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痕。
叶凡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昨晚睡得不错。
《黑白艺术家》表演完，心情舒畅，和梓枫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回房后倒头就著，一夜无梦。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
然后，他愣住了。
【宿主：叶凡】
【粉丝值：247，654，321（持续增长中）】
【抽奖点：5】
五点！
叶凡的睡意瞬间消失。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五点。
昨晚表演前还是零点，现在变成了五点。
也就是说，昨晚那场表演，给他涨了五百万粉丝
叶凡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五百万啊。
虽然比起两亿多的总粉丝数不算多，但一晚上涨五百万，这是什么概念
他默默在心里换算了一下——一晚上涨五百万，一个月就是一亿五千万，一年就是……
算了，算不过来。
反正很多。
他看著那五点抽奖点，陷入了沉思。
留著还是用了
留著吧，万一以后有用……
但转念一想，留著干嘛又不会生崽。
而且昨晚抽到的《黑白艺术家》效果这么好，说明系统的抽奖確实靠谱。
那就……
用了！
叶凡在心里默念：使用抽奖点，五次连抽！
【消耗抽奖点5点，开启连续抽奖……】
【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金曲：《wewillrockyou》】
叶凡眼睛一亮。
《wewillrockyou》！
皇后乐队的经典！全球传唱度最高的摇滚歌曲之一！那標誌性的“咚咚啪”节奏，足以点燃任何体育场的氛围！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他继续看。
【恭喜宿主，获得漫画作品：《龙珠》全卷】
叶凡的瞳孔瞬间放大。
《龙珠》！
鸟山明的神作！全球销量超过两亿册的超级ip！影响了无数人的童年！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核弹级別的存在！
尤其是《龙珠》，如果在这个世界连载……
叶凡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躺在钱堆上晒太阳的画面了。
然后，他继续往下看。
【恭喜宿主，获得实物奖励：海飞丝洗髮水一箱】
叶凡：“……”
【恭喜宿主，获得实物奖励：土鸡蛋一盒（30枚装）】
叶凡：“………………”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蹦起来——
“系统！你他妈逗我呢！”
“洗髮水！鸡蛋！”
“老子两亿多粉丝！老子刚表演完封神现场！你给老子洗髮水和鸡蛋！”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
他站在床上，光著身子，指著天花板破口大骂，完全忘了自己昨晚是裸睡的。
而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叶凡老师，吃早饭了，何老师让我来叫您——”
鞠婧一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端著准备递给叶凡的牛奶。
她的目光，从叶凡的脸，缓缓下移。
叶凡的脸。
叶凡的胸肌。
叶凡的腹肌。
叶凡的……
再往下……
“啊啊啊啊啊啊——！！！”
鞠婧一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猛地捂住脸。
但捂得不严实。
手指缝里，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正直勾勾地盯著叶凡的身体。
叶凡：“……………………”
他保持著站在床上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丝不掛。
毫无遮挡。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门口捂著脸但眼睛睁得比谁都大的鞠婧一。
大脑宕机。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一秒。
两秒。
三秒。
“臥槽！！！”
叶凡终於反应过来，猛地蹲下，抓起被子往身上裹。
但太慌了，被子缠住了脚，他一个踉蹌，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叶凡老师小心！”
鞠婧一条件反射地往前迈了一步，想扶他，然后又意识到不对，赶紧退回去，再次捂住脸。
但那双手，依然没捂严实。
叶凡终於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涨得通红，耳朵尖都在滴血。
“你……你怎么不敲门！”
鞠婧一躲在手指缝后面，声音都在抖：“我……我敲了！敲了三下！您没听见！”
叶凡回想了一下。
好像……確实……隱约……听到过敲门声
但当时他正在骂系统，太投入了，没注意。
“那……那你也不能直接进来啊！”
“我以为您醒了！”鞠婧一委屈巴巴，“何老师说您昨晚睡得晚，让我轻一点叫您，我怕敲门您听不见，就……就……”
就推门进来了。
然后看到了不该看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尷尬到极点。
鞠婧一的手指缝里，那双眼睛还在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叶凡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你……你看够了没”
鞠婧一脸一红，终於把手指缝合上了。
但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就看了一眼。”
叶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哦，好。”鞠婧一乖乖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背对著叶凡，小声说：
“叶凡老师……”
“嗯”
“您身材挺好的。”
说完，她“砰”地关上门，跑了。
叶凡裹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懵逼。
身材挺好
这是夸我还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被子裹住的身体，又想起刚才鞠婧一那双从指缝里偷看的眼睛。
脸又红了。
“妈的……”
他喃喃自语，“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心情，推门走出去。
院子里，眾人已经围坐在餐桌旁。
何灵看到他，招呼道：
“小凡，快来，就等你了。”
叶凡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的对面，坐著鞠婧一。
两人目光一触，瞬间弹开。
鞠婧一低著头，耳朵尖红红的，假装在认真喝粥。
叶凡也低头，夹菜，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股尷尬的氛围，瀰漫在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
彭彭神经大条，没察觉什么，还在跟张一兴聊昨晚的表演。
“一兴哥，昨晚凡哥那个高音，绝了！我感觉我耳朵都被震麻了！”
张一兴点头，笑道：
“確实牛逼，那个泥土里的蚂蚁哪能搞懂天边的海鸥，这句词写得太好了。”
黄垒也加入討论：“小凡这首歌，针对性很强，但又没指名道姓，让人想反驳都找不到点。”
“高，实在是高。”
何灵笑著点头：“而且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是彩色的』，格局一下就打开了。”
“不是跟黑子对骂，而是直接无视他们，这才是最狠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只有叶凡和鞠婧一，沉默得像两尊雕塑。
而另一个人，也注意到了这种沉默。
梓枫。
她坐在叶凡旁边，低头喝粥，余光却一直留意著叶凡和鞠婧一。
他们俩，今天不对劲。
平时虽然也不怎么说话，但至少会有眼神交流。
今天却像是刻意避开对方一样，连看都不看一眼。
而且……
鞠婧一的耳朵为什么那么红
叶凡为什么一直在躲她的目光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梓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只是一种淡淡的、涩涩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她想起昨晚，叶凡把她揽进怀里的那一刻。
想起他说“傻妹妹”时温柔的语气。
想起月光下，两人靠在一起看星星的画面。
那些都是真的吗
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只是默默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我吃好了。”
然后站起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