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皇宫,公主府。
离开比赛场后,许久久一路小跑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屏退在外守候的侍女,刚一关上房门,她便直接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可恶的家伙,可恶的家伙!”
此时,许久久的俏脸上满是气愤之色。
她生气的抓着一只昂贵的玩具布偶,小拳拳不断的在上面砸着,仿佛要将刚刚在武渊那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在这个可怜的玩偶上。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嘛,至于这样吗?”
许久久嘟着小嘴,喃喃自语:“前段时间看我身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果然皇嫂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提上裤子就什么都不认了。”
想到这,她手中对玩偶的发泄动作就不由加大了几分力度。
那原本在外界能卖出一个天价的精致玩偶,此时已经在许久久的蹂躏下变得皱巴巴的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嗯?”听到敲门声,许久久眉头一皱。
刚刚她明明已经吩咐过下人,今天不许让任何人打扰到她,为什么还会有人来敲门?
“久久,开一下门,皇兄找你有点事情。”
敲门声落下后,门外响起了许家伟的声音。
“是皇兄?他不在广场看比赛,怎么跑回来找我了?”
许久久听到声音,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也还是暂时按捺住心中的情绪,起身打开了房门。
“皇兄,你怎么来了?”
收敛情绪后的许久久恢复了平日端庄文静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可她的眼底深处,仍藏着一抹褪不去的气愤。
而许家伟何许人也,乃是当今大陆四国的一国之主,星罗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
虽然许久久收敛得很好,但作为人精的他,哪能看不出许久久心中的不满。
“久久。”许家伟走进房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看着如没事人一般的许久久,微微一笑:“怎么?在我这位亲哥哥面前还要装一下吗?”
“是不是觉得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就是丢了面子?”
“没有。”许久久别过头,嘟囔了一句。
“那你就是在怨皇兄之前让你去亲近那个武渊了?”许家伟又笑道,“虽然是我的命令没错,可是我看久久你不是乐在其中嘛?”
“每次和他会面回公主府后,都是满面春光呀。”
“皇兄!”
听到这话,许久久羞恼的叫了一声。
星罗城内遍布皇室的眼线,更别提皇城内了。
她每次去找武渊的行为,许家伟其实都知道,就连她每次回来的表情什么的,都会被人记录下来禀报给许家伟。
对于对方知道这些东西,许久久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被自己的哥哥当面揭开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是个女孩子都会不高兴吧?
“哈哈哈,咱们的久久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许家伟见状,哈哈大笑道:“好了,皇兄以后不会再让人盯着你了,你和那个武渊之间,由你们自己发展,行了吧?”
“不过......”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沉默了几秒后继续道:“刚刚你在比赛场上也看到了他的实力,那宛如怪物的实力。”
“这种不能用常理看待的妖孽,我星罗帝国实在是招惹不起。”
“日后也难保他在无敌天下时会不会对几大帝国产生想法。”
“所以,久久。星罗帝国的未来,可都压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把他拿下。”
“即便不能让他倾心于你,也要让他在离开皇城之前,留点什么东西在这。”
“未来,这就是咱们星罗帝国的保命符。”
言尽于此,许家伟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几乎已经是在明示许久久了。
“......”
许久久微微垂首,方才因独自待在房间解开的秀发拂下,遮住了她的整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秀发之下的俏脸此刻已经红透了。
虽然许久久自认和武渊关系不错,就连身子也给他看完了。
但这也都只是为了完成许家伟交代给她的任务而已啊,她不认为自己和武渊的关系已经好到能那啥的地步了。
再说了,就算自己愿意,人家同不同意还是另一回事呢。
人家身边又不缺女人。
一个骄傲似火的凤凰天女马小桃,一个冷淡似冰的冰雪公主凌落宸。
这两个女人,无论哪个都不比她差。
要是没了皇室公主的这一层身份,她甚至还不如她们呢。
有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陪伴在身边,人家武渊为什么要和一个他知道目的不纯的女人深入交流?
“我...我知道了。”
不过,皇室公主的宿命向来如此。
许家伟已经下令,还说星罗帝国的未来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哪怕许久久再不自信,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了。
“尽力就好。”
“即便不成功,也不要与他交恶,保持住你们之间的关系。”
看着许久久,许家伟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后便转身默默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许久久一人,低着头在房间内沉思。
先前的侍女早就被屏退,然后又有许家伟的到来,护卫在他身旁的那些人又将周遭给排查了一遍。
可以说,现在的整座公主府,确确实实就只剩下了许久久一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寂静,笼罩了整座公主府。
“......”
许久久愣了半晌,才终于抬起了头。
门外赤红的夕阳投入房间,将她白皙的肌肤都映成了橙红色。
待在空荡荡的公主府,一股不知该如何言说的寂寥感突然涌上了许久久的心头。
她是皇室公主,这是上天给予她的恩赐,但同样也是一道枷锁。
许久久享尽荣华富贵的同时,几乎没有任何能够交心的朋友。
现在就连自身都必须为了皇室的未来而贡献出去了。
“星罗...皇室...”
许久久脸上露出一抹自嘲。
这么多年来,能够毫不顾忌她身份与她肆意打闹的,好像就只有武渊一人。
其实说起来,他倒算得上是许久久的第一个朋友。
“皇兄,既然你说是为了皇室的未来,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如果要,那我就给,但以后发生什么事,你可别怪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