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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章 入侵者
    第11入侵者

    冰凉的手背贴上滚烫的面颊。

    金在哲的大脑停止了思考,那股能把人烧乾的燥热正吞噬著他的理智。

    他在那只手上蹭了蹭。

    脸颊贴著对方的掌心,在那冰凉的虎口处嗅闻,

    这个热源闻起来很香,触感很舒服。

    “唔……”

    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哼唧。

    郑希彻站在床边看著。

    视线扫过凌乱的大床,那件定製西装被压在最底下,袖口扭曲成了麻花;限量版的真丝睡袍被团成一团,塞在金在哲的肚子为地製造出了一个封闭的圆环。

    这是“巢”。

    是oga才会做出的筑巢行为。

    郑希彻眼底的情绪有些晦暗。

    没有抽回手,

    “希彻……”金在哲嘴里念叨著,“水……给点水……”

    他指的不是喝的水。

    是信息素。

    那种能浇灭心火的龙舌兰。

    郑希彻在床边坐下。

    掐住了金在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住下頜,把脸抬起。

    金在哲被迫仰起头。

    那双因为高热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此时充满了迷茫,瞳孔涣散,找不到焦距,眼尾的那抹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郑希彻盯著这双眼睛。

    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看清楚。”郑希彻手指收紧,迫使金在哲无法转头,“我是谁”

    金在哲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郑希彻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也不恼。

    他鬆开手,

    “不说话”

    郑希彻上半身压低。

    距离被拉近。

    浓烈的龙舌兰充斥了整个臥室,

    金在哲浑身一僵。

    这种浓度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无异於一剂猛药。

    那股在骨髓里乱窜的邪火遇到了这股冰冷辛辣的气息,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虽然刺激,却异常爽快。

    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空虚感被填满了一瞬。

    “呃……”

    金在哲身体发软,整个人瘫在了郑希彻的腿上,甚至不知死活地把脸往郑希彻的小腹处埋了埋,贪婪地嗅著那股源源不断的味道。

    这是本能的臣服。

    郑希彻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人,

    伸手从旁边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拽出一件衬衫。

    面料上满是褶皱,领口处还有可疑的水渍。

    那是金在哲抱著啃留下的。

    郑希彻把衬衫拿到鼻端,闻了闻。

    全是他的味道。

    但这上面又混杂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金在哲的,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彼此纠缠,

    郑希彻把衬衫扔回金在哲脸上。

    布料盖住了那张烧红的脸。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衣服,”

    隔著衬衫,金在哲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在衬衫

    金在哲啊金在哲,你他妈以前也是个硬汉,怎么现在就这点出息抱著人家的衣服当宝贝,被人当面戳穿了还趴在人家腿上不想起

    “滚蛋……”

    金在哲在衬衫底下骂了一句。

    声音很小,没什么底气,听起来更像撒娇。

    但他动不了。

    哪怕心里想著要给这个混蛋一拳,手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身体没救了。

    郑希彻看著那具在衬衫覆盖下微微发颤的躯体,眼底闪过愉悦。

    视线落在金在哲的手上。

    那只手虽然无力地垂在身侧,但掌心里还攥著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领带。

    黑色的,丝绸质地,上面有著暗纹。

    这是郑希彻最喜欢的一条领带,

    没想到现在成了小狗用来磨牙的玩具。

    郑希彻伸出手,去掰金在哲的手指。

    金在哲攥得很紧,

    “鬆手。”

    金在哲不肯,

    “唔!不给……”

    他抗议著,试图把手缩回去。

    郑希彻没耐心跟他玩这种拉锯战。

    他的手掌包覆住金在哲的拳头,虎口卡住手腕,大拇指按准了手背上的麻筋,用力一压。

    “啊!”

    酸麻感顺著手臂直衝脑门。

    金在哲手劲一松。

    那条被揉得皱皱巴巴的领带被抽走了。

    手里空落落的感觉让金在哲陷入了恐慌。他不安地在床上扭动,眼睛透过蒙在脸上的衬衫缝隙,看到了那个拿走他东西的“强盗”。

    “还我……”

    金在哲伸手去抓。

    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截住。

    郑希彻反手扣住那只滚烫的手,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优雅。

    他並没有把领带扔掉。

    而是当著金在哲的面,把那条黑色的领带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缠绕了一圈。

    用这只缠著领带的手,再次捏住了金在哲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金在哲脸上的衬衫滑落,露出了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面孔。他的嘴唇微微张开,

    郑希彻低头,看著这副惨状。

    眼尾泛红,眼角掛著泪痕,嘴唇红肿,脖颈上全是汗水。

    郑希彻的手指顺著下頜线往下滑。

    路过那个不断滚动的喉结。

    “很难受”

    他明知故问。

    金在哲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简直是废话。

    “郑希彻……”

    金在哲喊他的名字,

    “我在。”

    “想要什么”

    郑希彻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说出来,我就给你。”

    金在哲的大脑里在打架。

    一半是想要破口大骂的衝动,一半是跪地求饶的欲望。

    那股龙舌兰太近了。

    就在鼻子底下。

    金在哲咬著牙,不肯开口。

    郑希彻看出了他的挣扎。

    这很有趣。

    郑希彻稍微往后撤了一点身子。

    隨著距离的拉开,那股包裹著金在哲的信息素浓度也隨之降低。

    那种即將得到满足却又突然落空的失落感,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抓狂。

    金在哲慌了。

    他感觉体內的火烧得更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不够”。

    “別走……”

    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金在哲腰部发力,追逐著那个后撤的身影。

    他的手腕还被郑希彻扣著,这让他没法真的扑上去,只能保持著这种上半身悬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回答我。”

    郑希彻停在了一个若即若离的位置。

    那个位置很微妙。

    既能让金在哲闻到味道,又让他碰不到实处。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在哲眼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不是伤心,是生理性的刺激,是憋屈,是无奈。

    他真的受不了了。

    “你……”

    金在哲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什么”郑希彻没动。

    “……你。”

    金在哲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字。

    他承认了。

    他想要这个男人。

    郑希彻听到这个答案,脸上並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但他也没有立刻行动。

    他甚至还要恶劣地再確认一遍。

    “我”

    郑希彻挑起眉梢,视线在金在哲那张写满了屈辱和渴望的脸上扫过。

    “要我做什么”

    金在哲在心里哀嚎。

    给个痛快行不行!

    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

    你是太监吗!

    他现在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哪怕是被咬死,被弄死,也比现在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要好。

    “操……”

    金在哲骂了一句脏话。

    他猛地闭上眼,不想再看那张令人生气的英俊脸庞。

    他把头埋进了那件作为枕头的羊绒大衣里,用后脑勺对著郑希彻。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

    这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也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郑希彻看够了。

    火候到了。

    再烧下去,这只小狗就要真疯了。

    他隨手解开手腕上缠绕的那条领带,黑色的丝绸滑落,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他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增加情趣。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控制。

    郑希彻俯下身,压了下来。

    阴影笼罩。

    属於eniga的庞大身躯將金在哲完全覆盖,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也是金在哲渴望的安全感。

    他在金在哲耳边低语。

    “求我。”

    金在哲把脸死死埋在大衣里。

    那上面有郑希彻出门时沾染的冷风味,还有残留的龙舌兰香。他大口呼吸著这些味道,像是溺水的人抱著氧气瓶。

    “求我。”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金在哲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尝到了铁锈味。

    他知道这一声要是喊出来了,以后在这个人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他金在哲这辈子虽然没干过什么大事,但也从来没给人跪下过。

    可是身体里那个陌生的器官在跳动。

    那个原本不存在、现在却正在强行发yu成熟的生值呛,像是一颗等待破土的种子,顶得他肚子生疼,

    那种疼和热混杂在一起,让他根本没法思考什么尊严。

    “唔……”

    金在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

    那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听起来像是某种小动物受到惊嚇时的呜咽。

    他没说“求你”。

    但他把那只没被控制的手,颤巍巍地伸了过去,抓住了郑希彻衬衫的下摆。

    紧紧攥住。

    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妥协。

    郑希彻看著那只抓著自己衣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还在微微发抖。

    够了。

    再逼下去,这根弦就要断了。

    驯狗也讲究张弛有度,把狗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郑希彻不再废话。

    他的大手探向金在哲的腰间,一把掀起了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湿答答黏在身上的t恤。

    布料被推到了胸口。

    大片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高热,那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上面还布满了他这两天留下的各种痕跡——青紫的指印,淡去的吻痕,还有之前打架留下的淤伤。

    此时此刻,这具身体透著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郑希彻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

    “嘶——!”

    金在哲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温差太大。

    那种凉意就像是通了电,瞬间顺著毛孔钻进血管,激得他整个人狠狠颤抖了一下,腰部本能地向上弹起,像只被扔进油锅里的虾米。

    郑希彻没有停。

    他的手掌很大,

    覆上了金在哲平坦的小腹。

    那里看起来和普通男性的腹部没有任何区別,有著紧实的肌肉线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但郑希彻知道,就在这层皮肉之下,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感受到了掌心下的机肉在抽chu。

    一阵接一阵,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这里疼”

    郑希彻问。

    金在哲疼得眼泪汪汪,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那种疼太怪了。

    不是受伤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酸胀的、坠涨的钝痛,要把里面撑开,

    他只能点头。

    哪怕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软弱可欺。

    郑希彻並没有把手移开。

    反而,他释放出了一缕更加纯粹的信息素。

    那是带有安抚性质的龙舌兰。

    不再是攻击,不再是压迫,而是像液体一样,顺著两人接触的皮肤渗透进去。

    郑希彻的掌心在那块紧绷的肚皮上缓缓打圈。

    力道適中,带著一点按揉的意味。

    “呃……”

    金在哲紧皱的眉头稍微鬆开了一些。

    那种温热的按揉確实缓解了一部分疼痛,对方的信息素进入身体后,像是找到了归宿,迅速平復著体內那场暴乱。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舒服”是有代价的。

    这是一种催熟。

    eniga的信息素正在加速那个生殖腔的最后成型。

    郑希彻感受著掌下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俯下身,把脸凑到金在哲的耳边。

    嘴唇几乎碰到了脆弱的后颈腺体。

    腺体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郑希彻张开嘴,尖牙抵在那块皮肤上,轻轻研磨。

    引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慄。

    金在哲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逃,但身体却软得像泥,根本动弹不得。

    “別怕。”

    郑希彻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是温柔,

    热气喷洒在耳廓,金在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郑希彻的手掌依然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剧烈的波动,

    “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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