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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2章 夺门之变,朱祁钰之死!
    “乱世无功便是错,盛世无错便是功?”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低喃着,眼中闪烁些许精光。

    还别说,陆言说的的确是有理的。

    古今往来,又有多少帝王?

    可这些帝王之中,又有多少因为瞎搞而犯错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皇帝?

    就拿汉文帝来说……

    很多人都说什么文景之治,说什么汉文帝如何如何。

    但在老朱看来,汉文帝?那不过是个守旧之君,无能之辈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好吹的。

    他给国库累积了多少财富吗?没有啊,他所谓的仁政,全都是给百姓的,给士大夫的,国家一份都没捞到啊!

    是,民富则国强。

    可你要搞清楚这个‘民’到底是谁。

    今天给了‘民’好处,明天我国家想要在‘民’那得到些许利益,然后你就说‘不可与民争利’了?

    怎么正话反话都叫你说完了?

    汉文帝吹了几千年,可到底都是谁在吹?

    那还不是那些世家大族,还不是那些文官在吹?

    因为那些利益是实打实的落到了那些世家大族,那些文官手上的。

    他们恨不得历朝历代所有皇帝都学汉文帝那样,可不得使劲吹汉文帝么?

    而汉文帝这种情况,放到朱祁钰身上也是一样的。

    当然,不仅仅是放在朱祁钰身上,放在朱高炽身上也是一样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种皇帝,又的确是不可或缺的。

    谁都喜欢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

    都说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什么人才会喜欢军功?什么人才唯恐天下不乱?说白了,就是那些已经吃饱饭的人,不安于现状的人。

    有一二分本事,就觉得自己天老大地老二,老子老三!

    他们觉得是这个太平的盛世限制了自己的发挥,他们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说白了,还是吃报了撑得。

    而那些真正乱世之中的人,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每天都在为了一日三餐发愁,吃了上顿没下顿。

    皇帝能稳住国家,本身也是一份功绩。

    只要你别瞎搞就行了。

    像朱祁钰这种,老朱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谁家还没出个不孝子孙呢。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好哇,乱世无功便是错,盛世无错便是功,好啊!”

    朱棣有些感慨。

    他不奢求后世子孙有什么太大的功绩,只要能够守住这份家业就足够了。

    朱祁钰嘛,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也不能说这孩子有什么大错。

    至于废后废太子……

    也不是不能理解。

    谁不想把自己的基业传给儿子呢?

    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没办法,子孙不成器,他总不可能还要笑吧?

    能做到心平气和,都算得上是他涵养高了。

    “可惜……”

    倒是朱瞻基叹了口气,神色也很是复杂。

    朱棣瞥了眼好大孙……

    就听朱瞻基叹道:“众观历史,如正统、景泰朝这样的时期,本该是盛世才对,却搞成了这个样子……”

    的确正如朱瞻基说的那样。

    开国之后,必然会迎来一个盛世。

    像唐朝,真正的盛世并非贞观,贞观只是治,但后面的开元,却是整整意义上的盛世。

    开元可以看做贞观的成果。

    再比如宋朝。

    同样是开国一段时间后,迎来了繁荣的经济,登登的文化。

    按照这个规律,只要皇帝不瞎搞,在经历了开国、治世之后,便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的盛世。

    而这个事件,大概就被圈定在开国五十年到一百年之间。

    正常来说,只要朱高炽与朱瞻基不早逝,那他俩就是整整意义上的盛世明君。

    可……

    唉……

    ……

    另一边,大明景泰时空。

    “NPC巅峰?平账大帝?你才平账大帝……”

    朱祁钰还是有些不爽,是真的有些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他却没办法在其他方面去反驳。

    陆言说的就是事实。

    NPC巅峰?

    也还好……

    至少不是拉帝!

    这可比他那个废物哥哥强多了。

    唉,对……

    人就是要对比。

    你朱祁镇不是下西洋吗?你朱祁镇不是南征北战吗?

    你朱祁镇不是受到百姓敬仰吗?

    可最后还不是个NPC?

    朕虽然在很多方面做的没有你好,也没下过西洋,甚至连兵权都没有,但我的终评就是比你高!

    做那么多有什么用?

    做多错多,不做无错!

    你就是那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罪人。

    而朕,才是那个接手烂摊子,稳定了国家的功臣。

    嘿!

    ……

    就在朱祁钰胡思乱想的时候……

    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朱祁钰就当了八年皇帝,于景泰八年二月十九驾崩,年仅三十岁……”

    “既然都已经说到朱祁钰了,那朱祁钰的死,也不得不说说……”

    “这不算是什么阴谋论,就全当个小故事吧。”

    “朱祁钰身上最大的谜团,自然就是他的死亡了。”

    “在实录之中有记载。”

    “说朱祁钰在景泰七年十二月的时候,就生病了,到了景泰八年正月十二,朱祁钰忽然吐血,经过御医、太医的诊治,到了十四日,太医就说病好了。”

    “但到了十五日,便发生了夺门之变。”

    “之后,又过了两三天,朱祁镇就更群臣说,朱祁钰的病已经完全恢复了。”

    “就这样过了接近一个月的事件,到了二月十九日这天,朱祁钰终于薨逝,享年三十岁。”

    “至于死因嘛……”

    “有说是病死的,也有说是被杀害的!”

    “关键是,被杀害,还是主流说法。”

    “朱祁钰的死因,仅有两处记载。”

    “一是:陆釴在《病逸漫记》中记载的:景泰帝之崩,为宦官蒋安以帛勒死。”

    “二四:查继佐在《罪惟录》中记载的:“是月十有九日,郕王病己愈。太监蒋安希旨,以帛扼杀王,报郕王薨。”

    “当然,可以把《罪惟录》的内容看做是《病逸漫记》的引用。”

    “但不管怎么说,朱祁钰的死是有极大概率被害的。”

    “这也很正常。”

    “毕竟,朱祁钰是被夺门了,而不是主动禅让的。”

    “既然是被迫退位的,那他的死因,就觉得不是病逝那么简单。”

    “大概率就是朱祁镇让这个太监蒋安把朱祁钰给杀害了。”

    “不得不说,我大明朝,还真是叔侄和睦,兄友弟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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