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龙枪,这件源于龙神陨落、由金龙王的第四十九根肋骨所化的神器,此刻静静地悬在古月星衍面前,通体流转着内敛却傲慢的金芒。
它就像一位沉睡的君王,只认可拥有纯粹黄金龙血脉的继承者。
但在他的手里,这件吞噬生命的黄金龙枪,只能陷入长久的沉睡。
完全不能为他所用。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他心底升起。他凝视着长枪,眼中没有丝毫退意。既然无法成为它的主人,那就融了它,锻造出属于自己的神器。
心意已决。静室之内,日、月、星三光聚现,环绕着黄金龙枪缓缓旋转。
紧接着,三色光焰升腾而起,太阳真火炽烈如正午骄阳,太阴真火清冷如深夜月华,星辰之火璀璨如浩瀚星河,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包裹了上去。
三色光焰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开始强行铭刻,古月星衍调动神权,强行将自己的力量烙印其上。
过程极其凶险,枪身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龙吟,暗金光芒与三色光焰激烈对抗,将静室映照得光怪陆离。
僵持不知持续了多久。静室内,能量对冲几乎要撕裂空间。
最终,那柄桀骜的黄金龙枪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那纯粹的金色光泽,如同潮水般褪去、内敛,被更磅礴、更强大的意志压制。
日月星三光的力量,趁势彻底淹没了枪身。
三光如同麻绳一般,死死绞缠住枪体的每一条龙鳞纹路,将其覆盖、转化。
“嗡——”
改造完成的瞬间,枪身再度震颤,但已不再是抵抗。原本暗金色的枪体,此刻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枪尖处,一点炽白的光芒尤其凝聚,隐隐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金乌虚影,引颈长鸣。
黄金龙枪的气息消失,但新的神器变得更加强大,唯一的缺点就是古月星衍枪法不怎么样,和云冥比起来真的一般。
他更擅长阴人!
他伸手握住枪杆,感受这全新的长枪,感受这其中的力量,依旧可以吞噬能量。
但深渊除了前十,其他人他真的看不上眼。
现在自己体内的星辰还差一千多颗,距离成神越来越近,只是依旧感觉不到自己的神劫!
或许只有完成突破,才会引来吧,到时候,得找一个地方渡劫。
龙谷是个好地方!
基本没人会去!
他收起那柄流转着三色光芒的长枪,推开静室的门。
门外天光已明,又是新的一日。修炼竟耗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走入书房,书桌上魂导邮箱的提示光点正无声闪烁。数封等待处理的信件悬浮其中,有政务简报,有军情更新。他的目光掠过这些,落在了一封设计独特的信件上。
那是星斗战网大赛的初期方案。
指尖轻点,光幕展开,会议已经在线等候。几位联邦相关部门的主管、战神殿的代表以及魂导技术方面的首席,他们的虚拟影像分列两侧。
其中还有一个较为熟悉的人,唐孜然,他主要负责模拟舱提升能力的研发。
“日期定在一年半后,一年的时间做最后的调试,规则核心已经初步拟定。”负责的官员开始陈述,声音通过魂导网络传来,清晰却缺乏温度,“参赛者实力限定在……封号斗罗以下。不,更精确地说,是四字斗铠师以下。”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因技术限制。星网的模拟对战系统,其外部承载设备存在瓶颈。三字斗铠师级别的能量层级,即便扫描录入时做了限制,实战中外溢的能量波动依旧过于狂暴,有冲击系统核心、导致崩溃的风险。
所以安全第一。”
古月星衍靠在椅背上,静静听着。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另一边,海神阁内,云冥等人接到消息时的场景。
对正试图挽回声望、重振旗鼓的史莱克学院而言,这样一场面向全大陆的魂师大赛,这绝对是一场不可多得的机会。
若是他记得没错,原著之中,海神缘的时候唐音梦和蓝木子都是魂斗罗,这个时间参赛刚刚好可以去。
自己来了,科技都开始飞速进步了!
但这一次的大赛,古月势在必得,不仅要成为魂圣,还要成为这届大赛的冠军。
“我知道了!”他听完所有汇报,只是平淡说出四个字。
这星斗战网是联邦最新科技,每座大城市都有专门的参赛点,每座大城市的传灵塔也可以参赛。
有些像传灵塔的升灵台。但和升灵台又不一样。这最新科技,能够将整个大陆全部覆盖其中。
而这次大赛的奖励,联邦也算是给予奖励丰厚,前十六名的,奖励惊人。
最终的冠军,能够直接获得一套打造红级机甲的全部资源。
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古月星衍没这么好心,所以模拟仓也叫星斗舱给史莱克学院和唐门的价格翻了几番。
具体价格,不可说,不可说!
只要知道这星斗舱,让古月星衍赚到了亿点微薄利润就行了。
消息传到海神阁时,云冥正站在窗前,望着那片被庆典烟火染红过的天空。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召集冗长的会议,只唤来了两人。
门被推开,唐音梦与蓝木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并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月光从窗外漏进来,勾勒出他们年轻却已见沉稳的轮廓。
他们是内院的大师兄与大师姐,也是眼下史莱克学院里,实力恰好卡在“三字斗铠师”门槛,所能派出的、最锋利的双刃。
“星网大赛。”云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响起,“规则你们应该知道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脸上。
“现在的史莱克需要这场胜利,才能证明史莱克学院的荣耀。我们需要一个声音,一个告诉所有人我们还在、并且依然强大的声音。”
唐音梦与蓝木子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腰背挺得更直了些。
他们明白自己肩负了什么,也知道最近史莱克学院的名声受挫,这是最后的希望。
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落在他们年轻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