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深深望着眼前这只无处可逃的“小白羊”,目光专注而动人。
要不是那位“正主”还没正式登场,罗毅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一边享受当下,一边悄悄“攻略”。
随着陈有容的底线逐渐后退,他的身影,只会在这个女孩心里占据越来越大的角落。
直到将她那个男朋友彻底的挤出她的世界。
【叮!陈有容心跳怦然,对宿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暗生爱慕。】
听完这番深情告白,陈有容一时有些发懵,她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刚回过神想开口拒绝,嘴唇却已被罗毅轻轻吻住。
“唔……”一阵后悔与罪恶感顿时涌上心头。
这样下去不行,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愉悦?难道我喜欢上罗少了?
不,不可能,我心里的人是俊杰,我将来要嫁的也只能是俊杰!
那现在这种愉悦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啊,对了,我这是在帮俊杰啊!
只是帮罗少搓个背而已,又没有真的失去什么。
既能让他买车开心,又能帮到俊杰,这才是我的本意。
想着想着,陈有容的思绪已经乱成一团,整个人晕乎乎的,软软地任由罗毅靠近。
渐渐情动时,她不自觉地搂紧了罗毅的腰,那结实有力的线条,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叮!陈有容对宿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爱慕之情。】
……
一小时过后,贤者时间。
罗毅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拨通了冷锋的电话。
“锋哥,周大鹏碰瓷那活儿,水平怎么样?”
“我先问问……”
“少爷,他说自己贼溜。”
“那行,过几天让他别墅的去车库开辆一千万的超跑出来,然后……”
……
两天后,阴天,刘璃身体康复出了院。
刘氏珠宝总部大楼前,一位穿着职业套裙、踩着银灰色高跟鞋的绝色女子走了进来。
门口两名保安看见她,愣了下,赶忙点头问候:“刘总。”
“嗯。”刘璃扫了他们一眼,微微蹙起眉。
两人脸上的神情怎么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止他们,一路走进公司,遇到的员工大多一脸意外,只有少数几个目光复杂地看她一眼。
这些反应让刘璃心头渐渐发沉,可她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嗒、嗒、嗒——”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走廊。
刘璃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正要进去,一名女职员急急忙忙上前拦住了她。
“刘、刘总,您现在不能进去。”说话的正是跟了她好几年的许玲。
“这是我的办公室,为什么不能进?”刘璃脸色微冷。
“刘总,这……总之您先别进去,别为难我。”许玲面露难色,语气恳求。
“小许,你跟了我这么久,清楚我的脾气。让开。”
刘璃眉眼含霜,心头火起。
连跟了自己多年的许玲都敢拦她,事情看来比她预想的更糟。
许玲身子颤了颤,抬头看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
算了,豁出去了!
反正这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
这么一想,她反而平静下来。
“刘总,不管待会儿看到什么,请您一定冷静。”许玲轻声说完,默默让到了一边。
刘璃扫了她一眼,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卧槽!”
“嘶——”
办公室里先是一声惊叫,紧接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长得像蔡子坤的青年捂着下身,弓着腰,疼得龇牙咧嘴:“草!不是说了进来要敲门吗!谁他妈让你……”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刘嘉许抬头看见刘璃,表情一愣。
医生不是说至少要住一个月吗?怎么才半个月就出院了?
此时,办公桌下钻出一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
她匆忙扯平裙摆,面色发白地看向刘璃,随即低下头:“刘、刘总……”
“滚出去!”刘璃冷喝一声,脸上罩满寒霜。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姜萍竟然会跟刘嘉许搅在一起。
才不过离开半个多月,公司竟已变成这副模样!
姜萍浑身一抖,头也不敢抬,快步退了出去。
缓了一会儿,刘嘉许总算回过神来。他拉好拉链,往老板椅上一坐,满肚子怨气地开口:
“姐,你干嘛呀!进来怎么也不敲个门。”
“刘嘉许,这是我的办公室,谁让你坐这儿了?居然还在我位置上做这种龌龊事,你还要不要脸?”
刘璃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要是她再晚来两天,这总裁办公室是不是就要变成不正经的地方了?
刘嘉许起初被刘璃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转念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慢慢镇定了下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轻松:“姐,你这话说的,现在这间是我的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可不在这儿。”
“刘嘉许,你说什么?”刘璃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说,现在我才是总裁,你已经退居二线了,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刘嘉许提高嗓门。
看着刘璃一脸震惊,刘嘉许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想起刚回刘家时刘璃那副嫌弃的嘴脸,他现在只觉得报复般的爽快。
哼!臭女人。
叫你一声姐是给你面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刘嘉许才是刘氏珠宝的未来,而你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份上,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要召开董事会!”
刘璃摇着头,忍不住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立刻引来了刚从董事长办公室下来的刘文翰。
刘文翰和程雅在办公室打完扑克后,本想下来看看刘嘉许适应得怎么样,结果远远的就听见了刘璃的声音。
两人脸色一变,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刘文翰见刘璃已经出院,脸上露出几分喜色,朗声笑道:“璃璃,你出院啦?怎么不跟爸爸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刘璃转过身,心里却一阵发凉。
自从出车祸后,她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
刘文翰除了最开始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这叫她怎么能不心寒。
要不是不想让母亲的心血白白落到别人手里,她根本不会踏进刘氏珠宝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