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致没再说下去。
他有一种预感。
未来的斗罗大陆,怕是要变天了。
……
天斗帝国,皇宫。
雪夜大帝此时正负手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地毯被他踩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有几位帝国重臣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千寻疾退位……”
雪夜大帝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对于帝国来说,未必是好事。”
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武魂殿内部动荡,正好是我们削弱其影响力的好机会。”
“或许可以趁机拉拢一些摇摆不定的宗门。”
雪夜大帝冷哼一声。
“你想得太简单了。”
“若是千寻疾还在,哪怕他重伤,这头老虎也是卧着的。”
“但如果是比比东那个女人上位。”
“那就是一条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想起了关于那位圣女的种种传闻。
阴狠,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让她掌握了武魂殿这个庞然大物。
天斗帝国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传令下去。”
雪夜大帝声音沉重。
“加强边境防务,尤其是与武魂城接壤的区域。”
“另外,派人去七宝琉璃宗,朕要与宁宗主一叙。”
……
星罗帝国,军营大帐。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充满了肃杀与狂热。
星罗皇帝看着手中的密报,猛地拍案而起。
面前的桌案瞬间化为齑粉。
“好!”
“好一个千寻疾退位!”
他那双如同猛虎般的眸子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武魂殿这么多年来压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如今内部生变,正是我们反击的天赐良机。”
戴家的白虎武魂,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好战的血液。
之前千寻疾在位,武魂殿铁板一块,他们无从下口。
现在新旧交替,人心浮动。
这就是机会。
“陛下,那我们……”
一位将军试探着问道。
“整军!”
星罗皇帝大手一挥。
“密切关注武魂殿动向。”
“若是新皇登基大典出现乱子,我们就给他们加把火!”
……
某处阴暗潮湿的山洞。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麦酒的酸臭味。
一个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靠在石壁上。
他手里提着一个破酒壶,眼神浑浊。
正是大名鼎鼎的昊天斗罗,唐昊。
“退位了……嘿嘿……”
唐昊灌了一大口酒。
酒液顺着他的胡须流淌下来,打湿了胸口的衣襟。
“千寻疾,你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吗?”
“看来那一锤,虽然没当场砸死你,但也断了你的根基。”
唐昊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但很快,这丝快意就被更深的痛苦所淹没。
阿银死了。
就算千寻疾死了,他的阿银也回不来了。
“比比东……”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
手中的酒壶被捏得变形。
“不管谁当教皇。”
“武魂殿,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等小三长大了……”
唐昊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
那是他和阿银唯一的骨血。
也是他复仇的最后希望。
……
时光流转。
外界的风起云涌,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武魂城内的一对璧人。
天斗城外,一处风景秀丽的庄园。
这里是千仞雪私下的产业,鲜有人知。
正是初夏时节。
庄园内的蔷薇花开得正艳。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幽香。
千仞雪坐在花架下的秋千上。
如今的她,已经年满十八。
岁月对她格外优待,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瑕疵,反而将她雕琢得愈发完美。
她早已褪去了青涩。
那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五官精致绝伦,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宫廷长裙。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是不规则的设计,前短后长。
随着秋千的荡漾。
那一双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修长,笔直,圆润。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没有穿鞋。
一双玉足就这样赤裸着,在空中轻轻划过。
足弓弯曲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丹蔻,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老师,张嘴。”
千仞雪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
那紫莹莹的果肉在她指尖,衬得她的手指更加纤长白嫩。
千羽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气质出尘。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慵懒。
听到千仞雪的话,他微微侧头。
张口接过了那颗葡萄。
顺带含住了千仞雪的一截指尖。
舌尖轻轻一卷。
千仞雪像是触电了一般,身子微微一颤。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老师……”
她娇嗔一声。
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反而更加大胆地将手指在千羽口中搅动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平日里作为圣女的沉稳与威严?
满满的都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与爱慕。
甚至带着一丝丝刻意勾引的媚意。
千羽松开口。
看着指尖上那一丝晶莹的津液。
他伸手握住了千仞雪的手腕。
轻轻一拉。
千仞雪顺势从秋千上滑落。
整个人跌进了千羽的怀里。
软香温玉满怀。
那极具弹性的触感,让千羽心情大好。
他的大手顺着千仞雪的腰肢向下滑落。
最终停留在她那光洁的大腿上。
掌心的温度,让千仞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听说千寻疾那个废物要退位了?”
千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对于那个所谓的教皇,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千仞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那双玉足搭在藤椅的扶手上,脚趾调皮地抓挠着空气。
“嗯,诏书已经发了。”
“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提到比比东,千仞雪的语气很平淡。
没有恨,也没有爱。
就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自从有了千羽。
那个所谓的母亲,在她心里的分量已经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