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1章 您能不能把舅舅还给我?【4k大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1章您能不能把舅舅还给我【4k大章】

    医宗分部。

    程来运躺在床上已经一整天了。

    他现在无聊到爆。

    但为怕暴露虚假中毒的事实,他连指头都不敢动。

    因为身边一直有个凌子云在那日夜兼程的守著他————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没办法,只能心里面哼歌来打破无聊。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程来运已经能把自己前世所有能想到的歌都哼过来一遍了。

    但那个凌子云————连茅房都不上,谁懂

    程来运感觉自己快顶不住了。

    反正也一天多了————要不就醒一下

    就在程来运挣扎之际。

    一道仓促的脚步声响起。

    隨后便是大小姐的声音:“程来运醒了吗!”

    房间中的凌子云黑眼圈极浓,他听到许佳音的话后,声音嘶哑回覆:“还没。”

    “嗯。”许佳音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一下。

    “噠噠”

    她的脚步声在房间中很清晰程来运也听得到。

    “程来运,你千万要坚持住————”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团柔软握住。

    隨后便是许佳音另一只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嘶

    有点痒。

    死脸,一定要忍住啊!!

    “你一定不会死的————”

    许佳音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看书就上101看书网,1?1.超讚】

    “嘀噠”

    一滴残留著余温的水珠,滴在程来运脸上。

    大小姐这是————哭了

    程来运虽然没有睁眼,但他能感觉到。

    甚至能感觉到那滴泪顺著自己的脸庞,往下滑落。

    要不,就先醒吧

    此时的程来运,內心很挣扎。

    一方面,是怕自己醒的这么快,被医宗的人看出端倪。

    另一方面,又有些心疼许佳音。

    以他对这姑娘的了解,在得知自己中毒之后,肯定是睡不著的————

    “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许佳音说著。

    已经开始泣不成声。

    她哽咽著:“你还说过,要每天给我炒瓜子吃————”

    “你要是死了,我的瓜子怎么办————”

    滴噠

    又是一滴。

    但这个时候程来运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大小姐的口水了————

    哎呀。

    算鸟算鸟。

    就这么滴吧。

    先醒,先跟大小姐说说话,毒素的体外表现先不消除。

    想到这里,程来运便准备睁眼了。

    然后他又听许佳音断断续续的呢喃:“师父已经与张相传过灵迅,向他求一枚九转玉蟾丹。”

    “只要张相愿给。”

    “你就一定能被救活!”

    “九转玉蟾丹很厉害的。”

    “身上有恙之人,吃了它可消除一切病症。”

    “哪怕是无恙之人吃了它,只要是七品以下,能直接凭空提升一个大境界,且不会有任何后患。”

    ”

    ,”

    嗯

    本来程来运都准备睁眼了。

    听到这,他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无恙之人吃了他,能凭空提升一个大境界

    还没有任何后患

    那还想什么呢

    再等等吧。

    大小姐。

    不是我不愿意跟你相认。

    而是短暂的分別,能换取以后更好的团聚啊!

    嗯对了。

    我这回帮助高鹤芸他们监国司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还保住五品神通武夫周凌赫,应该也算立大功吧

    朝廷会给什么奖励

    给个六七品的官儿噹噹不过分吧

    青州郡学。

    ——

    后堂。

    一局棋正下到中盘。

    执白的是郡学院长吕延芳,年过半百,一袭青衫,面容清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落子极慢,慢得仿佛每一枚棋子都在心里过了几遍。

    执黑的是是一位学院的教习先生。

    名唤曾其礼,四十出头,穿著半旧的灰袍,脊背微微躬著,脸上的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諂媚,也不失恭敬。

    “曾教习这步棋,”院长吕延芳看著棋盘,缓缓开口:“走得稳。”

    曾其礼连忙放下棋子,微微欠身:“院长谬讚。学生这点微末道行,也就是给院长当个陪衬。”

    吕延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

    “前些日子,听说永安县那边报上来了个好苗子”

    曾其礼心里一动。

    这话问得隨意,但他却能感觉到其中定要深意。

    “院长好记性。”他斟酌著措辞,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永安县確实报了个人远。学生这几日正在覆核名册,打算过两日呈给院长过目。”

    “嗯。”吕延芳点了点头,拈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轻轻摩挲:“覆核是好事————”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曾其礼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盯著棋盘。

    “本院有个远房侄儿,今年也到了入学的年纪————”

    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曾其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起身抱拳道:“院长放心,学生心里有数。”

    吕延芳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然:“曾教习看著办便是,本院只是隨口一提。”

    隨口一提

    曾其礼心里门儿清。

    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

    他连连点头:“学生明白。”

    吕延芳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拈著白子落下。

    “曾教习这局棋,走得確实稳。”

    他看著棋盘,语气比方才柔和了几分:“本院很看好你。”

    曾其礼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又坐了片刻,才告辞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出了后堂,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

    他正盘算著,一个小廝捧著一封信匆匆走来。

    “曾教习,有荐信。”

    曾其礼轻怔了一下,隨后接过小廝递来的信,当看道信上那“永安县,赵虎”这几个字后。

    他的面容间露出一抹微笑。

    然后隨手把信往地上一丟,开口对那小廝道:“回去告诉他们,郡学已经没有席位了。”

    小廝愣了一下,看著地上那封信,没敢捡。

    “愣著干什么”曾其礼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还要我教你怎么回话”

    小廝一个激灵,连连点头,小跑著出了后堂。

    曾其礼负手站在原地,看著那小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知道,自己在院长大人心中的分量,肯定又提升了。

    至於那什么赵虎————

    谁认识

    郡学大门外。

    赵怀礼一家正翘首以盼。

    程铃巧攥著小虎的手,正拘谨的看向郡学大门深处,脸上露出笑容:“小虎以后就要在这么大的学院习武了,开心吗”

    小虎自是一脸憧憬看著那郡学的草木,连连点头。

    脸上笑的很天真:“娘亲,我想舅舅了。”

    婆婆赵氏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直直盯著大门,听到小虎的话后,也露出一个热切的笑:“咱门来此就是你舅舅让来的,等这便你入了学,就带你去见他。”

    “好啊好啊!”小虎一脸雀跃的点头。

    一旁赵怀礼来回踱著步,看著郡学深处,脸上透著焦虑。

    ——

    荐信已经逞交,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

    就在一家人有说有笑时。

    门开了。

    一个小廝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空空的。

    赵怀礼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起笑:“这位小哥,劳烦您了。”

    小廝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回去吧,郡学没有席位了。”

    “好咧好咧,这孩子以后就麻烦————”

    话说到一半。

    赵怀礼这才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看著那小廝:“您说什么”

    堂姐程铃巧也怔住,攥著小虎的手猛的一紧。

    一旁的婆婆赵氏最先反应过来。

    她看著那小廝问道:“这位小哥,县学那边都说好了,荐信都交了,怎么就没席位了!”

    小廝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就要走。

    赵怀礼看著小廝的背影,赶紧追上去,弯著腰,陪著笑脸:“小哥,您別急著走,您再问问,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永安县来的,孩子叫赵虎,县学那边確实是写了荐信的————”

    “没搞错。”小廝头也不回,语气里有些不耐道:“说了没席位就是没席位。”

    “赶紧回去————”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从郡学中出来。

    正是叫教习曾其礼。

    他负著手,目光淡淡地从这一家人身上扫过,听到那小廝与赵怀礼一家的纠缠后,眉头皱起:“就是你们”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怀礼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人定是郡学里能管事的。

    他连忙上前,弯著腰,陪著笑:“这位大人,您看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家赵虎是很有天赋的,县学的师父都说他有前途——————

    ,“天赋不错”曾其礼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青州下辖各县来的,一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郡学要是都收,还装得下”

    一旁的堂姐程铃巧抿著嘴,上前红著眼眶道:“大人,我们大老远来的,盘缠都用完了,您就通融通融————”

    “那是你们的事。”曾其礼瞥了她一眼:“本官只负责名额。没有就是没有。”

    赵怀礼急了:“可县学那边明明说————”

    “县学说”曾其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县学说的话,你去找县学。本官这里,只认郡学的规矩。”

    他转身要走。

    赵怀礼一急,上前两步,伸手想拉他的袖子:“大人!您再听我说两句————”

    曾其礼眉头一皱,退后一步。

    恰好躲开。

    旁边那个小廝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直接將赵怀礼推开。

    “嘭!!”赵怀礼一时不注意,当即摔到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尘。

    程铃巧惊叫一声,扑过去扶住他。

    赵氏愣了半息,隨即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喊起来:“天杀的!!欺负人啦!!青州郡学欺负老实人啦!!”

    她哭天抢地,声音又尖又厉,惊得街上的路人都纷纷侧目。

    “我们大老远从永安县来!!”

    “盘缠都花光了!!就指望孩子能上学!!”

    “们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还打人!!”

    “还有没有天理了!!”

    赵氏在永安县大槐树村就是出了名的悍妇。

    今日遇到此等不公,自然是立刻开火。

    曾其礼皱了皱眉,冲那小廝抬了抬下巴。

    小廝会意,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赵氏:“再喊,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赵氏哪管这个,喊得更凶了。

    曾其礼懒得再搭理,转身进了门。

    几个小廝涌出来,连推带搡,把这一家人赶了出去。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赵怀礼一家被赶到大街上,狼狈不堪。

    赵怀礼那憨憨脸上一脸屈辱之色。

    程铃巧扶著他,眼圈也骤然红起。

    赵氏坐在地上,头髮散乱,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街上的行人远远地看著,指指点点,却没有人上前。

    小虎站在一旁一直在沉默,他小心翼翼的来到赵怀礼面前,伸手拍了拍赵怀礼身上的土:“爹,疼不疼”

    赵怀礼看著小虎那清澈的目光。

    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铁打的汉子,在此时此刻,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虎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扯出一个笑:“我不上郡学了。”

    “爹,咱们回去吧。”

    这话一出。

    就跟两个巴掌硬生生扇在赵怀礼和程铃巧的脸上一般。

    他们看著小虎,看著这个才九岁的孩子,心里极不是滋味。

    这时,一旁的赵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道:“你们怕什么!”

    她指著赵怀礼,指著程铃巧:“程来运可是墨门的小神仙!他现在就在青州!我们现在就去寻他!”

    “老婆子我还不信了,他程来运能治不了这些腌臢东西!”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谁”

    周凌赫刚从街角转过来,一身玄色官袍,腰悬长刀,面容冷峻。

    他今日刚入主青州,一堆政务还未处理,趁著空隙出来体察民情。

    刚才,他清清楚楚听见了三个字程来运。

    这三个字分开念也就罢了。

    但若是同时出现,就跟摁在了他的敏感肌上一般。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这狼狈的一家人身上。

    “你方才说谁”他盯著赵氏,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赵氏被他这么一盯,腿都软了半截。

    她弱弱的指了指小虎:“程————程来运,是这孩子的舅舅————敢问大人您是————”

    周凌赫深吸一口气:“墨门弟子,程来运”

    堂姐程铃巧眼睛一亮,连忙行了一礼:“对对对!就是墨门的!大人您认识我弟弟!”

    一旁的婆婆赵氏也喜笑顏开:“那太好了太好了!大人您快告诉我们,来运在哪儿我们正有事寻他!”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