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4章 適应
    第12適应

    这双腿怎么回事

    他以前跑新闻,扛著三十斤的长焦镜头追当红炸子鸡三条街不带喘气,现在只是想站起来,大腿內侧的肌肉就像是被抽了筋,软得跟麵条似的。更见鬼的是腰胯连接处那种酸胀感,

    重心不对。

    金在哲低头看了一眼。

    以前他站立时重心压在脚后跟,稳如泰山。现在只要稍微一使劲,腰就本能地想往下塌,屁股往后翘。

    “妈的……”金在哲心里警铃大作,脑子里的小人疯狂尖叫:老子这是被改造了还是被丰臀了这这这……这什么羞耻的生理构造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地毯上那团正在怀疑人生的小可爱。

    “你的骨盆结构已经重塑。”

    郑希彻放下杯子,“为了適应你的新性別,耻骨联合处被药物软化拉开。你需要时间来学习怎么使用它。”

    学习学什么学怎么扭著屁股走路吗

    金在哲气得想一口老血喷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郑希彻显然没耐心等他发表感言。

    他站起身,走到金在哲面前。

    阴影投下。

    金在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

    郑希彻弯腰,一只手抄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后背,轻而易举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放……开……”

    金在哲象徵性地扑腾了两下。

    也就是这两下,让他彻底绝望了。

    皮肤相贴的瞬间,诡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金在哲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升温,皮肤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粉。

    “你给我吃了什么迷魂药……”他咬著牙,把脸往外撇,不想闻那股该死的龙舌兰味。

    郑希彻感觉到了怀中人体温的变化,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排异反应很小。

    融合度高得惊人。

    “带你看清楚现实。”

    郑希彻抱著人走进浴室。

    巨大的洗漱镜占据了整面墙。郑希彻把金在哲放在宽大的大理石檯面上,让他面对镜子。

    “看看,这是新的你。”

    金在哲被迫抬头。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五官,但这真的是他吗

    原本硬朗的下頜线条似乎被柔化了,脖颈修长脆弱,上面还留著昨晚郑希彻留下的红痕。视线下移,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线收紧了一圈,而臀部的线条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金在哲颤抖著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那种触感既熟悉又陌生。

    细了。

    真的细了。

    “不……这不是我……”金在哲盯著镜子里的自己,不可思议

    郑希彻伸手,指了指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真丝睡衣。那是浅香檳色的,质地柔软,看尺码明显比他以前穿的小了一號。

    “你以前的衣服,尺码不合適了。”郑希彻淡淡道,

    不合適你大爷!

    金在哲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这算什么把他当洋娃娃打扮

    “谁要穿这娘们唧唧的东西!”

    他猛地把那套睡衣挥到地上,“老子就是光著,也不穿这玩意儿!”

    话音刚落。

    熟悉的热流毫无徵兆地袭来。

    金在哲的腿瞬间软了,如果不是郑希彻扶著他的腰,他就要从洗漱台上滑下去。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甜腻的味道,

    郑希彻眼神变得危险。

    他凑近金在哲的后颈,深深闻了一口。

    “看来,你的第一次情热期到了。”

    郑希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戏謔,“比预想的还准时。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邀请我。”

    热。

    要把脑浆子都烧乾的热。

    他不想思考了。

    他只想靠近那个散发著冰凉气息的男人。

    “难受……”

    金在哲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郑希彻的衣领,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往上贴。脸颊蹭著那昂贵的衬衫面料,试图汲取一点点凉意,“帮我……唔……”

    脑子里还有个残存的小人在尖叫:金在哲你醒醒!你是硬汉!快给他一拳!哪怕咬他一口也行啊!

    可现实是,他的身体软得像泥。

    他在郑希彻身上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深夜付费频道才能听到的腻人声音。

    郑希彻没动。

    他就这么站著,任由金在哲在他身上点火。

    低头看著怀里意乱情迷的人,眼神里是难掩的笑意,

    “怎么帮”

    他问。

    金在哲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混蛋是故意的!

    “给我……”金在哲语无伦次,

    他认怂了。

    在绝对的生理压制面前,尊严算个屁。

    郑希彻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

    “我可以帮你。”他贴著金在哲发烫的耳朵,慢条斯理地开出条件,“但接下来一周,你得听话。”

    一周

    別说一周,只要现在能止住这要命的火,签卖身契都行!

    金在哲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那个声音是唯一的解药,於是拼命点头,

    “好……听话……我听话……”

    郑希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把早已瘫软的金在哲重新抱起,大步走出浴室,把他扔回了那张大床上。

    龙舌兰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

    金在哲被扔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一只大手抚上。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那个吐槽役的灵魂还在顽强地发著弹幕:

    完了。

    彻底完了。

    英勇的一生就要交代在这张床上了。

    以后就是只被圈养的金丝雀……不对,是金丝猴……

    妈的,这“饲料”……味道还真不错……

    时间在这个封闭的臥室里失去了意义。

    窗帘一直拉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金在哲的记忆碎成了一片。

    一会儿是郑希彻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一会儿是那只带著凉意的手掌贴在他滚烫的小腹上,慢慢揉按。

    不得不承认,那种按揉很舒服。

    郑希彻似乎很擅长“安抚”。

    金在哲甚至產生了一种被珍视的错觉。对郑希彻的依赖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熟透了。

    郑希彻甚至亲自给他餵水。

    玻璃杯抵在唇边,水温刚好。金在哲迷迷糊糊地张嘴,喝漏了还会被那人耐心地擦去水渍。

    如果是以前的金在哲,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现在的金在哲,只会乖顺地蹭蹭那人的掌心,

    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第四天。

    那股要把人烧傻的热潮终於退去,

    金在哲在半夜醒了过来。

    臥室里黑漆漆的,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动了动,发现腰上横著一条沉甸甸的手。那是郑希彻的手臂,霸道地把他圈在怀里,宣示著绝对的主权。

    意识逐渐回笼。

    这几天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快进播放。

    哭著求饶的自己、抱著人家衣服不撒手的自己、为了那点信息素毫无底线的自己……

    “操……”

    金在哲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脸上烧得慌。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必须得跑。

    再不跑,他就真的要变成这变態財阀养的宠物了。

    金在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对方的手臂挪开。

    郑希彻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好机会。

    金在哲咬著牙,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床边挪。

    每挪一下,骨头缝里都像是生了锈。

    但他不敢停。

    终於,脚尖探出了被子,触碰到了空气。

    自由的味道!

    金在哲深吸口气,

    他的左脚轻轻踩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还没等右脚跟上。

    黑暗中,一只大手毫无徵兆地扣住了他的腰。

    金在哲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落入了温软的怀抱,

    那个原本“睡得很沉”的男人睁开了眼。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戏謔的光。

    郑希彻翻身压住试图逃跑的猎物,手指慢悠悠地顺著金在哲惊恐的脊背往下滑。

    “怎么”

    声音里带著还没散去的慵懒,

    “宝贝,用完了就跑这可不是好习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