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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警察来到现场后,对左澜和钟沛做了笔录,可是捡到梅天东手机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这条后巷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整个巷子仅有的出入口也因为临街商铺监控老化,拍不清楚进入人员的具体面貌。
警察的说辞不出左澜所料,失踪不到24小时不能正式立案。左澜只好将她和梅天东的聊天记录给警察看。负责笔录的年轻警察看完聊天记录,皱着眉说这种单方面的失联消息,还是没办法启动立案程序,只能先帮她登记信息,有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
警察敷衍的态度让钟沛大为光火,刚要和警察理论几句,就被左澜轻轻拉住了。左澜对着警察道了谢,并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
警察刚走开不远,钟沛就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全是火气:“这么明显的失联不对劲,他们怎么就能这么敷衍了事?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拖上二十四个小时,什么都晚了!”
左澜压低声音,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抚道:“我知道你急,但是跟他们吵没用,没达到立案标准,我们再闹也改变不了规定。”钟沛喘了两口粗气,压下火气问:“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他们不是说不到24小时不予立案吗?我们明天直接去警察局报案。咱们先回酒店吧。”
钟沛知道目前的情况下,他和左澜的确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寄希望于Z城警察。两人走出中心广场,在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酒店。
晚饭时,钟沛去左澜的房间找她一起下楼去餐厅吃饭。敲了半天,左澜才来开门。钟沛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钟沛的语气里满是关心。左澜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小声说道:“嗯……生理期……”
钟沛瞬间卡了壳,耳根悄悄泛了热,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挠了挠头放轻声音:“那,那你别下楼了。我去餐厅打包回来,咱们在房间吃吧。”
左澜点点头,“麻烦你了。”她轻声说。钟沛连忙摆手,说声“你等着,我很快回来”,转身就走了。
钟沛走后,左澜关上房间门,慢慢挪回床边坐下,额角因为隐约的坠痛浸出了一点薄汗。她已经很久没有痛经了。几年前,姜景奕带她去看了中医。在姜景奕的严格监督下,她按疗程喝了小半年中药,这两年经期很准也几乎再没痛经过。今天大概是连日奔波加上精神有些紧张,才又犯了老毛病。
没过多久,钟沛就打包了餐食回来,还特意跟餐厅要了一杯热水,进门就递到左澜手里:“快喝点热水暖暖,我看他们餐厅有红糖姜茶,后厨给我冲了一杯,你等会儿凉了趁热喝。”
左澜接过水杯,心里微微一暖,说了声谢谢。钟沛把餐盒摆到桌上,再将餐盒一一打开。左澜发现餐盒里居然都是中餐,而且都是她爱吃的菜品。
钟沛看出左澜眼神里的惊讶之色,淡淡地说道:“昨天我打听到酒店餐厅里有个中国籍的厨师,就让他今晚做几道你爱吃的菜。本来打算去餐厅吃给你个惊喜。”
左澜微微一怔,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在这个异国他乡陌生的城市里,钟沛还惦记着让她吃上可口的饭菜,特意做了安排。这份贴心实在太过戳人。她捏着温热的水杯,喉咙发紧,半天不过还是憋出一句谢谢。钟沛被她郑重的样子弄得有些不自在,拉开椅子让她赶紧坐下来趁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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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热的食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小腹的坠痛感似乎都轻了不少,连带着心头这些天堵着的关于寻找凌寒的焦虑,都松了一丝缝隙。
左澜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钟沛,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心里轻轻一动。她忽然感到很庆幸,庆幸此时此刻身边有钟沛在。钟沛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左澜的目光,她连忙微微偏开了眼,用筷子随便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掩去了刚才刹那间的失神。
钟沛也没多想,只当是她身体不舒服没精神,随口给她讲了些刚刚去餐厅遇到的一件趣事,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左澜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音,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两人吃过饭,钟沛收拾好餐盒垃圾,又提醒左澜记得把红糖姜茶喝了,看她脸色确实缓过来不少,才放心离开。
左澜靠在床头歇着,脑海里将到达K国后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又一遍,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沉。
她想起今天在广场碰到那个女人的细节,那个女人戴着帽子,刻意低着头,说话也快,将手机交给他们后立刻走,完全不打算多留,更别说等到警察来。难道那个女人是被人安排来送手机的?难道她和梅天东接头的神秘人是一伙的?
左澜正想着,有人敲响了房门。她随手抓过床头外套披在身上,走到门边,问了句:“谁?”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客房服务。女士,请您开门。”
客房服务?左澜感到奇怪,她没有叫过什么客房服务啊。透过门镜,她看到,门口确实站着一个酒店服务生打扮的女人,旁边还有一辆手推车。
“我没有叫过客房服务,你们是不是送错房间了?”左澜隔着门警惕地问道。门外的女人应声说:“您好,是您的男性同伴给您叫的客房服务。”
男性同伴?那应该是钟沛了。左澜卸下防备,打开房门,女服务生推着手推车走进房间。
“女士,这是您的朋友给您点的晚餐。”女服务员说着伸出一只手就要打开手推车上的保温罩。
他们不是才吃过晚餐吗?左澜正疑惑钟沛怎么会安排送餐,就看见女服务员突然从保温罩里摸出一个瓶子,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快速地在她面前喷了两下。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钻进鼻腔。左澜心里暗道不好,眼前一黑就软倒了下去。
女人伸手扶住她,将她放在地上,然后打开房门,门外立刻闪进来一个同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两人合力将昏迷的左澜塞进手推车里下层,用一块厚布盖住,蹑手蹑脚推着车往电梯口走。
刚走到电梯厅,就撞见了出去给左澜买止痛药的钟沛。他们经过他身旁时,钟沛心里忽然莫名地咯噔一下,觉得哪里不对。推车的男人故意低下头加快脚步,女服务生也绷紧了脊背,眼神闪躲着不敢和他对视。
钟沛下意识伸手拦住了推车,问道:“你们这是从哪个房间出来的?”两人装作没听懂,就要绕开他往前走。钟沛这下更确定不对劲,直接伸手一把扯掉了盖在推车下层的厚布,昏迷的左澜赫然露了出来。
“Shit!”男人用英语咒骂道,挥拳朝钟沛脸上打过来,钟沛侧身躲开,伸手一把拽过女人的胳膊,将车把牢牢攥在手里,吼道:“把人留下!”那男人见躲不过,掏出腰间的短棍就砸向钟沛的脑袋,钟沛一侧头,短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推车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钟沛忍着肩膀的剧痛,抬腿一脚踹在男人小腹上,男人吃痛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女服务生见状,居然从口袋摸出一把匕首,朝着钟沛的胳膊就划了过来,钟沛来不及躲,胳膊被划开一道血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他咬着牙没松手,另一只手攥住女人的手腕狠狠一拧,匕首“哐当”掉在地上,他一脚踹开女人,反手把男人攥着短棍的手按在推车上,膝盖狠狠顶着男人的后背,扯着嗓子朝着走廊另一头喊:“Help!CallthePol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