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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世界的各大城市广场上,欢呼声在这一刻几乎要掀翻了整片天穹。
那些原本因为绝望而沉寂的人群,在看到爱神神形俱灭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没有所谓的悲伤,没有所谓的敬畏,有的只是纯粹的、积压已久的痛快。
“死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爱神,就这么死了!”
一名魂师用拳头狠狠地砸向身边的石墙,掌心破裂流血他也浑然不觉,脸上全是狂喜。
“干得好!这就是白世界的玄子吗?跟我们这边的那个废物玄子,完全不一样!这可真的是太猛了!这种斩杀神明的气魄,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你们看,他根本没把爱神当回事。”
另一名中年魂师指着天幕,眼睛一眨不眨。
“两剑。只用了两剑,就把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杀得连灰都不剩。这种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然而,在人群的后方,那些一直保持理性的魂师们,神色依然复杂。
“不过,这下子,事情闹大了。”一名老魂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担忧。
“杀了一名神祇,这在那个世界的神界,绝对是捅破天的事情。”
“这白世界的唐三会善罢甘休吗?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有动作。”
“白玄子虽然厉害,但面对整个神界的围剿,他一个人真的顶得住吗?”
“管他呢。”旁边的一名青年反驳道。
“至少现在,他把那个爱神杀了,让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祇知道,他们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只要能看到这种场面,就算接下来是地狱,我也认了。”
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的在庆祝,有的在担忧,有的在审视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而在黑世界史莱克学院的阴影处,黑玄子看着天幕,身体止不住地向后瘫软。
他的手中,那个酒葫芦早就在刚才彻底摔碎了,碎片扎进了他的手掌里,鲜血滴落在地。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负手而立的白玄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是神啊,那是爱神啊!为什么你杀她就像杀一只鸡一样简单?为什么你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心中的那点侥幸,那点依靠着“唐三能赢”来维护的自尊,在这一剑下碎了个干干净净。
他现在既嫉妒,又恐惧。
他嫉妒白玄子能够如此张扬地挥洒力量,但是,他所能够做到的,也就仅仅只是嫉妒了。因为黑玄子早就清楚的明白,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追上白玄子的脚步了。
他那双阴沉的眼睛里闪烁着扭曲的光,他开始在心中疯狂诅咒:“别得意太早……还有唐三,还有神界!只要那个白世界的唐三出手,只要唐三出手,你这个只会炫耀的杂种,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一定会的!”
他看着白玄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中的恨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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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画面中。】
【白世界,神界。】
【那是一座巨大的、悬浮在云端的金色大殿。与爱神的陨落伴随而来的,是神界中枢剧烈的震动。】
【唐三坐在神座上,原本还带着戏谑的笑意,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天幕,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屏幕,直接刺向那个持剑的白玄子。】
【在他身后,空间开始扭曲。】
【随着爱神的陨落,唐三身上那股原本平稳的神力波动,彻底失去了控制。金色的光辉在他的周身狂暴地旋转,将整个大殿内的陈设震成了粉末。】
【“好,很好。”唐三从神座上站起身。】
【他的声音不再冷淡,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度的阴沉与杀意,“玄子,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朝着神界的边缘走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刚刚处决完爱神的白玄子,仿佛两人隔着无数个空间在对峙。】
【“你竟敢直接杀了他。”唐三抬起手,在那指尖,有无数道规则的线条在跳动,那是神界秩序的力量,“这是对神界秩序的直接挑衅。你以为你杀了她,就能改变这一切吗?”】
【他一步步逼近那虚空。】
【他的每一脚步下,都有金色的波纹扩散开来。】
【但他没有踏出那最后一步。】
【他的手掌在空气中虚按,那是一道道试图禁锢天幕画面的力量。但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他冷笑一声,强行压下了内心翻涌的暴怒,对着虚空,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对吧?我告诉你,要不是这神界秩序还需要我来维护,要不是担心现在出手会破坏这神界的大局,我唐三今天,必杀你!”】
【他虽然在吼叫,但神界中所有的神祇都看得出来,他在后退。】
【他没有出剑,也没有发动那所谓的审判。】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愤怒来掩盖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对白玄子的忌惮。】
黑世界的广场上,这番动静被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
“这就是你们神界的神王吗?这也叫审判?”
“笑死我了,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最后居然说是在维护秩序?”
广场上,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嘲讽声。
这些黑世界的魂师们,以前对于神祇的敬畏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们看着那个在神座上咆哮却又迟迟不敢动手的唐三,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看他那个样子,嘴上说着必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待在原地。”一名魂师一边拍着大腿大笑,一边指着天幕,“白世界的那个唐三,也不过如此嘛。他所谓的规则,所谓的秩序,在他的底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才是最恶心的。”另一人冷哼,“之前把霍雨浩当作棋子,现在又在那装腔作势,说自己为了什么秩序。我看,他就是怕了。他怕白玄子那一把剑,也劈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