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陈美娇像拖死狗一样,把瘦弱的齐维江拽上了悍马。
刚一坐定,她就“啪啪”扇了齐维江几个耳光,憋了半天的火气总算发泄了出来。
“齐维江,老娘特么的对你不好吗?你要钱我给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居然到现在还对那个贱……余颖欣念念不忘?”
齐维江心里真想骂回去:要不是图你的钱,老子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可眼下这局面,他哪敢这么讲?
只好低声下气、好话说尽,把能用的甜言蜜语全搬出来,才总算让陈美娇消了点气。
看她情绪稍微平复,齐维江赶紧打听罗毅的身份。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能让家里资产过亿的陈美娇都这么害怕?
“罗少的背景,不是你能想象的。”
“这么说吧,我们陈氏在罗家面前,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对上巨人,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我们。”
“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你连睡桥洞的资格都没有,搞不好明天衍水大桥底下就会多出一具无名尸。”
陈美娇冷笑着警告,语气里满是威胁。
虽然她挺喜欢齐维江这个“玩具”,可要是他真惹怒了罗毅,她也只能狠下心,当作投名状把他交出去。
现在罗毅没继续追究,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她也不用失去心爱的玩具,算是皆大欢喜。
齐维江听完,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他本来以为靠着自己这张脸,已经成功混进了山溪市的上流圈子。
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还排不上号。
一想到前女友居然找了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自己之前还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他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肠子都悔青了!
可惜啊,这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可吃。
事到如今,齐维江也只能死死抱住陈美娇那又粗又壮的大腿,彻底断了再去找余颖欣的念想。
陈美娇见他被吓住了,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凑上前去,还带着几分忸怩。
“小齐齐,我之前提过的那个玩意儿,咱们总可以试试了吧?我可等了很久啦!”
听到“小齐齐”这个称呼,齐维江浑身一激灵,立马想起那个变态的要求,顿时脸色发白,满脸都写着“拒绝”。
他本来是想说不的,可陈美娇语气听着像商量,态度却根本没给他留退路。
再一想今天差点惹出麻烦,要是再不好好表现,前途恐怕真要完蛋,说不定哪天就得睡桥洞去了。
他娘的,不就是个钢丝球吗?拼了!
齐维江咬紧牙关,强压下胃里翻腾的恶心,硬是挤出一脸深情,看向陈美娇。
“娇娇,为了你,我什么不能答应?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真的?”
陈美娇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随即又装出害羞的样子。
“那、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试试呗?我可是盼了好久了!我那些朋友都说特别有意思!”
“现在?”
齐维江身子一哆嗦,心里大骂:你那些朋友都什么玩意儿啊?玩的这么变态?
有意思?有个屁意思!
“怎么?你不乐意?”
陈美娇脸色说变就变,眼神狠得像要杀人,仿佛他敢说一个“不”字,她就当场弄死他。
“乐意乐意,这就回去玩!”
见她就要发作,齐维江赶紧答应,嘴上陪着笑,心里早就骂翻了天。
死肥婆,臭不要脸的,连口气都不让喘!
咒你立刻马上原地爆炸!
“太好啦!”
陈美娇一听,表情立马柔和下来,肥嘟嘟的手一拍,兴冲冲地招呼司机:“老李,开车,回别墅。”
“是,小姐。”
司机老李一个激灵,神色复杂地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齐维江,有点同情。
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唉!
老李发动车子,悍马立刻窜出停车场,载着万念俱灰的齐维江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一栋别墅里就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正在兴头上的两人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不久之后,齐维江辛苦创办的公司会因为材料质量问题迅速倒闭。
他全部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一炬,逼得他只能更加死死地抱住陈美娇这棵“大树”。
与此同时,陈氏集团也遭到了各方的联合挤压,市场份额像被温水煮青蛙一样,被竞争对手一点点吞食。
等他们终于察觉不对劲时,陈氏已经缩水成一家千万级别的小公司,只能靠接点小订单勉强维持。
这种从云端跌入谷底的巨大落差,让陈美娇的心理越发扭曲,对齐维江的索取也变得更加变态。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
路边烧烤摊,余颖欣和罗毅对坐着。
桌上摆满烤串,脚边还放了一箱啤酒。
看着齐维江被陈美娇带走,余颖欣心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那毕竟是她的初恋。
倒不是说她还惦记齐维江,只是一想到前任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她就一阵反胃。
自己当初是不是眼瞎?怎么会答应那种人渣的追求?
只觉得最美好的青春年华,简直都喂了狗。
因为齐维江的存在,连大学回忆都变得不堪回首。
她越想越憋屈,心里难受得发紧。
于是罗毅一提议,两人就出来喝酒,说是“祭奠她死去的青春”。
好在有这位“大反派”在场,没什么不识相的小混混敢来打扰,余颖欣很快就喝开了。
没过多久,五瓶啤酒下肚,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罗毅只是偶尔陪着喝上几口。
渐渐地,余颖欣脸上泛起红晕。
“余老师,别喝了吧,再喝真要醉了。”罗毅看她差不多了,便开口劝道。
他嘴上劝着别喝,手上却不着痕迹地又给她满上了一杯。
要想和余颖欣的关系再进一步,今晚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等她明天酒醒了,恢复清醒,再加上师生这层身份,就算现在有60的好感度,到时候难度也会大得多。
所以罗毅打算一鼓作气,今晚就把她“拿下”。
“嗝——”余颖欣打了个酒嗝,一巴掌拍在桌上,“别叫我余老师!”
“那叫什么?”罗毅被她这突然一拍吓了一跳。
“你之前……不是叫人家颖欣的吗?嗝……你个小坏蛋,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灌我酒的……”
余颖欣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前倾,饱满的欧派在桌面上压出柔软的弧度,深壑的线条若隐若现,引人不由自主地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