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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
画面一转,次日。
天还没亮,宫门就开了。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脚步匆匆,穿过一道道宫门,齐聚奉天殿。
大殿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六部尚书、九卿堂官、科道言官,黑压压站了一片。
没人迟到,没人告假,该来的全来了。
他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九千岁大人这一个月都在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今日就能见到了。”
“是啊,这一个月,我们可是忙死了。工部那批新枪,差点没把我累吐血。”
“累归累,可大明看到了希望。希望啊。”
……
众人纷纷点头。
希望,这个词,已经很久没在大明朝堂上听到了。
“九千岁大人一个月没露面,可六部全在转。没人催,没人盯,可都在走。这是真本事。”
“可不是嘛。以前陛下……算了,不说了。”
话没说完,可谁都听得懂。
以前陛下宠信王振的时候,朝堂是什么样子?
乌烟瘴气,人人自危。
现在呢?
虽然累,虽然忙,可心里踏实。
“嘘——别说了,九千岁快到了。”
大殿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望向门口。
灯火摇曳,照在每个人脸上,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敬畏。
忽然,那声音尖锐刺耳,从殿外传来,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九千岁大人到!!!”
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望向门口。
脚步声响起。
不紧不慢,却像踩在每个人心上。
苏千岁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九千岁的官服。
石青色,绣着金线,五爪蟒纹盘踞在胸前,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头戴金冠,腰系玉带。
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不是杀气,是威压。
一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敬畏的威压。
众人愣了一下,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九千岁穿全套官服。
然后他们齐刷刷跪倒:“臣等参见九千岁大人!”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苏千岁没有看他们,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人,落在龙椅上的朱祁镇身上。
朱祁镇赶紧站起来,声音恭敬:“老师,你来了。”
苏千岁微微点头:“嗯。陛下坐吧。”
朱祁镇这才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苏千岁走到龙椅旁边那把椅子上,那是九千岁的位置,比龙椅矮半阶,可坐上去的人,气势丝毫不比皇帝差。
他缓缓坐下,动作不紧不慢,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从容。
他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群臣,嘴角微微扬起。
“诸位,好久不见。”
那语气平淡,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可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那平淡底下,是说不清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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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的群臣齐声道:“九千岁大人安好!”
苏千岁摆了摆手:“起来吧。”
众人站起身,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大殿里安静下来,灯火摇曳,照在每个人脸上。
苏千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六部尚书,扫过九卿堂官,扫过那些科道言官。
一个都没少,全都到了。
“今日,是你们这一个月来工作的汇报。谁先说?”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苏千岁端坐在九千岁位置上、群臣跪拜的画面,忍不住连叹三声。
“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目光一直没离开天幕。
他盯着天幕看,看六部九卿忙得脚不沾地,看那些改革一点一点往前推,可老太监始终没出现。
他心里一直悬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好了,老太监来了。
他指着天幕,对群臣说。
“你们看看,这一个月,大明王朝变了。”
“变了多少?工部的枪造出来了,兵部的军练起来了,礼部的考试定下来了,吏部的考核走起来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案子重新理起来了。”
“焕然一新!真是焕然一新啊!”
“这一个月,他们像换了个人。以前拖拖拉拉,推诿扯皮,现在呢?个个抢着干,生怕落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龙椅上的朱祁镇身上,又叹了口气。
“连那个废物,都变了。虽然变得不多,可变了。”
“以前睡到日上三竿,现在天不亮就起来看折子。”
“以前朝会上打瞌睡,现在竖着耳朵听。”
“虽然有时候还是不着调,可至少,他在学了。”
“你们说,这是谁的功劳?”
群臣齐声道:“九千岁!”
朱元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老太监的功劳,可也是你们自己的功劳。路铺好了,走不走,是你们自己的事。”
群臣纷纷点头,有人感慨道。
“陛下说得是。九千岁大人这一个月虽然没露面,可他的改革,全在走。”
“臣等这一个月,虽然累,可心里踏实。”
“以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现在知道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不累了。”
朱元璋听着他们的话,嘴角微微扬起。
“好,好,好。”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看着天幕上那一幕,久久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老太监,终于来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端坐在九千岁位置上的身影,目光复杂。
“这一个月,他消失了。可六部九卿全在转,改革全在推,那个废物皇帝也开始学着看折子了。没人盯着,没人催着,可全在走。”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这意味着……九千岁的改革,已经深入人心了。”
朱棣点了点头:“对。可不止。这意味着,大明离不开他了。”
“工部造枪,兵部练兵,礼部办考,吏部考核,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重新理案,哪一件离得开他?哪一件不是他定下的路子?”
“没有他,这些东西还在吗?还在,可没人推了。没人推,就停了。停了,就散了。”
“所以,大明离不开他。”
朱高炽轻声道:“父皇,九千岁对大明,确实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