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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梦见你出去瞎搞,把自己搞不行了
    沈晏清将她按进沙发黏黏糊糊的抱着亲了会儿。

    很多时候。

    在做和不做之前,他们也不是次次都做。

    他大多数需要的是安抚,是跟她的亲密接触。

    而这种时候,只要俩人不吵,没有不合,拥吻就足以。

    更重要的事情要留在晚上二人洗漱完,在漫漫长夜里享受般的完成。

    而不是在临近吃饭的点,草草结束。

    安也挖坑挖出一身汗,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沈晏清拿着吹风机过来了。

    直至头发吹干,安也侧首编辫子。

    沈晏清才跟她聊着这次的南州之旅。

    所见所闻,和接受政府媒体采访之类的事情。

    安也挑着话回应着。

    “集团工会应该出新闻了,看了吗?”

    安也编辫子的手一顿,麻花辫乱了...........

    她又拆开重新开始。

    “没有,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了,没关注这些。”

    沈晏清点了点头,没纠结这些,揽着安也的肩膀下楼:“集团旗下分管酒店的老总在聚餐的时候提起过你们,说达安只要好好做未来是一匹黑马。”

    “这么看好我们?”

    沈晏清恩了声,点了点头:“势头很猛,你们这次产品设计的外形和价格都很亲民。”

    “你是因为看好我们才让赵云阁来找我们的吗?”

    “不是。”

    安也:“尼玛.............”

    “是因为你是我老婆,我才会看到你们的产品。”

    安也骂人的话瞬间收了回去。

    二人坐上餐桌时。

    餐桌上的菜品界限分明。

    沈晏清那边的寡淡无味。

    安也这边的色香味俱全,一片红油飘在汤面上。

    看得她整个人都舒爽了。

    “南州的菜还不够清淡?没吃够?”

    沈晏清将自己跟前的汤兜了一碗递给她:“先喝点汤暖暖胃,不要一上来就吃很辣的东西。”

    “晚上会肚子痛。”

    “你别管!”

    沈晏清:“听话。”

    安也凶他:“闭嘴,你欠我捶你是不是?”

    沈先生老老实实闭嘴。

    喝了半碗汤,才聊起这次去南州喝酒喝多了的事情。

    又道:“南州分公司负责人段鸿的儿子结婚,婚礼办的很盛大,今天中午在酒席上喝了不少。”

    “人家结婚,给你喝上了?这么高兴的吗?”

    “新人敬酒,还有新娘那边敬上来的酒,我不喝不是不给段鸿面子?往后南州的业务还得靠他,别说我现在没坐上总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就是坐上了,我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总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就是沈为舟现在的位置。

    安也点了点头:“那也是。”

    心情不错地跟她闲聊了起来:“新娘哪里人?段鸿儿子也在集团?”

    “新娘南州的,段鸿儿子不在南州,但我有意让他进。”

    “为什么?”

    沈晏清淡淡回应:“下属退路太多,会让老板很没安全感。”

    操!

    资本家!

    真资本家啊!

    挟天子以令亲爹,这是沈晏清会干出来的事儿。

    心乌漆嘛黑的。

    安也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捂着耳朵摇头:“哎呀,好烦好烦,不听不听,你公司的事情别跟我讲,我一个咸鱼哪懂这些。”

    怕死!

    很怕死!

    万一她跟之前那些秘书一样被人嘎了怎么办?

    婚都没离就死了,她以后死都得埋在沈家的祖坟里。

    一想到以后左边是沈晏清,右边是老太太,她就觉得自己八辈子都投不了胎了。

    活着被人管着不能蹦迪,死了想蹦个迪还没动就被人摁住棺材板了,

    她也太惨了。

    沈晏清盯了她一眼。

    没继续说。

    低头吃饭。

    吃完饭,安也进了书房看了几封邮件。

    又跟岁宁打了通电话。

    一直到九点多才从冰箱里拿着冰淇淋往客厅去。

    刚坐下,挑了一部港匪大片想看,身侧一陷。

    “你例假是不是要来了,冰淇淋还是别吃了。”

    安也含着勺子,嗯了声。

    应照应。

    吃照吃。

    拿着勺子开始挖冰淇淋。

    正准备往嘴里送第一口时,感受到身旁人阴测测的目光。

    她甜甜笑着将勺子往他唇边送:“老公先吃。”

    沈晏清躲开她的勺子:“我不吃,你也别吃。”

    “吃一半。”

    “四分之一。”

    “行行行,你是活爹。”

    一部电影看到一半,安也昏昏欲睡。

    打着哈欠看了眼沈晏清。

    后者很识相地将电影点了收藏,又关了电视,牵着她上楼。

    安也像只树懒似的扒着他的胳膊。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上楼。

    火速刷牙,连护肤都省了,裹着被子准备睡。

    半晌,身后滚烫的热度贴上来时。

    安也迷迷糊糊推开他:“好困。”

    沈晏清轻叹了口气,又抱紧了她:“睡吧!”

    就不该让她看那么长时间的电影。

    一夜无梦。

    睡得迷迷糊糊间。

    滚烫的温度贴上来。

    几乎是瞬间,男人霎时清醒,

    被子里鼓囊囊一团,安也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身上。

    男人声音嘶哑:“小也,怎么了?”

    “好困。”

    他扶着安也的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紧紧裹住她。

    怕她着凉。

    “我刚刚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出去瞎搞,把自己搞不行了。”

    沈晏清摁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这不是晚上看的那部电影里的情节吗?

    他就不该陪她看这些打着警匪片旗号搞男女对立的片子。

    “以后睡觉之前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唔...............”

    .............

    安也后悔了。

    她就不该迷迷糊糊的摸上去。

    否则也不至于大清早的跟跑了十公里似的难受。

    人啊!

    果然是馋什么就会被什么所害。

    手机铃声响起时。

    安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起。

    人都是懵的。

    岁宁提醒声在那侧响起:“别忘了,你今天约了江停吃早茶。”

    安也沉默了。

    她约了八点,现在七点过。

    她如果想赶上在约定的时间前到达,得她现在立马起床刷个牙就奔出门。

    而且还不能等徐泾来开车。

    “你别告诉我你还没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马上起来。”

    安也狂奔进浴室刷牙洗脸,然后又进衣帽间随意挑了套运动装套在身上。

    刚出衣帽间就被人拦住去路:“约江停做什么?”

    “聊工作。”

    “他一个游戏公司,你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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