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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2章 小朱也是好起来了,卖官鬻爵都来了。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有些感慨。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这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皇帝该干的事情啊。

    之前,还是正统朝的时候,陆言说的那些政策,他就感觉,朱祁镇这孩子不错的,还是有能力,有手段的。

    但那时候,他感觉还是有些稚嫩。

    直到天顺朝的政治,才让他真正意义上上的点头,表示认可。

    一个皇帝,不说他有多大的作为吧,起码要保证利国的下限。

    正统朝可能还看不出来,但天顺朝的确做到了。

    只要皇帝整顿吏治,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整顿吏治是下限,而在这个下限的基础上,还做到了制定一个贯穿整个王朝的制度,以及善待政策,就已经足够加分了。

    再看天顺朝那些加强皇权的手段,明显比正统朝更加成熟。

    这八年的沉淀,真是没话说……

    ……

    另一边,大明宣德时空。

    朱瞻基听着陆言说的那些,一开始还有点兴趣,可听着听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无他,还是太短了。

    按理来说,朱祁镇年纪轻轻当皇帝,就算复辟时的年龄本身也不算大。

    几乎与朱祁钰同岁。

    朱祁钰享年三十,朱祁镇复辟的时候也是三十。

    正常来说,不说像朝中那些大臣一样,活个七老八十吧,你简简单单活个五六十岁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按理来说,朱祁镇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可以改革这个国家,有更多的,有无数的政策、手段进行治理国家。

    可陆言却只说了那点……

    要么,就是朱祁镇后期摆烂了,如同朱祁钰一样怠政了。

    要么,就是朱祁镇,也英年早逝了……

    怠政的话,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真是怠政的话,朱祁镇的政治也不至于被评为【夯】了。

    所以,也只有一个可能,朱祁镇,英年早逝……

    哈?

    一想到这个,他就感觉要窒息了……

    不是,我大明皇家,天潢贵胄,成了短生种了?

    可不对啊,皇太祖,皇爷爷,不都活的好好的么?

    怎么到了皇考,到了我这,就变成短生种了?

    而且,那些王爷,也活的好好的……

    你看宁王朱权,到现在都还活着。

    据说是活到了正统朝。

    代王朱珪,到现在也还活着。

    还有岷王朱楩,年近六旬,到现在也还活的好好的。

    当然,也不是说藩王就没有英年早逝的。

    但看看太祖的子嗣,英年早逝的占比与长寿占比,一半一半吧。

    既然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那凭什么到了皇帝身上,怎么就这么点背,各个都英年早逝呢?

    我大明就不能出个长寿皇帝?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哦?辱完人还要殺啊?”朱祁镇听着陆言描述他后来干的那些事情,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以前,还是太仁慈,太善良了。

    让人人家带着枷锁在长安门溜达一圈,然后就轻拿轻放,过了也就过了。

    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大臣到底是否怨恨他这个皇帝。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对方的人格与尊严,他们又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唉,本来不想枉造杀孽……”朱祁镇叹了口气。

    果然,既然把人得罪了,那就得下狠手,下死手,斩草除根才对。

    自己还企图维护规则,跟他们在规则内玩?

    明明这些家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把桌子都掀了,自己这种还遵守规矩的,还这怎么跟他们玩?

    要用文官的手段去对付文官。

    这才是他现在该做的……

    朱祁镇眼眸眯起。

    ……

    而同一时间,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政治说完了,接下来再锐评一下经济方面……”

    “免税赋粮的详细记载就不说了,很多,且年年都有。”

    “从天顺元年,到天顺八年,都有。”

    “现在说说别的方面关于经济的施政方针……”

    “【天顺二年二月戊申,开云南、福建、浙江银场。中官市云南珍宝。】”

    “【天顺三年二月丁卯,遣御史及中官采珠广东。】”

    “【天顺四年四月己酉,分遣内臣督浙江、云南、福建、四川银课。】”

    “【天顺四年五月己亥,罢中官督苏、杭织造。】”

    “【天顺五年十月壬申,以西边用兵,令河南、山西、陕西士民纳马者予冠带。】”

    “【天顺七年三月壬寅,旱,诏行宽恤之政,停各处银场。】”

    “【天顺七年四月丙戌,复遣中官督苏、杭织造。】”

    “开银场,督银课,广东采办,苏杭织造。”

    “银场也停过,苏杭织造也停过。”

    “看得出来,朱祁镇在天顺年间的经济情况并不理想,还没当年正统年间好。”

    “但也的确是开了银课,还派遣中官去督查苏杭织造。”

    “能明显看得出来,朱祁镇是有意维护国家利益的。”

    “到是与朱祁钰干的那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朱祁钰那纯粹是花钱卖人心。”

    “但朱祁镇,却依旧该干嘛干嘛。”

    “没办法,没钱是真的很难。”

    “甚至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在天顺五年十月壬申的时候,西边有仗打了,朱祁镇竟然让民间捐马,捐马的能被授予冠带。”

    “乍一看,是不是感觉,卧槽,天顺朝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连马都没了?要打仗没有马,还要让民间去捐马打仗?”

    “当然,具体情况肯定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明实录之中是这样记载的:”

    “【副总兵、都督冯宗,参赞军务、副都御史王竑等会奏陕西用兵事宜六条:】”

    “【一、关陕之地,风气刚劲,俗尚武节,多有智谋勇敢之人,乞出榜召募。】”

    “【二、乞给降银牌,遇有功者即给赏,存照以凭升用。】”

    “【三、山东、河南等处见调官军,乞如京军例,赐银两、袢袄。】”

    “【四、军中处置诸务,并无法比可据,军士往往临阵在逃,多方误事,乞查洪武、永乐年间行军决罚条例颁降军前,以凭遵行。】”

    “【五、乞将陕西布政司官库见贮银、布收买战马五千匹,给军征进。】”

    “【六、乞将陕西在城及迤西所属卫所官军、民壮、舍人、余丁操练,以备警急调用。】”

    “【事下兵部,会议六事,从其四。惟给官价买战马,会计陕西官库并无积贮,请立则例,行移陕西、河南、山西三布政司:监生有纳马五匹者,不限岁月,即送吏部铨除;生员七匹,即补国子监生,挨次出身;吏典一考以上六匹,未及一考八匹,俱送吏部,免其京考办事,即冠带;军民人等五匹,给冠带以荣其身。候事宁日即止。其行军决罚条例,查无洪武、永乐年间旧案,乞赐区处。】”

    “【上曰:“今后官军有临阵退缩逃遁者,械系所在官司,奏闻处置。”】”

    “意思是说,当时要打仗了,一些官员就上疏用兵的一些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把陕西布政司的官库里的银子布匹拿出来,收购五千匹战马,用于军队征战进军。”

    “但就是这一条,在朝中有争议。”

    “经过核查,陕西官库并没有积蓄,所以,兵部就请求制定了一个捐马授官的条例,即:”

    “监生捐马五匹者,不限时间,立即送吏部授官。”

    “生员捐马七匹者,立即补为国子监生,按顺序获得做官资格。”

    “吏员任职满一考(九年)以上的捐马六匹,未满一考的捐马八匹,都送交吏部,免去其进京考核和实习期,直接授予官职冠带。”

    “普通军民捐马五匹,授予冠带以荣耀其身。”

    “啧啧,朱祁镇也是好起来了,竟然开始卖官鬻爵了!”

    “当然,这与真正意义上的卖官鬻爵还不一样。”

    “首先,区域仅限陕西、河南、山西这三个地方。”

    “其次,【候事宁日即止】,就是说,这项政策,等到战事平定之后就停止。”

    “另外就是,能正儿八经授予官职的,最低都是个生员,且只往上升一级,生员变监生,监生变吏员,吏员变官吏。”

    “至于那些普通军民也捐了马?那他们就只能得到荣誉冠带。”

    “这就只是属于小范围的,特殊人群的一次特殊政策。”

    “不能说是卖官鬻爵吧,但可以说是皇帝公开收贿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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