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章 特殊定製
    第5特殊定製

    泰民河仓皇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大门“砰”地一声合上。

    金在哲站在原地,

    郑希彻没看门口,两步跨到金在哲身后。

    微凉的手指並没有预警,直接勾住了那湿透的卫衣领口,向下一扯。

    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是刚烫的,一片红,显得格外刺眼。

    郑希彻的指尖落在红痕边缘。

    按了一下。

    “嘶——”金在哲本能地瑟缩,“疼!郑少,您这是看伤还是补刀呢”

    他想把衣领扯回来,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別动。”

    郑希彻的声音就在耳后,

    推著人往楼梯口走。

    “上楼。”

    “不是,这点小伤不用上楼吧我冲个冷水就行……”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聒噪,將人半拖半抱地弄进了臥室。

    “脱了。”

    金在哲双手护胸,退后一步,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郑少,大白天的,这就不用了吧我这背上火辣辣的,也没心情伺候您啊。”

    郑希彻动作一顿,抬眼。

    “不想我现在撕了它,就自己脱。”

    金在哲读出了危险的信號。

    这疯子现在心情极差,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咬牙,手伸向衣摆,脱掉了卫衣,隨手扔在地毯上。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郑希彻盯著那片红痕看了两秒。

    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拿出药膏。

    “趴下。”

    老老实实趴在床上,“轻点啊,我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

    床垫微陷。

    郑希彻坐在床边。挤出透明的药膏,指腹蘸取,覆盖在那片发红的皮肤上。

    药膏是冰的。

    指腹是硬的。

    两者接触皮肤的瞬间,金在哲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郑希彻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著红痕的形状涂抹。

    “金在哲。”

    郑希彻嘴唇贴到了金在哲的耳廓。

    “记住了。”

    “下次再有人敢动我的东西,不管是谁,直接打断手。”

    金在哲埋在枕头里的脸僵住。

    “听见没”郑希彻手上加重了力道。

    “听见了听见了!”赶紧求饶,“您轻点,皮要搓掉了!”

    郑希彻终於收回手。

    视线扫过金在哲。

    这人趴在床上,上身光著,

    那是郑希彻以前晨跑时穿的,套在金在哲身上显得格外不合身,裤腰勒在胯骨上,显得那腰身更细。

    郑希彻皱眉。

    “起来。去买衣服。”

    金在哲刚才被那一通上药折腾得够呛,现在只想挺尸,“不去。我有伤,我要静养。再说了,我有衣服穿,这不挺好的吗”

    郑希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数到三。”

    “一。”

    金在哲翻了个身,把被子一卷,“不去。”

    “二。”

    郑希彻上前一步,弯腰,手臂直接穿过被子,扣住了金在哲的腿弯和后背。

    身体腾空。

    金在哲嚇了一跳,“臥槽!你干嘛!”

    “抱你下去。”郑希彻面无表情,甚至真的往门口走了两步。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金在哲彻底服了,

    他挣扎著跳下来,“走走走,买衣服,”

    半小时后。

    市中心,商场。

    车子直接停在专用通道口。

    几名在此等候多时的导购立刻迎上来,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微笑,弯腰鞠躬,“郑总,这边请。”

    顶层已经被清场。

    郑希彻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

    “把他从头到脚换一遍。”

    “只要合適的,都拿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金在哲体会到了什么叫“虽然不用花钱但比搬砖还累”。

    他被推进更衣室,套上衣件,走出来,转一圈。

    这件是高定衬衫。

    郑希彻扫了眼,“太透,换。”

    这件是修身西装。

    郑希彻抿了口咖啡,“太紧,显得轻浮,换。”

    这件是休閒卫衣。

    郑希彻皱眉,“顏色太丑,换。”

    金在哲换得满头大汗,最后直接套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走出来,往沙发上一瘫,“不换了,爱咋咋地。再换我就裸奔。”

    郑希彻放下咖啡杯。

    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简单的白t恤勾勒出清瘦的轮廓,牛仔裤包裹著修长的双腿,看起来乾净、清爽,少了那股混跡街头的痞气,多了几分乖顺。

    “刚才试过的。”

    郑希彻站起身“除了那件绿色的,全部包起来。”

    店长笑得合不拢嘴,“好的郑总,马上为您打包,是送到府上吗”

    “送去半山別墅。”

    郑希彻刷完卡,转身看向还在发愣的金在哲,“走了。”

    “这就完了”金在哲看了一眼帐单,“郑老板大气。”

    郑希彻没理他的恭维,转身走向电梯。

    金在哲跟在后面,以为这就要回家了。

    谁知郑希彻並没有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下行,却不是通往出口。

    “还要买啥”金在哲问。

    “还要买点必需品。”

    电梯门开。

    这一层的灯光比上面暗沉许多,装修风格偏向暗黑哥特风,

    没有招牌。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这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卖正经东西的地方。

    “这哪啊卖啥的”

    郑希彻推开门,“进去你就知道了。”

    推开门,金在哲以为自己误入了某种刑具展览馆。

    店面很大,却不空旷。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如果那几根布条和皮带能被称为服装的话。

    金在哲作为一个摸爬滚打多年的资深狗仔,自认见多识广,什么豪门乱象没见过还是被嚇了一跳。

    “郑总,您来了。”

    郑希彻点点头,手掌按在金在哲的后颈上,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给他挑。”

    店员的眼神里透著惊艷,“这位先生的身材比例真好,腰细腿长,很適合我们店里的『暗夜囚徒』系列。”

    金在哲只觉得后颈那只手烫得嚇人,

    “那个……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金在哲乾笑两声,脚底抹油想往后缩,“这种风格不太適合我,”

    “没走错。”

    “这是专门针对alpha和eniga伴侣生活的独家定製。你作为我的……生活助理,这方面需要进修。”

    生活助理

    谁家生活助理穿这玩意儿进修

    店员已经手脚麻利地取下了一套衣服。

    那是两块巴掌大的布料,

    “先生,这是最新款。”店员热情地介绍,“採用进口面料,透气性好,

    金在哲看著那个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不要脸。

    “郑希彻!差不多得了”

    金在哲压低声音,“老子是alpha!是纯爷们!你要玩变態的找別人去,老子死也不穿这种玩意儿!”

    郑希彻看著他炸毛的样子。

    慢悠悠地拿起另一套。

    这一套更过分,中间连著一条长长的银色链条。

    郑希彻拿著那个颈圈,

    金在哲浑身一激灵。

    “你穿上这个会更有趣。”郑希彻凑近他,

    “你……”金在哲指著他,手指哆嗦了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不选”郑希彻挑眉,“那我帮你选。都要了。”

    他转头对店员说:“把这季度的新款,按他的尺码,全包了。”

    “好的郑总!”

    提著几十个袋子走出店门。

    “回去就把这堆破烂烧了。”金在哲在心里发誓,“

    回到车上。

    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金在哲繫上安全带,把头靠在车窗上,不想说话。

    车子驶出地库,匯入主干道的车流。

    金在哲看了一会儿窗外,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回半山別墅的路。这是往市中心去的。

    “去哪”金在哲警觉地坐直身体,“郑少,您不认路了回家往反方向开。”

    郑希彻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神情冷淡。

    “回公司。”

    “去公司干嘛”

    “还有个会没开完。”

    “哦,那您去唄,把我放路边,我自己打车回去。”金在哲伸手就要去解安全带。

    “不行。”

    郑希彻一句话堵死了他的退路,“把你一个人放家里我不放心。跟我去公司,在我办公室待著。”

    “哈”

    “去郑氏集团我不去!”

    开什么玩笑!

    郑氏集团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城媒体的焦点,是各路商业大佬云集的中心。他金在哲是谁是圈內臭名昭著的狗仔!

    这要是被拍到他从郑希彻的车上下来,还跟著进了总裁办公室……

    等於宣告:金在哲被郑希彻包养了。

    哪怕是做狗仔,他也是有底线的。

    “我不去!”金在哲抓紧安全带,“我有伤,背疼,我要回家躺著!”

    郑希彻根本不吃这一套。

    “办公室有休息室,”

    车速不减,眼看就要上高架,只要上了桥,想跳车都来不及了。

    金在哲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警铃大作。

    必须阻止他。

    硬刚肯定不行,这傢伙吃软不吃硬。刚才在店里硬刚的结果就是买了一堆更变態的衣服。

    那只能……

    智取。

    金在哲深吸口气。

    要脸还是要命

    当然是要命。

    他转过头,看著郑希彻的侧脸。这男人长得是真好,可惜长了张嘴,还长了个变態的脑子。

    金在哲伸手,一把抓住了郑希彻的小臂。

    “希彻……”

    这两个字从金在哲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夹著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股刻意的甜腻和软糯。

    郑希彻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

    黑色的迈巴赫在路面上走了一个明显的s形曲线,幸好后面没车,否则绝对是一场连环追尾。

    郑希彻迅速稳住方向盘,脚下一点剎车,慢了下来。

    他侧过头,眼神极其危险地盯著金在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平时这只小狐狸要么喊“郑少”,要么喊“老板”,急了就喊“你”,甚至偶尔在心里骂脏话他也知道。

    但“希彻”这两个字,从没听过。

    金在哲心想豁出去了。

    再次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蹭到了郑希彻紧绷的下頜线,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希彻……我真的不想去公司嘛。那里人多眼杂,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以前得罪那么多人,要是被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用脸颊蹭了蹭郑希彻的肩膀,像只寻求庇护的大型犬,“让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等你。”

    郑希彻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这只小狐狸演技拙劣,眼底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

    但是……该死的受用。

    “回家等我”

    郑希彻方向盘一打,车子直接偏离主道,停在了路边的应急停车带上。

    郑希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身,一把捏住了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指腹摩挲著金在哲的嘴唇,

    “怎么等”

    金在哲心里一慌,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有点担心会被就地正法,

    郑希彻逼近他,视线扫向后座那堆黑色礼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穿著刚才买的那些衣服等”

    金在哲:“……”

    这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如果不答应,这疯子肯定立刻踩油门去公司,到时候就是社死现场。如果答应了……那就是今晚社死现场(仅限两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

    金在哲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双手主动环上郑希彻的脖子,硬著头皮点头,:“只要不去公司……你想看什么我都穿。”

    说完这句话,金在哲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可以挡子弹了。

    郑希彻眼底的慾火被这句话瞬间点燃,差点直接办了他。

    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那个跨国会议非常重要,关係到郑氏下半年的海外布局,那帮老外已经在等著了,不能不去。

    “操。”

    郑希彻低咒一声。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將失控的火。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只撩完就跑的小狐狸。

    大手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撞,带著惩罚的意味,氧气被迅速剥夺,金在哲只能被迫仰著头,

    车厢里剩下嘖嘖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直到金在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郑希彻才退开一点。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金在哲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喘气,眼角泛红,

    郑希彻看著他这副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

    金在哲赶紧点头如捣蒜,

    郑希彻盯著他又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確认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终,他重新系好安全带,在路口掉头。

    沿著来时的路疾驰而去,直奔別墅区。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

    郑希彻没有下车,降下了车窗。

    “进去。”

    金在哲如下大赦,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他不得不分两次把后座那些大包小包提下来。

    站在別墅门口,脸上掛著依依不捨的笑容,衝著车里的郑希彻挥手。

    “希彻慢走,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哦,”

    郑希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升起车窗。

    引擎轰鸣,车子绝尘而去。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呸!”

    把手里那些袋子往地上一扔,

    “妈的,嚇死老子了。”

    看著地上散落的一堆,特別是那个装著链条和项圈的黑色袋子,眼神复杂。

    这玩意儿真的要穿

    穿个屁!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