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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骄咬着牙,按照他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搓着,眼泪掉在热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暗暗发誓,等这三天过去,她一定要让方正农付出代价,一定要好好报复他,可此刻,她只能乖乖地听话,任由他使唤。
洗完脚,李天骄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低着头,声音沙哑地道:“我……我洗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方正农慢悠悠地擦干脚,站起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可以走了,明天一早,准时过来,要是迟到了,就多加一天丫鬟的日子。”
李天骄再也不敢多留,转身就往门外跑,跑出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一边跑,一边哭,心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而方正农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李天骄,这只是第一天,接下来的两天,还有你受的。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天色跟泼了墨似的,渐渐沉了下来,院外的虫鸣聒噪得紧。
方正农摸黑凑到墙根,点亮了那盏松油灯,昏黄的光瞬间裹住了不大的堂屋,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拍了拍墙角那个锃亮的恒温箱——这可是他穿越时带过来的宝贝,也是他在这明末种出高产粮的底气。
指尖抚过箱门,他瞬间敛了神色,眉头微蹙,眼神亮得惊人,一门心思扎进了核心种子的选种实验里,指尖捏着细的种子,比对、筛选,连呼吸都放轻了,外头的风声、虫鸣,竟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正盯着种子出神,连有人掀了门帘溜进来都没察觉,忽然两道柔软温热的手蒙了上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那手感算不上细腻,带着点打铁时沾的薄茧,却软乎乎、暖融融的,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个姑娘家。
“你猜我是谁?”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尾音还轻轻晃了晃,挠得人心里发痒。
这声音一,方正农心里顿时有了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无奈地叹了口气:“翠儿,别闹了,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被旁人看见了,传出去多不成体统?”
他一边,一边伸手想去掰她的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腕,还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
王翠“啪”地一下松开手,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只气鼓鼓的鸽子,眼底却藏着几分戏谑,叉着腰调侃道:
“怎么又扯授受不亲?当初在县衙里,你可是当着李县丞的面,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呢!这会儿倒装起正经来了?”
她着,还故意往前凑了凑,眼神直直地盯着方正农,等着他接话。
方正农被她这茬堵得哑口无言,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看着王翠亮晶晶的眼睛,试探着问道:“你就这么愿意做我的媳妇?不怕跟着我遭罪?我这天天琢磨种粮、打铁,可给不了你锦衣玉食。”
他心里其实清楚,翠儿性子爽朗,得出就做得到,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怕委屈了她。
王翠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粉,可嘴上却半点不扭捏,梗着脖子道:“就算真遭罪,我也认了!反正你跑不掉,我也赖定你了!”
她着,眼神里满是笃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那可好了,进门你只能做二房,我娶的正妻是苏妙玉,你可别反悔。”
他本是随口一提,想逗逗她,没想到翠儿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王翠歪着脑袋,眨了眨大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语气却无比坦然:“我才不管几房呢,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做几房都成!”她着,还故意歪头瞥了方正农一眼,那模样,像是开玩笑,又像是铁了心。
方正农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一件事,试探着道:“对了,李县丞的公子李麒麟,不是一直看上你了吗?嫁给县丞的儿子,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比跟着我强多了,你怎么不考虑考虑?”
他嘴上这么,心里却莫名有点发紧,连手里的种子都差点捏掉。
王翠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嗔怪,伸手轻轻拍了方正农一下,反问道:
“我要是嫁给李麒麟,那谁陪你合伙做犁杖?谁帮你琢磨那些稀奇古怪的农具?你倒是,你真的愿意让我嫁给李麒麟?”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试探,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方正农,等着他的回答。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玩笑里的方正农。
他愣了愣,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里开始犯嘀咕:是啊,要是翠儿真的出嫁了,谁来跟他合伙做犁杖?
王老铁匠手艺是好,可脑子太死板,跟不上他的思路,那些现代农具的改良,离了翠儿根本不行。
他穿越到这明末,辛辛苦苦培育良种、开垦高产田,要是没有配套的现代农具,一切都是空谈。
这么一想,他才发现,自己和翠儿的合作,根本不是可有可无,而是他种粮大业里,缺一不可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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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正农半天不话,只是皱着眉出神,王翠忍不住凑了过去,蠕动着大眼睛,轻轻推了他一下,追问道:
“你怎么不话了?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嫁给李麒麟?要是你想,我明天就去告诉他,不定他当天就会来下聘礼!”
她着,还故意板起脸,装作一副要走的样子。
方正农被她逼得瞬间不淡定了,连忙伸手拉住她,急声道:“别......别啊!你先别出嫁,等我们合作几年,把犁杖、农具都琢磨好了,你再考虑出嫁的事行不行?”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
王翠狠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故意拉长语调道:“等几年?等几年我都老了,到时候谁还会要我呀?你这是故意耽误我呢!”
她嘴上抱怨着,眼底的嗔怪却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笑意。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妥协道:“好吧好吧,那你就别出嫁了,行了吧?”他生怕她再纠缠这个话题,连忙转移注意力,问道:“对了翠儿,大黑天的,你跑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事?”
王翠闻言,眼睛一亮,立马忘了刚才的话题,探头探脑地在屋里扫了一圈,语气带着点八卦:
“我就是来看看,那个李天娇,是怎么给你做丫鬟的!”她着,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把堂屋的各个角都扫了一遍,“哎?李天娇呢?不会是今天没来给你做丫鬟吧?”
方正农一听,顿时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嘿嘿笑道:
“她敢不来?刚给我洗完脚,走了,下班了!”
他一边,一边下意识地搓了搓脚,脑海里还回味着李天娇那柔软的手在脚上揉搓的美妙感觉,连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啊?她真的给你洗脚了?”王翠瞬间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直直地盯着方正农,脸上满是惊讶。
“那还有假?”方正农拍了拍胸脯,一脸陶醉地道,“做丫鬟的给主人洗脚,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光洗脚,她还给我捶背了呢!”
他着,还故意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鼻息里还弥漫着李天娇身上那股富家姐独有的、淡淡的迷人香气,那模样,得意得快要飘起来。
王翠看着他这副陶醉的样子,眼神里瞬间燃起了灼热的气息,语气也带了点酸溜溜的味道,追问道:
“喂,你就是很享受呗?她还给你做什么了?是不是还有别的?”
“也没什么,就是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丫鬟该做的,她都做了。不然,我怎么折磨她?”
方正农得一脸坦然,心里却偷偷享受着那份报复的快感——谁让李天娇以前总仗着自己是富家姐,看不起他这个“乡巴佬”呢。
“哼,我看不止是折磨这么简单吧?”王翠撇了撇嘴,酸溜溜地道,眼神里的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你是不是趁机品花弄香?既然她这么乖,你怎么没留她在这里过夜?”
方正农一听,瞬间乐了,睁开眼睛,喜眉笑眼地盯着王翠,故意调侃道:
“哈哈,翠儿,我知道了!你这么晚跑过来,根本不是来看她做丫鬟的,是来看李天娇有没有在我这里过夜,怕我被她拐走,是吧?”
被戳中了心事,王翠的脸颊又红了,却半点不示弱,梗着脖子,叉着腰:
“是......又怎样!我就是要来看管你,不能让你被那个妖女的美色迷惑得晕头转向,耽误了咱们的种粮大业!”
她着,还一本正经地皱起眉头,仿佛自己真的是来“监工”的。可话音刚,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道:“不对,她不会是藏起来了吧?”
着,不等方正农反应,王翠就站起身,风风火火地在屋里翻找起来,桌底、床底、门后,连恒温箱旁边都没放过,嘴里还念叨着:
“李天娇?你出来!别躲了!我看见你了!”找了好一会儿,确认屋里确实没有李天娇的身影,她才松了口气,慢悠悠地走回堂屋,又凑到方正农面前,追问道:“正农,那个李天娇,有没有今晚不走的话?”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题大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本正经地道:“你想多了,她被我奴役了一天,心里恨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愿意留在这里过夜?”
王翠却不依不饶,皱着眉头,察言观色地道:“那可不一定,不定是李员外故意让李天娇来迷惑你、拉拢你,想让你帮他们家种高产田呢!你可别上当!”
方正农被她这番天马行空的猜测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
“翠儿,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李员外要是真有这心思,也不会让李天娇来给我做丫鬟遭罪了。”
王翠却还是不放心,又追问道:“那她会不会一会儿又回来?”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故意打趣道:“你要是不相信,今晚就留在这里看着吧,别走了,省得你心里不踏实。”
他本是随口一,没想到王翠却当了真。
王翠眼睛一亮,立马叉着腰,满脸认真地道:“好啊!今晚我就住你家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回来!”
着,还故意往屋里扫了一圈,仿佛已经做好了“守夜”的准备,那模样,又认真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