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打量了一眼朔痕的房间,布置得十分简单,但房间的空气是清甜的。
寧音走到沙发坐下,然后抬眸看向朔痕。
朔痕的呼吸明显乱了,因为哭过,眼尾也一片泛红。
“你哭什么”寧音明知故问。
“我……”
朔痕自然不敢说。
寧音对著他勾了勾手指。
朔痕下意识地走过去,並且在她前面跪下来。
寧音:“!!!”
这么乖!
系统语气幽幽,【宿主,其实您脾气坏一点,您那十五个兽夫也会天天跪您,朔痕这是正常反应。】
寧音:“……”
行吧!
跪著也好,方便她动手动脚。
“你哭什么”寧音重复道。
朔痕飞快地看了一眼寧音,然后摇头道,“寧音阁下,我没哭,就是眼睛进了沙子。”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幽幽开口,“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朔痕心里一慌,连忙道,“我……”
真的说不出口啊!
下一刻,他的下巴就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捏住了,他被迫抬起头看著寧音。
朔痕呼吸乱了,眼尾一片泛红,嘴巴微微张开,一副任君採擷的样子。
想到这四个字,寧音脱口而出道,“你在勾引我。”
朔痕:“”
他什么时候勾引寧音阁下了
寧音的手不再捏住朔痕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他饱满的唇。
朔痕浑身一颤,同时心里更加疑惑了。
寧音阁下这是在做什么
他不敢想。
他真的不敢想。
“你哭什么”寧音又一次重复问道。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一句,“老实交代,不然……”
朔痕猜不到寧音的话,但他心里明显又一慌,支支吾吾地老实回答。
“我、我在哭自己的兽型不得雌性喜欢。”
他在哭自己不得寧音的喜欢。
寧音突然凑近过去,轻声问道,“不得哪个雌性的喜欢”
看著近在咫尺的脸,朔痕呼吸一滯,“我……”
下一刻,雌性漂亮的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朔痕心跳如打鼓,睫羽轻颤。
四目相对。
朔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亲吗”寧音突然轻声问道。
朔痕下意识地点头,然后一秒红温,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寧音眉眼一弯,“那就亲,又不是不让你亲。”
轰!
朔痕的脑子被炸得一片空白。
他不断地重复寧音这一句话。
所以……他可以亲是吗
寧音阁下不討厌他是不是
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短时间內,朔痕想了很多很多。
寧音看到他没有下一步动作,突然鬆开了手,也坐直了身体。
“不亲就算了。”
闻言,朔痕顿时急了,急到眼尾更加红了,眼角还有晶莹的泪珠流出来。
“我亲!我亲!”
他膝盖往前移动,著急地伸手抱著寧音。
寧音看著他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呼吸也乱了。
嘶,又一个男妖精!
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在床上都不知道多漂亮。
再一次四目相对,朔痕就情不自禁地吻上那一张他朝思暮想的唇。
只不过,他就这样贴著。
寧音心里轻轻嘆了一口气,伸手抱著他的脑袋,撬开了他的唇齿。
很快,房间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
朔痕的吻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滚烫。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倒在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朔痕的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寧音一下子就动情了。
她的小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入男人的衣服里。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叩叩!”
“朔痕,快下来帮忙。”
这一次是凤瀟的声音。
朔痕抬头看向门口,眼底划过一抹戾气。
“知道了。”
寧音白皙纤细的手在朔痕结实宽阔的胸膛摩挲、画圈。
朔痕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再开口,称呼就变了。
“音音。”
他不敢喊雌主,心里以为寧音只是对他一时兴起。
不过,他愿意的。
没有名分,他也一万个愿意。
寧音应了一声,就挣扎著坐起来。
“给我整理一下。”
“好。”
朔痕动作温柔地给寧音整理衣服,然后梳头。
寧音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朔痕的唇,眉眼弯弯地说道,“我先下去了。”
“好。”
朔痕眼神眷恋地目送她离开。
等到寧音的背影消失不见,他就笑了。
激动的,高兴的,心情跟之前相比,简直是从地狱到天堂。
他真的不奢求名分,只要寧音的目光愿意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就心满意足了。
寧音走出朔痕的房间,就回了主臥一趟,然后换了一身衣服才下楼。
这一顿晚餐,每个人都吃得很开心。
寧音十五个兽夫是因为后面的排班表出来了。
朔痕自然是因为寧音的青睞。
溪知、凤瀟、轻羽和烬雪是因为白天有一笔不错的收入。
吃饱之后,寧音跟往常一样散步消食。
她一回来,陆司晏就问道,“雌主,你今晚跟谁睡”
此话一出,在厨房收拾的朔痕立马竖起耳朵偷听。
寧音抬眸看了一眼十五个眼神灼热的兽夫,轻哼一声道,“今晚我自己一个人睡,明天就要重新比赛了。
更何况,后面你们都排好班了,今晚我找谁,你们心里都不得劲。”
听到这话,十五个兽夫立马道,“不会。”
“呵呵……”寧音轻笑一声,“瞧瞧你们口是心非的样子。
行了,我今晚自己一个人睡,明天开始排班。”
“好。”
寧音挥了挥手就上楼了。
她简单地洗了个澡就打开光脑给朔痕发信息。
“小蝎子,悄悄地过来哈窗户没有关。”
哎呀,这搞得跟偷情一样。
不过,真的很刺激呢!
朔痕正在洗澡,听到信息提示音,立马就查看。
然后,整个人激动不已。
“遵命。”
他立马认真地把自己洗乾净。
晚上十点多,正在刷星网的寧音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沙沙的爬行声。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户,很快就看到一只小小的蝎子爬了进来。
见状,寧音笑了。
帝王蝎一进来就恢復了人形,然后把窗户锁上。
朔痕转过身来,看到床上的寧音,一下子就红了脸。
寧音穿著吊带睡裙躺在床上,一双长腿又白又直,此刻正单手托腮看著他。
朔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