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县官张德贤见箭雨射来,连忙大喊。
所有士兵都躲进墙垛里。
嗖嗖嗖!
箭雨带着破空声,呼啸着射来。
嘭嘭嘭!
城楼上的柱子上,门窗上,屋脊上,插满了羽箭,整个城楼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还有许多羽箭杂乱无章的落在城墙地面的石砖上。
一支羽箭向张德贤射来,刘文山眼疾手快,一把将县令扑倒在地上。
“张大人小心!”
张德贤起来时,见到刘文山的胳膊上插了一支羽箭,鲜血染红他的衣服。
“文山,你受伤了。”
刘文山一把将羽箭拔出,道:“死不了,离心脏远着呢。”
张德贤扯出一块布,帮刘文山流血的胳膊包扎上。
民兵战士躲在城垛下,从射击孔向外观望军情。
城外的敌军向潮水一样涌向城下。
“射击!”
民兵营长徐啸喊道。
于是民兵从射击孔向外射去。
外面的敌人太多了,不需要瞄准,一箭射去,基本上不会落空。
“妈的!我瞄准了,竟然没有射中!气死爷爷了!”
“你试试向人多的地方随便射,保证不会落空。”
“我来试试。”
那人随手射了一箭,果然射中了。
“哈哈哈!我射中了!随便射,还能加快射箭的速度!”
一些战士一边射箭,一边聊天,突然,一个云梯的钩子打在城垛间。
“云梯!”
“马上就有人要攻城了!”
“拿石头伺候!”
民兵战士们伸出头去,看见
石头、滚木、弓箭一股脑向下招呼。
举着盾牌的士兵被石头砸中,从十来米高的云梯上摔倒下去,像摔鱼泡一样,死的透透的。
轰!轰!轰!
城门处响起了撞击的轰鸣声。
城里的百姓见到攻城锤撞门了,蜂拥冲向门洞里,以人墙抵住城门,拖延撞开城门的时间。
城楼上,守军见到城门外的攻城锤正在撞击城门,攻城锤上覆盖着木板,羽箭无法射中
于是抱起几瓮燃油,砸在攻城锤上,扔去一个火把,攻城锤瞬间被火焰吞没。
如果城门被破,敌军将畅通无阻的涌进城墙,于是城门守军继续扔油瓮。
城门外燃起熊熊烈火,攻城锤被炙热的烈火烘烤,士兵难以招架那么高的温度,于是披着一身火焰,向后方逃跑。
城门外的荒野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晋军士兵的尸体。
几架攻城车缓慢推来。
晋军士兵从攻城车向城墙上进攻。
一条舌头一样的跳板搭在城垛上,晋军士兵们拿着盾牌,冲向跳板,向城墙上进攻。
守军立刻围了上来,和冲进城墙的晋军士兵战成一团。
投石机不停的将巨石甩向城墙。
攻守战斗,愈加胶着。
南城门的城墙上,俨然成为一个修罗战场。
东城门和西城门也是一样,战斗焦灼,战火纷飞,箭矢如雨。
城墙上和城门外,到处躺着尸体,绝大部分都是晋军的。
……
燕子谷。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骑兵逃进山林里。
三千晋军骑兵紧追不舍。
但是,山林不比平原,不便大规模骑兵展开奔袭。
“这里就是晋军骑兵的坟场!”
刘子龙一脸阴森,指着前面的一个狭道。
狭道被两座险峻的山头夹着,可以容纳三匹战马并行。
狭道是上坡路,骑马上坡进攻,战马又失去了冲刺的速度。
过了这段狭道,豁然开朗,地面变得开阔。
特战队如果在这片开阔地,拦截从狭道里进攻而来的骑兵,就能一多战少。
本来特战队的战斗力就比晋军骑兵强,如果一多战少,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这片战场不需要这么多人,留下二十人,其他人爬上两侧山坡,居高临下,用弓弩射击敌人!”
刘子龙指着两侧的山坡,对特战队员喊道。
“是!”
八十名特战队员,弃马爬上两侧陡峭的山坡,拿出弓弩,将背后的羽箭全部取出,摆在地上。
准备完毕。
刘子龙率领二十名特战队员,围成一个扇形,面对前面的狭道,等到晋军骑兵过来。
嘚嘚嘚!
骑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很快,晋军骑兵出现在狭道口。
骑兵头领身穿一身黑色盔甲,骑着一匹黑色战马,手持丈二长枪,威风凛凛,位于马军前面。
“哈哈哈!再逃呀?现在无路可退了吧?”
刘子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冷冷的道:“这里是我给你们选择的坟场,满意吗?”
“虚张声势!”
骑兵头领周身散发着嚣张气焰,“弟兄们!冲过去!杀死他们!”
晋军骑兵向狭道涌去,但是狭道狭窄,只能容三骑并行。
两个骑兵冲进去,刚到刘子龙跟前,挺起长枪,向刘子龙等人刺去。
砰!
钢刀轻松拨开长枪。
噗!
寒光闪过,两个骑兵脖子上鲜血喷涌,倒在地上。
不停的有骑兵冲进来,无一例外,进来就被斩。
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而骑兵的指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糊里糊涂的将许多人头送了进去。
片刻过后,开阔地堆满了晋军骑兵的尸体,无主的战马到处闲逛。
山坡上的特战队员拿着弓弩,搭上弩箭。
还没准备射击,骑兵就被狭道里的刘子龙等人杀死,根本等不到他们出手。
“我们是来打酱油的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他们本来就很菜,还以多欺少。”
“不不不!以多欺少的是他们,他们可是有两三千人呢,我们才一百人,
攻上来的晋军骑兵,见狭道上面开阔地上的尸体已经堆成山了,吓得根本不敢向前冲了。
刘子龙等人的身体已经全是血污,狭道上空,血雾弥漫,一股腥臭的气味到处飘散。
嗖!
嗖!
嗖!
几支弩箭射来,狭道上几个愣神的骑兵脖子被弩箭射穿,生机在他们身上快速流逝,身体软软的落下马。
后面的骑兵吓得心惊肉跳,连忙调转马头,向后撤退,可是后面狭道被战马堵死。
“快撤!”
“快撤!”
“前面死了太多人了!再不撤!都得死!”
恐惧的气氛在晋军骑兵上空蔓延。
兵败如山。
前面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冲撞后面的骑兵。
后面的骑兵来不及掉头,被撞下马,被战马踏死。
现场一片混乱。
一个特战队员嘴角掀起一抹坏笑:“我来试试,射马屁股什么感觉。”
说着,一箭射向晋军骑兵的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