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秦元站起身，“鱼苗我先拿去做个试验。”
三兄弟愣了：“试验？”
“嗯。”秦元笑得有点坏，“养鱼这事儿，我得摸清楚怎么养最肥、长得最快。”
“要是能快别人一步，后面才好赚钱。”
他把木桶提进屋，关了门，直接进了空间。
空间里有小水洼，他早就挖好了一个“试验池”，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
秦元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灵泉那么牛，浇地都长得飞快，那喂鱼是不是也一样？
他把鱼苗倒进试验池里，然后小心翼翼舀了一瓢灵泉水兑进去。
鱼苗一开始很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在水里疯游，速度快得吓人，甚至有几条直接蹿出了水面。
秦元还没来得及高兴，十几息之后，那些鱼苗忽然就开始打转，肚皮翻白，像喝醉了一样乱抽。
“卧槽？”秦元脸色一变，赶紧把鱼捞起来一看。
有几条已经僵了。
不是被毒死的那种抽搐，是……撑死的。
秦元嘴角抽了抽：“灵泉太猛了。”
他立刻停止继续投喂，把剩下的鱼苗换到旁边清水里缓一缓。
可还是晚了，死了二十来条。
秦元心疼得直骂娘。
钱倒不是关键，关键是——这说明灵泉不能直接拿来“养殖”，至少不能这么粗暴。
他蹲在旁边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营养过剩，吸收不了，那就稀释。”秦元喃喃道，“可稀释到什么程度？”
他又想起一件事：灵泉是“补”，但鱼苗太小，承受不住。
那就得用“药”去调和，让它慢慢吃得下去。
于是他从空间里拿了几味最温和、偏“健脾和胃”的药草。
比如少量黄芪根须、少量山药片，还有一点点麦冬，快速熬了个简陋的药汁。
然后他把灵泉水稀释到几乎闻不出味，再兑进那点药汁里，最后才用来养剩下的鱼苗。
这一次，鱼苗的反应明显温和了许多。
活性增强，但不再疯窜，也不再翻白。
秦元盯着水面，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成了。”他低声笑道，“原来得这么玩。”
他又往里撒了点碎谷子，那些鱼苗开始正常觅食，游动速度更快，身体颜色也更亮。
秦元心里那股劲儿一下子起来了。
池塘那边只要稳定，鱼能长得比别人快一截，钱就不是问题。
他把试验结果记在心里，出了空间，把剩余鱼苗交代给朱长春三兄弟。
告诉他们先别急着大量下苗，等他再试两天，确定比例。
三兄弟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看秦元说得笃定，也不多问，只是点头。
临走前，朱长春特意告诉他：“元哥，今天朱雄那边没占到便宜，肯定憋着坏。”
“村里有人说，朱家村这两天来了个公社的人，专门管农场指标的……你小心点。”
秦元笑了一声：“让他们来！”
“我现在最怕的不是他们来，否则我妹妹的赔款找谁去？”
“他们越是喜欢闹腾越好！正好一步到位，一次性赔个够。”
听了这话，朱长春顿时愣了一下，说实话，敢这么对朱家的，他绝对是唯一一个了。
不过想起白天看到秦元出手的那一幕，朱长春又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
上一次打架，是他跟着一起的啊，虽然赢了，可没有占到便宜，这次秦元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是以，朱长春小声问：“元哥，你跟兄弟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
“这几天特训了？不然你打那向问天的时候，咋这么厉害？”
“要是真会，教教兄弟几个呗。”
秦元顿时笑了起来，说道：“我哪里会什么功夫？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罢了。”
“你们要是被别人欺负了十几年，也会有经验的。”
朱长春其实心里明白，人家这就是拒绝的意思，所以他也不多问，笑道。
“是我多嘴了，没那意思，元哥，那你歇着，我们先回去了。”
秦元恩了一声，目送他们离开后，秦元就去了后院，实际上他们家后院的位置远不止一亩地。
还有大片基本荒掉的，但那不是地，也因为他们家几乎靠在村子边了，因此也没人去在意这个。
但秦元可以利用起来啊，这是后院的地，又没登记在册，他说有多大，那就有多大。
小妹看秦元在开荒，很懂事地扛着锄头就要来帮忙，但是被秦元拒绝了。
秦元让她先去帮巧儿坐吃的，晚上吃完东西，教她读书认字儿，要不累了一天是不可能有力气学的。
听见要学这个了，小妹顿时欢喜起来，乐呵呵地蹦跶着进了屋子。
秦元也说到做到，开垦完地，回去吃了东西，晚上开始教小妹读书识字。
别看小妹平时好像很不在意这些一样，学习的时候，那是相当认真了，感觉她在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秦元看着挺心疼的，爹娘走得早，小妹就那样被过继过去，过着惨无人道的日子。
但实际上，她是有上进心的呀。
秦元也暗暗做了决定，得让小妹好好读书上学，他没记错的话，77年就恢复高考了。
算算时间，有机会的！
这么认真，懂事，乖巧的女娃子，哪能让她在村里混一辈子，到了找个男人嫁了，一辈子就这样了。
所以，从那天开始，每天秦元都会晚上预留出时间来教小妹，巧儿也在旁边跟着学，她似乎也有那个意思。
秦元也就鼓励她一起，学习不分年龄！
一连五天，村里都风平浪静的，秦元每天都会上山，能打猎就打猎，打不了就找药材。
然后经营着三块地的药材，同时也在不断迭代实验养鱼的药水，也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配方。
不但能适配鱼类的生长，而且基本没有副作用，人吃了也没事。
最重要的是，五天的时间就能长大至少五厘米，那是什么概念？那就意味着他们养殖的时间会大大缩短！
这都多亏了灵泉的辅助，否则单靠药物是不可能的。
本来秦元这天是打算去找朱长春三兄弟的，是时候干起来了，但刚出门，就遇上了秦放。
“秦元，快，跟我去队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