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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自由的代价
    第9自由的代价

    李大嘴看著金在哲那张惨白的脸,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兄弟,你这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金在哲偏头躲过,脑海里那个智能家居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单曲循环,

    “没事,”金在哲平復了下心情。必须回去。现在,立刻,马上。哪怕是爬也要爬回去。

    “那你抖什么”李大嘴不依不饶。

    “我冷行不行”金在哲紧了紧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t恤,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胡扯,“我家那猫……还没餵。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僱主是个变態控制狂,要是回去晚了,猫饿瘦了一两肉,他能扣光我半年工资。”

    李大嘴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甚至还带著点对社畜的同情,“行吧,这年头钱难挣,不过你也太拼了,为了只猫至於吗走走走,哥带你去前面大排档整点宵夜,压压惊,吃饱了再回去伺候猫主子。”

    “真不用。”金在哲推开李大嘴伸过来的胳膊,脚底抹油就要溜,“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鲍鱼。”

    他在路边挥手,一辆空载的计程车靠边停下。

    金在哲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眼站在路灯下的李大嘴。那傢伙还在傻乎乎地冲他挥手,嘴里喊著“有事打电话”。

    金在哲没说话,钻进后座,报了地址,

    司机正在调广播的手一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

    年轻人头髮乱得像鸡窝,嘴角带著淤青,t恤领口扯得大开,露出里面斑驳的红印,去那种寸土寸金的富人区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

    “走不走”金在哲烦躁地催促。

    “走,走。”司机一脚油门,滑入夜色。

    城市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金在哲靠在椅背上,心里害怕的不行,

    不知道郑希彻那疯子现在在哪。

    车子拐进一条昏暗的车道。这里是去別墅区的必经之路,

    前方突然衝出两道刺眼的大灯。

    “吱——!”

    司机猛踩剎车,金在哲惯性前冲,脑门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没等他骂出声,后方又是两道强光亮起。

    一前一后,两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金杯麵包车把计程车堵在了路中间,

    “这……这是怎么回事”司机嚇得声音都在抖,

    金在哲的心臟坠入谷底。

    这不是交通事故。

    这是报復。

    那个叫“疯狗”的混混头子,效率高得让人咋舌。

    前面的麵包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七八个穿著黑背心、手持棒球棍的男人跳了下来,

    “咚!咚!咚!”

    为首的一个黄毛拿著球棍,狞笑著做口型:滚下来。

    司机直接破防,

    “小兄弟……我不做了……我不做你生意了……”他哆哆嗦嗦地按下了中控的解锁键,“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別找我……”

    “咔噠。”

    金在哲暗骂一句“操”,这运气,买彩票能中负数。

    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拽住他的衣领往外拖。金在哲没反抗,顺势下了车。车厢里太窄,施展不开,真要动手也得在大宽地上。

    夜风很凉。

    金在哲站在两车大灯交匯的光圈里,眯著眼適应强光。右手背在身后,盲打110。这是他做狗仔练出来的绝活,不用看屏幕也能精准定位紧急呼叫键。

    “哲哥是吧”

    人群分开,那个白天在炸鸡店被泼了一脸辣椒油的寸头男走了出来。

    此时他眼睛还红肿著,手里把玩著一把摺叠刀,阴惻惻地笑,“好大的架子。非要弟兄们这么大阵仗来请你。”

    “请人”金在哲冷笑,背后的手指按下了拨通键,“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送葬的。”

    “嘴还是这么硬。”寸头男眼神一冷,视线落在金在哲背后的右臂上,“打电话报警”

    “啪!”

    一记闷棍毫无徵兆地挥下。

    正中金在哲的手腕。

    “呃……”金在哲闷哼一声,手指一松,手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屏幕的光闪烁了一下熄灭。

    求救通道断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寸头男啐了一口唾沫,“把他带走。今晚我要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左一右上来,

    金在哲咬著牙,腰部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狠狠踹向左边那人的迎面骨。

    “砰!”

    那人只是晃了晃,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等金在哲落地,右边那人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腹部。

    胃部痉挛,酸水翻涌。

    金在哲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金在哲被拖向那辆敞开后门的麵包车。

    得想法子跑,

    他半个身子已经被塞进了车厢。

    就在这时。

    两道白光打在所有人的脸上,让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妈的,谁啊敢挡老子的道!”

    寸头男遮著眼睛,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是什么帮手,而是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

    助理面无表情,甚至没看那些挥舞著棍棒的混混。他径直走到寸头男面前。

    这种无视,比挑衅更让人火大。

    “你他妈……”寸头男举起摺叠刀。

    助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我家先生让我问个好。”

    寸头男被这反常的举动搞得一愣,下意识地接过名片。

    借著车灯的光,他看清了。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那是本市地下势力的铁律:你可以惹警察,因为警察讲法律;但绝对不能惹郑家,

    “对……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郑先生的人……”声音都在发颤。

    助理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麵包车。

    寸头男如梦初醒,转身对著手下就是一脚,“聋了吗!放人!赶紧放人!”

    抓著金在哲的两个壮汉虽然不明所以,但在老大的咆哮声中,直接鬆手。

    “噗通。”

    金在哲跌坐在地上,

    抬起头,视线越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混混,看向那辆停在逆光处的车。

    后座漆黑的车窗,缓缓降下。

    只降了一半。

    露出冷硬的侧脸,

    郑希彻没有下车,修长的食指搭在车窗边沿,轻轻敲了两下。

    “噠、噠。”

    金在哲浑身一僵。

    瞬间读懂了动作的含义:滚过来。

    他撑著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步步挪向那辆豪车。

    拉开车门的手在抖。

    坐了进去,屁股还没坐稳,车门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噠”声,自动吸合。

    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窗外那些还在不停鞠躬道歉的混混、闪烁的车灯、统统被挡在了防弹玻璃之外。

    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回家。”

    前排的司机立刻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

    金在哲老实的坐著,

    郑希彻转过头。

    视线落在金在哲t恤领口。

    那里,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紫红色吻痕还没消退,旁边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擦伤,

    伸手触碰到了下。

    “嘶……”

    金在哲瑟缩了一下,

    “好玩吗”郑希彻问。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听不出一丝喜怒。但越是这样,金在哲越觉得毛骨悚然。

    “我……我是出来见朋友……碰巧……碰巧遇到的……”

    “呵。”

    郑希彻的手指並没有离开,而是顺著伤口往上,滑到了金在哲破损的嘴角。

    突然,大拇指用力按下。

    “唔!”

    金在哲疼得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郑希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按在那个流血的伤口上。

    用力擦拭。

    “疼……希彻……疼……”金在哲抓著郑希彻的手腕,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推开。

    郑希彻停下动作。

    隨手將手帕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乱跑”

    “是他们先动的手……”金在哲试图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不重要。”

    郑希彻打断了他。

    冰凉的手指滑向金在哲的后颈,那里是alpha最脆弱的腺体。在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慄的刺痛。

    “重要的是,你违规了。”

    “惩罚就是惩罚。”

    “看来臥室那张床確实太舒服了,不够让你长记性。”声音低沉,带著危险的暗示,“或许,该换个地方,换种方式”

    金在哲身体一颤,脑子里闪过衣柜里那些还没用过的“藏品”。

    车子平稳地驶入別墅区。

    车门打开。

    郑希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还缩在车里的金在哲。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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