这方面的,那确实说不过去啊。
这个虽说不是什么硬性条件,可秦元这个打样的摆在这里,人是会受到先如为主的影响的。
秦放笑道:“小姨,以后咱们就靠您了!”
赵小晴摆摆手:“别,咱们互相照顾。”
秦元看着大家,心里踏实了。
副队长的人选定下来,小队才算真正完整。
“好了,今天还有正事。”秦元道,“队里通知大集合,秋收开始了。”
秦天问:“元哥,咱们要去吗?”
“咱们不用。”秦元道,“农场小队有别的任务。”
“不过,也得先去跟队长打个招呼。”
到了生产队,秦荀正忙着安排秋收的事。
看见秦元,他抽空过来。
“小元,秋收这几天,你们小队自己安排。队里忙,顾不上你们。”
秦元点头:“队长,我正想跟您说个事儿。”
“啥事儿?”
“我想扩建一下家里的房子。”秦元道,“现在小队人多了,来来往往不方便。”
“我家旁边那块空地,能不能让我用用?”
秦荀想了想,笑了。
“行啊!你打了熊,给村里立了功,这点要求,没问题!”
他当场写了张条子,盖了章。
“拿去,这块地,划给你们小队用了。”
秦元接过条子,心里一喜。
“谢谢队长!”
“谢啥。”秦荀摆摆手,“赶紧去忙吧。对了,秋收这几天,村里人都忙着,你们也低调点,别惹事。”
“明白。”
从生产队出来,秦元带着小队,开始忙活扩建的事。
挖地基,搬砖,和泥……
每个人都很卖力。
秦元一边干活,一边却在想别的事。
王医生,张忠义,张万全……
这三个人,肯定在憋着什么坏。
昨天秦天说在卫生室听见王医生跟张忠义说话,这事儿,得留心。
但现在秋收,村里人都忙着,他们应该不敢在这时候闹事。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元决定,等扩建的事忙完,得好好查查这几个人。
尤其是张忠义。
这老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可前面几件事,都让秦元觉得,这家伙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先把手头的事做好。
扩建房子,整备装备,训练小队……
每一件事,都得稳扎稳打。
因为秦元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太平。
但有了这些兄弟,有了这些装备,有了赵小晴这个副队长……
他相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闯过去。
正想着,远处传来秦放的喊声。
“元哥!地基挖好了,您来看看!”
秦元也就先过去看看,哥几个确实挺用心的,别看他们人少,但自从秦元给大家置办了武器装备后。
就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让干啥都生龙活虎的!
尤其是秦天,他也没想到秦元当时说以后啥东西,咱都自己搞。
用自己的,不怕别人动手脚。
他当时可以理解为,这是下一阶段的目标。
鬼知道秦元这么快给搞定啊?
简直神了!
所以秦天现在对秦元,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人带头,其他人心里也欢快得很,自然就干劲儿十足。
这一早上的功夫,地基已经初现规模了。
不过,有一说一,还很浅,这活儿没个三五天,是搞不定的。
当然,秦元用的是自己现代人的标准。
要是用这会儿的标准,再干一下午就差不多,因为现在建造技术不太成熟,地基没那么讲究。
“这叫好了啊?我尿个尿都比这深!”秦元无奈道。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赵小晴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要死啊你,队长还说话这么糙!”
“这不,大家伙儿干劲十足,已经有了这个规模,所以着急让你看嘛!”
秦元笑道:“没问题,我懂。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所以,我才给你泼冷水呢,咱的地基,得深!又不是盖茅草房!”
“哥几个,咬咬牙,再努力干,最起码得……”
“秦哥!”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了一声着急的叫喊。
秦元回头看去,来的人是秦小树,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见状,秦元心里顿时很不安,因为之前每次见到这小子,都准没好事儿。
果然,到了近前,秦小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秦哥,不好了,出事儿了啊,队长的脚受伤了。”
“啊?”秦元挑眉。“严重吗?”
秦小树摆摆手:“倒是不严重,不过,严重的是副书记,快要跟人打起来了!”
“队长让我来叫你们过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