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沙沙去了空间,看到机器打出的单子,眉头一皱。
果然,这个妇人好倒霉,被她丈夫感染了。
天一亮,妇人早早来了。
沙沙在诊疗室里,郑重的对她说:“你得了一种比脏病还重的病,会要你的命。”
妇人本来忐忑一晚上,听到这话,吓得一下瘫软在地。
沙沙扶起她,放在桌上一瓶药:“幸好你发现的早,只要按时服药,活到五六十岁是不成问题。”
一听不会马上死,还能再活二十年,妇人鼻子一酸,跪在沙沙面前。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我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因为丈夫总去青楼,担心得那病这才来的。”
“你来对了,这药你每天吃一粒,可以控制你的病再发展。”
“那我丈夫?”
“若真是他感染了你,那他没几年活头了,要是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两三年。”
“要是吃药呢?”
“他对你这样了,你还想他活?”
妇人无奈的说道:“他若死了,我和孩子在他家不会好过”
“他身上长了红斑没?”
“长了,脖子上,胸口,手背手心,胳膊上都有。”
“已经晚期,没得救了,你赶快回家早做准备吧”
妇人哭着问道:“这药对他有没有用?”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打个比方,我这药是小鸟,你身体的病是蚂蚁,它现在能吃了蚂蚁,而你丈夫身体里的是鹰,小鸟能吃了鹰吗?”
“这可怎么办呀?”
沙沙头疼的说道:“为母则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把孩子护好,把你的财产护好。”
妇人拿着药:“这一瓶能吃多少时间?”
“三个月,一天一粒,吃完再来,”
“能不能再卖我三瓶?”
“一年的量?”
“是的,”
“三个月你要过来,再验下血,看看这药管不管用,要是有用,再给你多开也是不迟。”
“好吧,诊费多少?”
沙沙想了想:“二十两吧。”
“给”妇人把银子放在桌上,拿着药心事重重的走了。
沙沙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玄幻小说里的解毒丹,对这病有没有用。
那妇人刚走,慕风赶紧端着一盆水进了诊疗室。
“快,洗手”又把酒放在桌上。
“洗完消消毒!”
“紧张什么,我又没碰她的血,又没受伤,不当紧”
“快洗,我怕你被感染。”
“多虑了”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听话的洗了手,又用酒给手消了毒。
慕风长松一口气:“真害怕哪天把你感染了,要不,咱别做医者了?”
“要是怕这怕那的,药铺医馆早关门了。”
“我害怕”
沙沙白他一眼:“正经点”
“正经着呢。”
她不想理慕风回了屋子,躺在炕上,闭上眼就睡。
慕风在一边给她扇着扇子:“昨晚没睡好?”
“嗯,研究她的血来着。”
“说真的,要不别干了。”
“滚!”
“啊?”
“你给我滚,我要睡觉”
“哦”
“以后再敢跟姑奶奶提这事,毒死你!”
“谋杀亲夫!”
沙沙气的抓起枕头就要砸他,慕风赶紧窜到门口,冲沙沙做个鬼脸,给她掩住门走了。
这个月,沙沙接了三个这样的,有轻的,有重的,真是愁人呀。
到了八月,雨势减弱,沙沙抽个时间,带着慕风去花店布置阳光房。
后院的地上,种满了花草。
两人赶着马车,把琉璃和木头运过去,让伙计搬到后院,开始组装。
沙沙一教慕风就会,两人快速组装好琉璃,又把琉璃框装在一起。
后院很大,阳光房分成了两排,一排三个,两排六个。
两人整整干了一天,中午都是王婶送的饭。
掌柜和三个伙计,每天闲的没事,光想给两人打个下手。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好奇的不得了,一个个兴奋的前面后院来回走。
装完后,沙沙和慕风掐着腰看着六个阳光房。
“这六间房能种不少花草吧?”
“嗯,”
沙沙对掌柜说道:“留两间种瓜果,其它种花草。”
“是”
“冬天不用省着,暖和为主,还有你们住的房间,店铺,都要暖暖和和的。”
“是”
“回头,我会把瓜果的种子和种植方法送来,你们要用心。”
“是,只是,花店开业了,没有一个客人。”
“不用管,只管把花种好,天好的时候,把花放在门口的阴凉处摆一摆。”
“是”
过了两天,沙沙把种子送过来,亲自种下,并把养护的方法留下。
掌柜和三伙计,按照沙沙说的去做,小日子过的很是悠闲。
九月,天气变得干燥清爽,晚上有了凉意,花店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一辆马车,路过花店,看到门口摆着的花草,过去了又折了回来,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
他走过来,稀罕的看着这些花草,又看看花店的牌匾。
伙计一看,终于有客人光顾,激动的都不知要说什么了。
“那个,客,客人,您想买花?”
“嗯,你这花养的不错,这个时候牡丹还开着,真是稀奇。”
“这是我家主子培育的,一年开三次花。”
“这么神奇?”
“这不正开着嘛,花期一个月,落了隔一个月还会开,前提是要暖和,不能太热,也不能冷了。”
“嗯,这花多少钱一盆?”
“二百两。”
“这么贵?”
“牡丹一般是五月开五月落的,这个时候能开,自然有它贵的地方,况且,这颜色也是稀有的”
男子凑上前闻了闻,又用手摸摸花瓣和叶子。
“那就这盆吧。”
“好类”
就这样,花店的第一桶金到手了。
第二天,店里的墨菊被人买走了,墨菊啊,非常珍贵的,五百两到手了。
这没人是没人,一有人就是上百两的进帐,掌柜和伙计一下来劲了。
轮流着守店,其它的在后面,尽心的培育着花草。
转眼进入十月,天渐渐变凉,镇上出现了卖煮玉米,烤红薯的,沙沙难得空闲一天,两人骑着马来到青河镇。
她想吃煮玉米,烤红薯了,今年家里没种,特意出来吃,顺便散散心。
小贩们一见沙沙,立即插出大个的玉米给她,沙沙接过来,慕风付钱,小贩们都不要。
她啃了半个,对小贩点点头:“汤里加糖了吧。”
“是的,加了糖更好吃。”
“嗯,你们这个汤,今天煮了,明天不要再用了,不卫生。”
“汤回家后喂猪了,现在猪肉四十文一斤呢。”
慕风接过那半个,小贩又递上红薯:“您再尝尝这个,看看烤的咋样?”
沙沙接过来,把皮剥开,里面金黄色的,咬一口面面的。
“不错,就是这个时候烤有点早了,红薯出了地,应该在地窑里放上一个月这样更甜更面。”
“嘿嘿,这不是为了多赚些钱嘛。”
“你们家里种这些了没?”
“种了,去年种了五亩,今年种了十亩,就这还不够卖呢。”
“嗯,趁着这几年,它们没传到别的地方,多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