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等她实行呢,自己先被男人亲的喘不上气,然后浑身软绵绵的被宋峥抱到了隔壁的书房。
男人膝盖跪在床沿,将豆青色的围裙系在她腰上,轻柔的布料抚/过肌肤,激的姜秀浑身/抖。了几下。
姜秀看着宋峥充血的胸肌和遒劲有力的肌肉线条,脸蛋不争气的红了。
“秀秀”
宋峥俯下身,勾起姜秀下巴,一点点吻上姜秀的唇。
到最后,男人的唇移向锁骨,姜秀的脑袋被迫往后/仰,雪白的颈子仰起漂亮的弧度,直到男人抢了夏夏的口粮,姜秀脸色爆红,推搡宋峥,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哼哼声。
“那是夏夏的,你不要脸。”
宋峥没抬头,反而更凶势了。
姜秀:……
坏种!
不要脸的狗男人!
姜秀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眼前是黑漆漆的屋顶,周围也是一片黑。
她陷入了黑夜中,周身的感官却在放大。
姜秀脑袋挨着枕头,眼里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好像有无数烟花在脑海里炸开,炸的她意识浑浑噩噩,手脚瘫在褥子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消失了。
“秀秀,想我了吗”
宋峥还在重复这句话。
姜秀就着夜色望着身前的男人,他的两片唇红而妖艳,沾着透明的涎/液,深邃的眸凝视她,执拗的等她回答。
姜秀不说话。
不是不说,是没力气。
宋峥捏了捏她小腿上的穴位,姜秀身子一抖,哼哼道:“想、想了。”
男人满意了,唇角也噙着得逞的笑,他攥住姜秀的脚踝,放在了自己肩上。
时隔七个月,这一晚,姜秀几乎没怎么休息。
她被宋峥折腾了快一晚上。
姜秀小脸陷进枕头里,耳边是宋峥低哑的声音:“秀秀,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离开我,秀秀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一定不会食言,对不对”
姜秀抿紧唇,假装一副要晕死过去的状态。
宋峥不放过她,继续问她。
姜秀……
“是是。”
宋峥诱哄:“声音大点,我听不清。”
姜秀:……
“是是是是是是是。”
说到最后姜秀就只剩下毫无意识的哼哼声了。
毫无意外的,姜秀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的时候看见宋峥抱着夏夏在吃奶粉,年年在外屋桌前吃饭,是宋峥中午回来刚做好的午饭。
姜秀:……
这男人/体力怎么这么好
明明昨晚出力的是他,结果他跟没事人一样,自己却累的睡到现在。
不过好在她起床后没有浑身疲惫酸痛的感觉,身上只感觉到一点点乏而已,想来是宋峥又给她擦中药了。
姜秀穿衣服洗漱,坐在饭桌前时,气呼呼的拿脚在桌下踹了下宋峥的小腿,男人的裤腿也因为她的力度晃了晃,宋峥掀眸,眸底染着笑意:“吃饭,吃完饭你再休息休息,我带年年去医院。”
姜秀:“知道了。”
自从宋峥憋了七个月,昨晚再一次开荤后,姜秀已经连着三天晚上没消停了,偏偏第二天她身体都没有太过疲惫,姜秀忽然发现这一点并不好,因为间接性的让宋峥这几天有些毫无节制了!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在宋峥上来抱住她的时候,姜秀猛地翻过身坐在床头,双脚一下子蹬在宋峥健硕的胸肌上,一双漂亮的眼睛怨念的瞪着他。
“我不要了!”
“我要睡觉!”
“亏你还是医生,不知道纵/欲/过度的后果吗!”
“你想精/。尽人亡吗!”
姜秀一连串说了一通,顺带骂了宋峥几句,小脸涨红,胸口急喘。
骂的着急了,还拿脚踹了踹宋峥的胸肌。
别说,男人胸肌还挺结实的,姜秀不得不承认,她有点踹上瘾了。
宋峥挑眉,意外的看着此刻骂他骂的极为痛快的姜秀。
宋峥近乎痴迷的看着这一刻的姜秀,他发现秀秀通常在情绪激烈的情况下才是真实的她,这一刻的秀秀他看得见,抓的着,不像是平日里的她,看不清,摸不着,身上像是围了浓浓的迷雾。
他今晚没想着要,只想给她舒展筋骨,让她睡个好觉。
但眼下,他改变主意了。
他想拥有这一刻的秀秀,感受她最真实的情绪。
宋峥两只手攥住姜秀的两只脚踝,只轻轻一拽,男人的腰瞬间挤/。进姜秀两/膝。间。
姜秀:!!!
坏种!
大坏种!
姜秀被宋峥抱到了隔壁书房,和宋峥结婚一年多,姜秀第一次在同房时哼哼的骂他,宋峥轻轻咬了下姜秀的唇,然后抱起她,将桌边的水递到姜秀唇边。
姜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浸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瞪他,眼圈红红的,看的宋峥喉咙发紧,他哄她:“喝点水,补充点水分。”
姜秀:……
啊啊啊啊啊!
王八蛋!
狗男人!
到最后,姜秀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哼声,就连心里骂宋峥的力气也没有了。
今晚过后,姜秀在家躺了三天才跟着宋峥去医院,一进门她就看见陈丽丽和杨佩身上的衣服,衣服款式是她上次给苏芳的款式图,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这些衣服已经上架销售了。
两人都知道姜秀在给纺织厂制衣间提供衣服款式图。
杨佩在姜秀面前转了一圈,笑道:“姜姐,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姜秀笑道:“好看。”
陈丽丽:“杨佩过几天就要定日子了,你看看她这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杨佩不好意思的推了下陈丽丽:“陈姐,谁让你说的。”
姜秀秀眉动了动,之前杨佩相亲过一次没有成,对方是市医院的医生,和汪月月丈夫是朋友,不过那人眼光高,想找个当医生的妻子,看不上杨佩佩的护士工作,为这事汪月月和李静没少骂那个人。
杨佩也没了相亲的心思,后面别人给她介绍了几个她都不愿意去,没想到时隔几个月,终于听见了杨佩定亲的好消息。
姜秀好奇问道:“男方了解清楚了吗”
杨佩:“咱们云闵市部队的人,是个排长。”
姜秀笑道:“那不错呀。”
陈丽丽笑道:“可不是吗。”
杨佩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也觉得。”
姜秀抱着夏夏,和她们一道上楼,听杨佩说,她和那人是在国营饭店吃饭认识的,她出门碰见小偷被偷了钱,那个人抓住小偷把人送到公安局,把钱还给她。
姜秀秀眉一挑:“缘分呀。”
杨佩过几天结婚的日子很快在医院传开了,没几天,家属院再一次摆上了酒席,这一次同样是嫁闺女。
自从有了夏夏,姜秀在外面走动的时间不多了。
每天的日常就是跟着宋峥来医院,几乎每两个月给苏芳画一次衣服款式图,算下来在纺织厂那也挣了一千五了,这些钱宋峥都帮她存在存折里,昨天晚上她还数了下存折里的余额。
——七千了。
再干两年,她就是万元户了!
不对。
干不了两年了。
姜秀坐在宋峥办公室的靠椅上,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托腮,苦恼的皱着眉头。
她没多少时间了。
今天2月10日了,过几天就是夏夏满十个月的日子,按照原剧情的时间,在夏夏一岁两个月的时候就是她和宋峥剧情彻底结束的日子。
还剩四个月。
也不知道第三任丈夫是干什么的,哪里人她希望第三任丈夫不在云闵市,能离宋峥和周北远远的,这样不仅避免了三个人纠缠,还能避免大家的尴尬。
最主要的是,不影响她继续做任务。
“在想什么”
耳边忽然传来宋峥的声音,姜秀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着一手抱着夏夏一手抱着年年的宋峥,快速敛去眼底的情绪,故作欢快的站起身笑眼弯弯的说:“在想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一个人待的好无聊啊,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年年撒开宋峥的手,将手里的糖果塞到姜秀手里:“妈妈,爸爸带我们荡秋千,荡秋千好玩。”
姜秀捏了捏年年冻得通红的鼻尖:“是吗。”
“妈妈!”
奶萌的声音在前面传来,姜秀看向激动的蹬着小腿的夏夏,夏夏见姜秀看向她,咯咯笑起来,露出了前面长出来的六个小门牙。
夏夏越看越好看,姜秀绕过桌子忍不住亲了亲她脸蛋。
夏夏两只小胳膊抱住夏夏,嘴里激动的喊着:“妈妈,妈妈。”
姜秀心里暖洋洋的:“妈妈在呢。”
宋峥看着这一幕,眉眼里浸满了温柔的笑意:“我们回家。”
姜秀:“你今天不忙了”
宋峥:“不忙了,回家给你们炖鸡汤。”
年年蹦起来:“年年和鸡汤,妹妹喝鸡汤。”
宋峥抱着夏夏牵着姜秀,姜秀牵着年年,一家四口离开医院,外面寒风冷冽,风吹在脸上跟刀子刮过似的疼,姜秀给年年和自己拽了拽围巾,快走到家属院门口时,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周北。
姜秀停下脚步望过去。
男人穿着橄榄色夹克外套,脖子上围着她曾经给她织的雪青色围巾,锋锐的下颚线条衬的他眉骨也带着冷意,那股冷意在看见姜秀和年年时瞬间淡化。
年年也看见了周北,撒开姜秀的手,撒丫子跑过去,激动的喊:“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