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沉闷,几人望着那天玄石一时拿不出办法。
秦怀宇犹豫片刻问道:
“还有没有人想尝试?”
辞宁摇摇头,她清楚自己实力比之乾元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对方都如此,更何况她。
至于所谓的有缘,鬼才信那东西!
小家伙更是直接撇撇嘴一副谁爱去谁去的表情。
它有传承在身,犯不着冒此险。
而队伍中实力最高的幽龙则是摆摆手。
他有自知之明,天梯的禁制就是道场主人所布,明显克制幽精,而这石头若真藏着什么东西,只怕是针对的他更加厉害。
见三人都无意愿,夏清站了出来,道:
“要不我去试试。”
“当然可以。”秦怀宇道。
“那若真有传承,该当如何?”夏清美眸微眯,她可不想腹背受敌。
呵,这女人倒是想的周全。
秦怀宇也不含糊,直接道:
“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天道为誓!”
“那倒也不用,文坛领袖名头还是信的过的!”
夏清说完,身形一动,直接到了石碑跟前。
她调动魇力,周身涌动暗粉光晕,随即伸手一把按住石碑。
碑体无变,空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定。
一秒,两秒……
时间如沙尘般快速流逝,片刻便是超出了乾元所待的时间。
夏清还是如刚才般按着石碑,姿势虽未变,但其身上的光晕却是越发强盛。
“她成功了?”幽龙凝眉。
辞宁紧泯着唇,双手也不自觉收紧。
她很是不甘心,这份机缘落在他们四人谁身上都行,可就是不能便宜了一个刚加入的外来人。
凭什么!
小家伙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忿,道:
“别急,没那么简单,她身上的能量波动还在增长。”
乾元面色阴沉,不可能,她不可能成功,现在的不过是假象,骗不了人的!
我得不到,她凭什么!
当然秦怀宇此时才不管几人所想,他死死的看着夏清。
不太对,能量增长的太快了!
不像是在传承,倒像是在抵抗。
正想着,突然,石碑猛地爆发出一股更为恐怖的能量波动。
他只听“噗”一声。
再看时,夏清已然喷出一口血,人也猛的退了下来。
不似乾元的飞,她只是脚步后退。
“噔,噔,噔……”
脚踏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至十来步远,身形才算彻底停稳。
而夏清的面色也是极差,那张绝美的脸上透出一抹苍白,神色尽显疲态。
“你也失败了?”他问道。
夏清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脸上挤出苦笑,道:
“很难成功,那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境界能够抗衡的。”
“不是禁制。”
夏清摇摇头“是传承,但却方式不同,无言语,无经文,只是演绎!”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懵,尤其是乾元,他胖脸上上表情僵硬。
不是禁制,那股力量算什么,我甚至什么都没看到,就被抽飞了出来。
是没资格吗……
“演绎,是术法吗?”秦怀宇有些明白,但却不全懂。
夏清顺了口气,道:
“说不清,你还是自己去看吧,我所探得的有限。”
秦怀宇眉头一挑“你好像笃定我会去。”
“不然呢。”
夏清一副洞穿他心思的表情。
嘿,这女人,算了,毕竟我心思不纯,这要被说出来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怀宇没答话,他偏头看了三个伙伴一眼,随即闪身来到石碑近旁。
“老弟,小心!”幽龙嘱咐道。
秦怀宇点头,随即调动魇力,抬手放上石碑。
接触的一瞬。
一股极强的吸力刹那间袭来,还不待反应,神念已然脱体。
周围景象消失,入眼皆是黑暗,然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多久。
天光炸开,崇山拔地而起,地涌有泉,继而成河,河聚成海,浪涛滚滚。
光晕直升化天,湛蓝一片,气滞成云,朵朵浮空。
秦怀宇立于一座山巅之上,看着瞬间形成的碧海蓝天,他恍惚间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开天辟地。
而这次始作俑者不是盘古,是距他不远的一个人。
确切的说应是一个特殊的老人。
老人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一头白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
他气势内敛,似是凡人,但却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凌厉感,就好似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除此,更为特殊的是这老人躯竟还有脉络穴位显现。
秦怀宇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演绎吗?
难不成在内部……
可这未免太抽象了吧……
正想着,似是为了附和,不远处的老者身上的一处穴位猛然亮起。
“这是……”
秦怀宇大惊。
然这还不算结束,穴位的光晕沿着一条脉络直冲,点亮又一处穴位,紧跟着又是另一条脉络,另一处穴位……
直至达到手臂。
这时老人手缓缓抬起,霎时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弥漫开来。
秦怀宇当即受到冲击,神念几乎是瞬间被淹没。
没有任何疼痛,但神念所凝的身体已经开始龟裂,意识骤然模糊。
外界
五人正专注的盯着石碑高台上的秦怀宇。
突然“噗”的一声闷响打破的沉寂。
五人眸光一凝,只见秦怀宇亦如两人一般口中吐血,眉头深皱。
“这是又要失败了吗!”辞宁莫名有些心头发堵。
在她认为这机缘就该是秦怀宇的,一路走来,就没他办不成的事。
可眼前这算什么……
小家伙有些动怒,瞪着大眼,骂道:
“这些远古的大能就是不干人事,好好的一传承,偏偏搞那么多弯弯绕绕,还美其名曰择良才,狗屁!
我看就是闲的没事,活该后继无人!”
幽龙也是十分赞同,他皱着眉,道:
“等老弟出来,把这破碑收走,让这传承彻底断了,还择人,我看它怎么择!”
乾元见此一幕,心里平衡了,实力强又怎么样,我得不到,你们不照样得不到。
这他妈传承太公平了!
“各位别急!”
夏清面色平静,道:
“还不到最后时刻谁也说不准。”
“什么意思,还有希望,可你不是这样失败的吗?”辞宁不解的问道。
夏清嘴角微抽,这姑娘真是会说话。
“我是我,不代表他,吐血不是失败,而是那老人家出现了!”
“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