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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大,塔娜将军那边,差不多已经和尚杰西的军队碰上了吧?”
“按时间推算,是该碰上了。”
出发之前,宁远就传信给塔娜和王猛,让他们即刻撤出吐蕃,带足粮食和水,横渡戈壁深处。
再领着北凉带出来的辎重军队,避开马道,就守在疏勒通往吐蕃的必经之路上。
放眼望去,布达拉宫外那围起的巨大城池上,吐蕃军如同一群惊弓之鸟,对于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过。
镇北军不攻,这也不退,就那么静静地守在外边,像一柄悬而不落的刀,反而让吐蕃的文臣武将们感到一种更深沉的压迫。
“不要慌,等尚杰西老将军回来,他镇北军还敢造次?”城头一名吐蕃武将强撑着给众人打气。
“可他们为什么迟迟不进攻,到底在等什么?”城头的弓箭手们窃窃私语。
没有人能理解,然而正是这种完全超脱他们掌控的局面,让恐慌像瘟疫一样,悄无声息地在每个人心头扩散、蔓延。
“等等,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忽然,城头上有人发现了镇北军的新动静。
只见漆黑的草原上,惨白的月色下,一簇簇火光摇曳而起。
镇北军竟然大大方方地在城外安营扎寨,生火做饭了。
很是嚣张。
炊烟袅袅升起,饭香似乎都飘了过来。
驻守城池的吐蕃军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
布达拉宫的殿宇内,赞普在得知着情况,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霍然转身,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诸位,你们怎么看?”
“赞普,末将以为,他们定是在调整状态,准备下半夜发起总攻,此时万万不可放松警惕!”
“我不这么看,”另一人站了出来,“赞普,这反倒是个机会。”
“他镇北军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攻下我布达拉宫,所以肯定是在等援军。”
“依我看,不必再等尚杰西老将军了,我等应当主动杀出去,打他镇北军一个措手不及!”
“万一这是镇北军故意引诱我们打开城门呢?”
争吵声此起彼伏,搅得赞普更加六神无主。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道:“大祭司在哪里?”
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祭司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无人见过她的踪影。
而此时,城外。
一袭洁白的圣洁长裙正拖曳于地,在夜风之中宛若精魅,轻飘飘地掠过遍地尸骸与鲜血浸透的草原。
她赤着一双玉足,足踝纤细,踩在染血的草叶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冶艳的妖异。
南碦玛独自一人,手举火把,走向镇北军驻扎的营地。
“来者何人!”
外围的镇北军哨兵发现了那一点移动的火光,定睛一看,竟是一名身具西域风情的绝色女子。
南碦玛微微昂首,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婀娜的身段裹在一袭白裙之中,每一寸曲线都在薄薄布料下呼之欲出。
特别是那柳腰随着走来,随风摆柳,勾人魂儿似的。
而下方的臀线却饱满惊人,梨形的圆弧将裙摆撑起,若隐若现的浑圆袖长美腿,更是要人老命。
明明是本该圣洁端庄的苯教大祭司,可那张让男人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的绝色脸蛋,配上这副熟透了的身段。
所谓的圣洁,偏偏生了让人想要犯罪,将其狠狠蹂躏的冲动。
“替我传话给你们北凉王,就说吐蕃苯教大祭司,求见。”
消息很快传到了中帐。
“苯教大祭司?”宁远挑了挑眉,“带她进来。”
不多时,那名绝色女子便赤着玉足,踩过草地,在无数镇北军士卒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端庄典雅地掀帘而入,钻进了宁远的中帐。
帘落,帐内的烛火微微一晃,空气似乎都因这张脸瞬间安静。
“您就是那位让我整个吐蕃闻风丧胆、赫赫有名的北凉王?”南碦玛冰蓝色的美眸轻轻流转,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宁远一瞧,好家伙大白灯,大胯,这标准的漏斗魔鬼身材啊。
按沈疏影私底下那套歪理来说—这样的女人,最能生儿子。
宁远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毫不掩饰地将她打量了个遍。
暗叹一声,这娘们到底吃啥长大的,这副身材简直是误入了欧美版块,白得晃眼,大得离谱。
“你就是那个什么苯教大祭司?”宁远昂首挑眉,“你这官话说得倒是挺溜。”
“说吧,找我做什么?难不成是你们吐蕃皇帝派你来跟我谈和的?”
南碦玛淡然一笑,纤细白嫩的食指轻覆在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马甲线上,面纱下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宁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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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王,您恐怕是误会了,我来这里,代表的并非吐蕃赞普。”
“哦?那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南碦玛眸光流转,先是看了看中帐四周侍立的众人,随后才将视线重新聚焦在宁远身上。
“可否……容我单独跟您谈谈?”
宁远眉头一挑,看向身边的薛红衣。
薛红衣冷笑一声,“什么事情非要单独跟他谈?怎么,我们听不得吗?”
身为女人,特别是眼前这不似人间尤物的珍珠般女人,薛红衣感受到了女人才有的危险。
南碦玛轻轻一笑,也不恼,只拿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望着宁远,“我来这儿,是带着秘密来的,若是人太多了,我这秘密……可施展不开呢。”
“行,”宁远一摆手,“你们都出去,我倒要看看,你这秘密到底有多大,非得我自个儿一个人才能看。”
薛红衣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你真要看啊?”
“秘密嘛,谁不想看?”
薛红衣手下用力,狠狠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凑到他耳边咬牙道:“你最好说的真是秘密。”
说罢也不拖泥带水,起身便领着众人走出了中军帐,帘子落下时还带起一阵冷风。
帐内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以及烛火毕剥的细响。
“行了,现在没人了,”宁远大马金刀地坐着,目光玩味地盯着她,“把你的秘密……展现出来吧。”
“这便让宁王,看个真真切切。”
月色皎洁,高悬于中军帐之上。
云影飘过,将那轮圆月遮得若隐若现,洒下朦胧的光晕。
帐内,南碦玛轻轻抬手,那一袭披在她身上的白纱外裙便顺着那副惊人的曲线缓缓滑落,柔软的布料寸寸滑过饱满的浑圆、滑过丰腴的大腿,最终无声地堆叠在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四周。
像一朵白莲在宁远面前活泼,热辣的打开。
叮铃铃——
她抬手去解内衬抹胸上的银饰,随着细链被解开,她从那最贴近肌肤的地方,慢慢抽出了一条带着体温的、散发着幽幽体香的长布。
那布条一圈一圈地从她胸前被解开,宁远以为着就是她的极限,哪知道那白布竟然是这娘们的封印。
随着白布的束缚解开,好家伙宛若仙境雪峰而来。
宁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起来。
“北凉王,此次前来,我是奉了乾王之命,特意将此物献给您。”
“但愿能助您,早日攻克吐蕃。”
南碦玛双手捧起那幅带着她体温的白布地图,本就凹凸有致到夸张的魔鬼身材,在这一刻愈发显得毒辣。
她俯身递来的动作,那本就单薄得不堪重负的布料,愈发显得岌岌可危,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裂开来。
宁远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抬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南碦玛淡淡一笑,丝毫不见慌乱,反问道:“北凉王这是信不过我?”
“你是吐蕃的苯教大祭司,却说你跟乾骁有往来,空口白话,我凭什么信你?”
南碦玛:“尚杰西本有严令,命吐蕃军只将你们围困在草原之上,不得擅自进攻。”
“他要的,是先截杀你们的北凉军队,再回过头来收拾你们。”
“既然如此,北凉王难道就不好奇,这帮吐蕃军为何会违抗尚杰西的军令,提前对你们发动进攻吗?”
宁远目光一凝:“因为你?”
南碦玛嫣然一笑:“我是苯教的大祭司,即便他们的赞普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在吐蕃,我的地位,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
“那我就明白了,”宁远点了点头,忽然一拍大腿,霍地站起了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南碦玛,从这个角度望下去,那羊脂白玉般晶莹透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美得晃人眼。
“宁王可还有什么疑惑?”南碦玛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冰蓝色的眸子里漾着水光,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
“尽可问我,我一一解答。”
宁远咧嘴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下一刻,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揽住她那柔软得惊人的蜂腰,不由分说地往自己怀里一摁。
粗糙的,骨节分明的左手便顺着她腰间那完美的弧线一路向下滑去,沿着那惊心动魄的腰窝,缓缓攀上了那傲然而丰隆的臀线。
“我倒是还有一个问题。”
“你这短裙底下,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别的大——凶——器啊?让我亲手验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