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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到处是血,红得刺眼。
姜薇站在赵钏面前,长刀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赵钏跪在地上,捂着断腕,脸白得像纸。
他抬头看着姜薇,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说你要拿回赵家的东西?”姜薇低头看着他,“赵家的东西,在我这儿,你来拿。”
赵钏张了张嘴,没说话。
姜薇蹲下来,看着他。
“我用空间搬空了你家,你就准备这么点东西对付我?你们赵家的人,怎么都不长脑子?赵圳是,你也是。”
赵钏浑身一抖,闭上了眼睛。
姜薇站起来,手中长刀一挥,利落解决。
赵钏的尸体倒在雪地里,血从脖子
姜薇把刀在赵钏的衣服上蹭了蹭,收进空间。
她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个人。
钱趵趴在地上,意识模糊,但眼睛还睁着,嘴角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胡大雷趴在地上,屁股撅着,一动不动。
沈星阑靠在石壁上,眼睛闭着,呼吸很浅。
钱瑶蜷在地上,头朝下,磕到鼻子了,鼻血把袖子染红了。
卫刚躺在血泊中,腹部插着刀,脸白得跟雪一样。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在动,发出很轻的声音,“小禾……小禾……”
姜薇蹲下来,把卫刚腹部的刀拔出来,用灵泉水冲洗伤口。
水冲上去,血被冲开,露出里面翻着的皮肉。
卫刚疼得浑身抽搐,但没有叫出声。
姜薇撒上药粉,用绷带缠紧,动作很快,但很轻。
卫刚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
姜薇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赵钏带来的那些亡命徒面前。
丧彪还控制着他们,得宝蹲在旁边,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谁是指挥?”姜薇问。
没有人说话。
得宝走过去,咬住一个人的脚踝,那人惨叫起来。
“我说!我说!赵公子,赵钏是头,我们都是他雇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得宝又咬了一口,那人直接疼晕过去了。
姜薇走到另一个人面前,蹲下来,“你知道什么?”
那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发抖,“赵钏说,说事成之后分我们兽核,还说他手里有个人质,卫刚的女儿,让我们放心,卫刚不敢反水。”
“卫刚的女儿在哪儿?”
“死了,”那人咽了咽口水,“赵钏从南市安全基地弄到的消息,那个女孩末世初期被人收养了,但第一次寒潮的时候就生病死了,赵钏不让说,弄了照片和信物,骗那个姓卫的。”
姜薇的眼神冷了一下,“继续说。”
“赵钏说,那个姓卫的本来就是赵家基地的外围人员,一到新市就被他控制了,只是后来姓卫的反悔了,想脱离,赵钏就拿他女儿威胁他,照片、珠子,全是假的,就为让他听话。”
姜薇站起来,走到卫刚身边,蹲下来,“你听见了?”
卫刚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着姜薇,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的眼泪从眼角滚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的嘴唇在抖,浑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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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哭出声,但他的眼泪流了很久,然后他就昏了过去。
姜薇站起来,走到钱趵身边,踢了踢他。
钱趵动了动,抬起头,满脸是血,但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卫刚,又看了一眼姜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胡大雷脸冻得通红,但没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蹲在卫刚旁边,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沈星阑睁开眼睛,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但他的脸色也不好看,嘴角往下撇着。
钱瑶从雪地里爬起来,鼻血已经不流了,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姜薇身边,扶住她的胳膊。
“姐,你没事吧?”
“没事。”姜薇说。
她看了看四个人的脸色,又看了看昏在地上的卫刚,沉默了两秒,“他毕竟是你们邀请入队的,你们看着他。”说完,她转身往谷口走去。
得宝跟在她身后,丧彪蹲在得宝背上。
外面横七竖八躺着赵钏手下那些人的尸体,雪地上到处是血,冻得硬邦邦的。
姜薇站在谷口,看着那些尸体,皱了皱眉。
她打了个手势,得宝冲上去,叼起一具尸体拖到谷外,扔在雪地里,又跑回来叼下一具。
丧彪蹲在得宝背上,眯着眼睛,尾巴甩了甩,偶尔叫一声,像是在指挥。
姜薇站在谷口,看着得宝一趟一趟地拖。
雪很大,风也很大,但得宝跑得很快,拖了十几趟,谷口的尸体终于清空了。
得宝还在谷外挖了个大坑,把尸体推进去,盖上雪。
钱趵还蹲在卫刚旁边,胡大雷蹲在他对面,沈星阑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钱瑶抱着本子站在一旁。
四个人都没说话,脸色都不好看。
“处理完了,”姜薇说,“你们今晚住这儿,明天再回安全区。”
钱趵点了点头,把卫刚从雪地上抱起来,扛进山洞。
胡大雷跟在后面,铺开毯子。
沈星阑睁开眼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山洞。
钱瑶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谷口,雪地上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卫刚昏迷了三天。
剩下四人轮流看他,换药,喂水,但卫刚一直没醒。
第四天早上,卫刚睁开了眼睛。
他挣扎着坐起来,腹部的伤口裂开了,血渗出来,把绷带染红了。
“别动,”姜薇没回头。
卫刚没动。
他坐在床上,看着姜薇的背影,看了很久。
“我女儿她,真的死了?”他问。
“嗯。”姜薇说。
卫刚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颗红色的珠子,刻着“禾”字的。他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生疼。
姜薇说,“从始至终,都是假的,你一到新市,他就找上你了,是么?”
卫刚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他让我接近钱瑶她们,这样就能有机会盯着你,我本来不想,但你救了我,救了我的命,我以为能摆脱他。”
他把珠子放在床头,慢慢躺下去,看着天花板。
眼泪从眼角滚出来,流进耳朵里。
得宝把脑袋搁在床沿上,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