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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1章 庆帝:谁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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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叶重的汇报,庆帝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怒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他一巴掌拍在身旁残存的半截桌子上。

    木屑纷飞。

    庆帝气得直咬牙。

    李长生这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

    连半点面子都不给留了。

    可愤怒归愤怒,庆帝却发现自己无可奈何。

    毕竟派禁军去暗中监视亲王府邸,这事说出去本来就不光彩。

    真要摆到明面上,李长生一句“误认作细作”就能把所有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会反咬一口,问皇上为什么派人监视王府。

    自己根本连发难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哑巴亏,他不吃也得吃。

    庆帝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既然明着暗着都动不了李长生,那就只能暂时作罢。

    他挥了挥手,示意叶重退下。

    “滚出去!”

    叶重不敢多留,赶紧起身退出了御书房。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庆帝独自一人站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现在对李长生,他确实束手无策。

    连对方的底牌都摸不透,强行动手只会让自己吃大亏。

    今晚的事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不能再莽撞行事。

    庆帝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只能先忍。

    闭门修炼。

    先突破到天人境。

    等真正站在武道最巅峰的时候。

    再去跟李长生慢慢算这笔账。

    ......

    皇宫的圣旨犹如长了翅膀一般,不到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都。

    庆帝下令布告天下,鉴查院院长陈萍萍行刺君王,罪大恶极。

    即日起革除一切职务,全城悬赏通缉。

    消息一出,朝野上下彻底炸开了锅。

    相府内。

    林若甫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底下人的汇报,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连连摇头,总觉得这京城的天要塌了。

    陈萍萍那是何等人物,对庆帝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跑去御书房刺杀陛下?

    林若甫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他认定这背后肯定有天大的阴谋,京城接下来必有惊天变故。

    稍有不慎,满朝文武都要被卷进去。

    另一边,范府。

    范建刚端起茶杯,听到手下急匆匆送来的消息,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在官服上。

    他先是一阵心惊,挥手让下人退去。

    随后他静下心来仔细一琢磨,很快便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陈萍萍那老黑狗,肯定是查到了当年太平别院的真相,去皇宫找庆帝讨公道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范闲快步走进了书房。他这几天重伤初愈,原本一直待在自己院子里修养,连门都很少出。

    “父亲。”

    “外面都在传陈萍萍刺杀陛下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范闲一进门就急匆匆地发问,脸上写满了焦急。

    范建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随后把外面的布告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范闲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心里顿时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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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萍萍对他极好,处处护着他,如同亲生长辈一般。

    如今惹出这种抄家灭族的大祸,他哪能不担心对方的安危。

    可稍微冷静下来后,范闲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昨夜御书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长生叔可是亲自去了皇宫。

    以长生哥的能耐和做派,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陈萍萍送死。

    “父亲。”

    范闲压低声音,凑近书桌。

    “你说陈萍萍现在,会不会正躲在长生叔的定安王府里?”

    范建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在外面走漏半点风声。”

    范建压着嗓子嘱咐。

    范闲连连点头,满口答应下来。

    “这我当然知道。”

    “只要他老人家安全就好,其他的我不管。”

    想通了这一层,范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范建整理了一下官服,站起身来。

    他决定亲自进宫一趟。

    陈萍萍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作为当年的老伙计,总得去探探庆帝的口风。

    看看这位陛下接下来到底打算干什么。

    皇宫,御书房。

    里面刚换上了一批崭新的桌椅。

    庆帝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肩头上的伤口虽然处理过,但稍微动弹一下还是扯着疼。

    范建走进大殿,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庆帝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随意摆了摆手让他平身。

    “范建,外面的布告你都看到了吧?”

    庆帝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范建低着头,恭顺地应声。

    “微臣看了。”

    “微臣实在是不明白,陈院长平时处事稳重,为何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庆帝冷哼了一声,目光死死盯着范建,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那条老黑狗疯了。”

    “他居然觉得,是朕害死了叶轻眉。”

    庆帝故意抛出这句话,想借机试探一下范建的态度。看看范建有没有生出异心。

    听到这话,范建立刻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

    他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

    “这怎么可能!”

    “陛下,陈萍萍肯定是老糊涂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范建义正辞严地拔高了音量,语气显得极为激动。

    “当年叶轻眉可是陛下最爱的女人,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

    “这世上,只有那种猪狗不如的禽兽,才会狠下心来害死自己最爱的女人。”

    “陛下您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范建语气铿锵有力,句句都在替庆帝辩解。

    可这话听在庆帝耳朵里,却如同生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

    他气得胸口一阵起伏,牙关紧咬。

    范建字字句句都在骂他禽兽不如,偏偏他还发作不得。

    要是这会儿动怒发火,岂不等于亲口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禽兽?

    庆帝吃了这个天大的暗亏,心里堵得十分难受,憋屈到了极点。

    他实在不想再看见范建这张脸,烦躁地挥了挥手。

    “行了。”

    “朕累了,你退下吧。”

    范建低着头,暗暗发笑。

    “微臣告退。”

    他恭敬地退出御书房,转身离去时,心里只觉得畅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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