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就眼下这情况,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
再一个,谢景行到底是相爷,而老太君不过是个后宅妇人,所以难免会让人的心中对此有着疑惑与不信任。
当然了,谢秉钧就算是再蠢,这会儿也不会直白的说出来,那跟给自己制造麻烦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谢秉钧就算是心中又有着再多的疑惑哦,但却也还是点头。
“这……这样啊,那好吧。”
原本打算就此闭嘴的,但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谢秉钧便急忙问道:“那祖母,不知孙儿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才好?”
做些什么……
老太君眯了眯双眼。
“最近一段时间好好锻炼身子,等半个月后的秋猎。”
“啊?”
谢秉钧一时间懵逼,有些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等想要再问的时候,老太君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这让谢秉钧心中恐慌,也不敢再问。
老太君看他这幅蠢样,心中便气到不行!
怎么就这么蠢!
但最终老太君却还是得忍着,深吸了一口气道:“钧哥儿,你要相信祖母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若你真的不成事儿,那咱们祖宗怕是都无法在这相府立足下去了,懂么?“
谢秉钧懵了,不知道哦为啥会这么严重,但却又不好多问,只能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那……那……”
慌啊,这怎么可能不慌?
这种事儿就没有人会不慌的。
老太君摆手。
“无碍,只要你争点气,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可懂?”
谢秉钧一脸的惶恐,还有些紧张。
不懂啊!
他是真的不懂!
可就算是不懂,谢秉钧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
“祖母,孙儿知晓了,您放心,孙儿一定不会辜负您期望的!”
说完后,还用力的攥了攥拳头!
老太君倒是也没有指望谢秉钧真的能够有什么大的出息,就眼下这情况,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基本上就不会有错。
所以听了这话后,老太君也点头。
“好,去吧。”
谢秉钧来了一趟,吃了老太君给画的饼后,迷迷糊糊回去了。
甚至在路上的时候,谢秉钧还在思索着老太君的话。
什么意思呢?
他听不太懂,毕竟智商这玩意儿没那么多,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知道跟谢景行对着干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儿。
可也没办法,毕竟他现在依附于老太君,如果老太君不管自己了,那谢秉钧就真的没办法了。
而老太君这边儿,也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人离开。
蕊希姑姑见此,也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太君,此事……”
在蕊希姑姑看来,这实在是有些胡闹。
那五少爷就是个孩子,他能有什么本事?
可老太君却偏生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肩头上,不说心疼与否,蕊希姑姑是担心那五少爷会把事情搞砸,到时候他们所有人怕是都得遭殃啊!
而老太君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眯了眯双眼,半晌后摇头。
“没事。”
蕊希姑姑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到了最终却也只能点头。
至于老太君的心中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
阮清原本倒也没太关注这些,但连日来这谢秉钧跟吃了药似的,一天天有着使不完的牛劲儿,让阮清不注意都难。
阮清拧眉,沉思了片刻后,这才开口问道:“他怎么个事儿?”
邢野闻言,急忙道:“回禀相爷,五少爷最近一直在强身健体,但这都是老夫人的意思,为此老夫人还给请了武学师傅。”
阮清:……
“他要考武状元啊?”
“那不可能。”
邢野当即否认。
武学师傅哪里是能那么简单就能练成的?
武状元可是比文状元更难考的好么?
就算是自己这身手,邢野都不敢去照亮,更不要说五少爷那个半路出家的了。
阮清耸肩。
“那是为啥?”
邢野不说话了。
因为邢野也不知道。
这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感觉这一切很是诡异。
“属下……也不知。”
阮清扫了一眼邢野。
“那你还知道什么?”
这话多少就有点儿侮辱人了,邢野攥了攥拳。
但邢野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这是相爷。
阮清瞧见邢野那副不服但又不敢出声的模样时,也不过是微微挑眉,半晌后呵的一声轻笑。
“不服?”
“属下不敢。”
阮清对此却并不相信。
说是不敢,但到底该不该谁又能知道?
当然了,阮清对此也并不在意。
至于为何会把给留在身边……
还是那句话,无人可用。
这一点,实在是让人心中破防啊。
当初说的多狠,现在就有多么的打脸。
甚至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阮清都感觉脸疼!
不过阮清也知道,不能总说人家,毕竟邢野跟莫真俩人也是奉命行事。
但她还真挺好奇,这谢秉钧到底学会了个啥。
“走,去看看。”
在看热闹这一块,她可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谢景行属于文官,所以府里没有演武场,但就算是没有演武场,那空出来的地方也是不少的,所以谢秉钧就在后宅的一处空地挥洒着热汗。
阮清挑眉,啧了一声。
“真是有够努力的。”
邢野跟莫真俩人也都没说话。
毕竟这个时候,感觉说啥都得被嘲讽,所以他们俩还是闭嘴的好。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得识趣儿。
阮清却直接走上了前去。
谢秉钧正在努力地扎马步,可当瞧见阮清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他本身就力竭了,当即竟然直接啪叽一下就摔倒了!
然后尴尬又惊恐地看着她。
“大……大哥!”
阮清一顿。
“呦,还没忘本,还知道管我叫大哥。”
说完后,更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谢秉钧。
“你这是干啥呢?要考武状元去?”
谢秉钧急忙摇头!
“没!!没有!绝对没有大哥!”
这话说的,可就太折煞他了!
他啥成分啊,还敢去肖想武状元?
他怕是进演武场都得被打死!
阮清摸了摸下巴。闻言倒是一脸不解。
“既然不是,那你这是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