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冰茜有张冰茜的优势，性格最是温柔，心细，把牛大壮的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哪天的会议必须要参加，参加会议前需要穿什么衣服。

    

    会议的主要议题，是什么，目的是什么，都有谁出席……都给牛大壮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甚至连牛大壮身边这几个女人的生理期，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种生活秘密，谁能离开的了。

    

    打电话把人叫了过来。

    

    “你北上，想带的人定了吗”牛大壮过来后，张冰茜也没废话，直奔主题。

    

    牛大壮略有玩味的看著她“你有什么意见”

    

    “我也想走到前台来，替你干点事。”

    

    牛大壮也不说话，瞥了一眼她身边不说话的张冰珊。

    

    张冰珊把大凶一挺“別看了，这主意就是我出的。”说完开始大倒苦水。

    

    “我们姐妹怎么也跟著你有十来年了吧，女人最好的时光都给你了，你偏心也不能偏的这么明显好吧。我承认，虽然在认识你之前，我在生活方面不太稳重，但我发誓，自从和你睡过以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其他男人。

    

    为什么我们姐妹这么多年的付出，你就看不到呢。”

    

    牛大壮的目光有玩味，变的凌厉：“说完了。”

    

    “说完了。”

    

    “哼！你的工作付出，我给你了相应的报酬，和我滚床单的事，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又没逼你，还是主动的这个没错吧。

    

    当初你怀的什么心思，大家都明白，为了大家面子好看，我还是不说破的好，唯一让我感谢的你的是，把冰茜介绍给了我，

    

    自从她来到我身边之后，给我在生活上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你不用替她饱受委屈，我有自己的安排。”

    

    这话说的张冰珊心里拔凉拔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牛大壮看到他楚楚可怜的样，心还是软了：“我的东西，可以给你们，打不许抢，我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如果个个都像你们一样，这个家成什么样子了。

    

    觉得自己委屈了，可以离开，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安家费，只要不胡乱投资，不被骗，富足的度过余生是没问题的。”

    

    “我不离开，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公司和你了，我为什么要离开。”

    

    “那就好好干，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能独立支撑起一个上亿的投资公司了，我可以给你成立个分公司。

    

    我的標准不高，连续五年，你的回报率在百分20以上就行。”

    

    张冰珊双手一摊：“我不干了，我要跟著我姐，隨你北上。”

    

    牛大壮想了一下，如果单独让张冰茜单独和北边的各级官员打交道，性子弱了，肯定吃亏。

    

    有张冰珊这个妹妹在一旁辅助，应该可以。

    

    “我再考虑考虑。”

    

    “达令，我还有件事，阿慧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她这个学习成绩肯定考不上港大，我想送她去英伦三岛，学金融或者会计。”

    

    牛大壮眼看著关大美女从含苞待放，到现在的亭亭玉立，心里没想法，那是骗人的。

    

    但毕竟这个关係，有点让牛大壮说不出口。

    

    该点拨的还是要点拨的：“你们这是要向梅姐学习呀！”

    

    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

    

    虽然刚才和阿妹商量的这个结果，但这话从牛大壮嘴里说出来，张冰茜心里还是不怎怎么痛快。脸色也就不怎么好看了。

    

    张冰珊赶紧接话道：“我姐是不反对，阿慧能不能像小林一样，我们可不敢保证，毕竟孩子大了，也不是完全听父母的。”

    

    “不管怎么样吧，还是先把阿慧送到国外读书吧。北上的事，你们准备一下吧，过两天我就走。爭取在北边过春节。”

    

    牛大壮这五六年一直都是两边跑，两边的女人们都习惯了。

    

    在港岛的消息，燕京的老百姓不知道，但上层却很清楚。

    

    现在老家的女人都搬回来了。

    

    在秦雪茹的张罗下，在南锣鼓巷北边的沙井胡同，两套二进的院子。

    

    秦家姐妹七个和她们的生的十几个孩子就在这边住著。

    

    这几年在牛大壮的鼓励下，家里的女人们最大的兴趣就是满燕京的转著买四合院，不管大小，只要產权明確，就是买。

    

    唯一的遗憾就是，牛大壮想直接买下整条胡同的愿望，还遥遥无期。

    

    “这也太冷了吧，这风颳到脸上，像刀子一样。”刚出火车站，张冰珊就抱怨上了。

    

    “要风度，还是要温度”

    

    “要风度给谁看呀，还是要温度吧！”

    

    “那我带你你俩先去买两件棉大衣，先对付一晚，明天我再让人带你们去买过冬的衣服。”

    

    打了人力三轮车，先跑了一趟首都百货，再出来，张姐姐妹一个外面穿著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这也太復古了。”

    

    “我没时间陪你们閒逛，先安排你们住宾馆吧，四合院你们更住不习惯了。”

    

    张姐姐妹没有內地的身份，还是华侨身份，只能去长安街住对外的宾馆。

    

    北京饭店最是高档，牛大壮又不是小气的人，直接订了半年的包间。现在有钱了，还差这点。

    

    虽然到了80年，可政策依然不怎么明朗。牛大壮早就有打算了。

    

    只要政策明朗了，首先在长安街盖个高档宾馆，就像记忆里的天鹅宾馆一样。这么好的位置，只要不被限制，盖一个宾馆算少的。

    

    安排好了她们，牛大壮这次又打了三轮车，晃晃悠悠的回沙井胡同。

    

    每次出去回来，第一站必须先回秦雪茹这边，这是对这个原配的尊重。

    

    如果他这个一家主不尊重內当家的，那其他的女人还不翻了天呀。

    

    古人的规矩，不是平白无故的制定的，都是多年经验的积累……

    

    什么家有百口主事一人，牛大壮也明白，后院到现在没出什么大问题，大部分功劳是秦雪茹的。

    

    刚进门，就听见秦雪茹数落老大牛成群呢。

    

    “你说你，都二十好几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当爹了，一家住吃喝都得靠你爹在外面挣，再看看你，上班不好上，三天两头请家，不用说挣钱了，不倒贴你单位就不错了，

    

    打群架倒是那都有你，给你说个对象吧，你还不好好和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