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这一觉睡到自然醒,早上八点起来的时候没看见周北的身影,年年也刚醒,躺在床上玩自己的脚丫,姜秀将脸蛋贴到年年肚子里逗他,年年咯咯的笑,抱着姜秀的脑袋叫妈妈。
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姜秀和年年同时转头看去。
周北拎着早餐推门进来,看着一大一小两双明亮的眼睛,唇上扬起一抹笑:“起来了。”
他把早餐放到桌上,过去亲了下年年,又抱起姜秀,揉了揉她脑袋:“洗漱下吃早饭,今天再带你和年年玩一天,我们明天就去老首长那边。”
姜秀笑道:“好。”
周北给年年换尿布、冲奶粉,姜秀去水房洗漱,回来看了下周北买的早餐,白面肉包子和炸的金黄的油条,还有热乎乎的牛奶,她拿了根油条咬了一口,后腰/抵在桌上,看向给年年换衣服的周北,问道:“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周北:“一点五十回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秀秀睡的特别香,抱了会她都没反应。
吃过饭一家三口又去京都城玩了一圈,周北带姜秀去了趟京都的百货大楼,他看了一款女士带的手表,标价三百二十元,款式很漂亮,这种样式在云闵市是没有的。
姜秀手腕上带了一块表,是姜秀怀孕前几个月周北送给她的。
供销员见周北盯着那块女士手表看,问道:“同志想要这一款吗这款是上个月新到的款式,卖的还不错。”供销员看了眼对面货区的姜秀,续道:“同志是买给您爱人的吧这款手表一看就适合您爱人的气质——”
“帮我包起来。”
没等供销员说完,周北已经定下了。
供销员愣了下,然后快速点头:“好的。”
这款手表售价三百二十元,其实买的人很少,就这价格都能顶一级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明天要去老首长那,他们总不能空手去,姜秀选了两样东西,周北也选了两样,明天给老首长他们带过去,今天又在外面玩了一天,到家姜秀都快累瘫了。
很累的一部分原因是昨晚被周北折腾的狠了。
姜秀今晚还想着能早点休息,结果晚上年年刚睡着,周北又贴上来了。
姜秀:……
她拿脚踹他:“我不要!”
周北用唇蹭了蹭她后颈,低沉的声音醇厚好听:“秀秀,好秀秀,就今晚这一次好不好明天你在火车上好好休息,年年有我带着。”
在周北的软磨硬泡下,姜秀没出息的缴械投降了。
姜秀发现,周北今晚比昨晚还能折腾,他出来带了三个计生用品,昨晚用了一个,今晚的两个全用完了,就这还不够,姜秀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精力。
“秀秀”
周北咬了下姜秀的耳尖,姜秀身子抖了下,男人闷哼了声,搂着姜秀的手臂收了收。
姜秀后背贴着周北滚烫的胸膛,双脚悬空垂着,两只手用力掐着腰前的那只遒劲有力的小臂,频频的快/感激的她快要晕过去。
她就像提线木偶似的,被周北一只手控制着在空里晃荡。
姜秀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是被周北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感觉浑身困倦的厉害,反倒是周北,一点也不像纵/欲/过度的人。
“起来吃点早饭,我们赶火车。”
姜秀拿脚踹周北:“滚。”
周北捉住姜秀的脚腕,低头在小姑娘脚腕上亲了下,亲的姜秀脚腕痒痒,一下子抽回自己的脚,红着脸瞪他,年年已经醒了,坐在边上咯咯的笑。
姜秀艰难的爬起来,去水房洗漱完回来吃早饭。
没一会房门被敲响,宋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收拾好了吗”
周北开门,侧身让宋峥进来:“秀秀还在吃饭,吃完再走。”
宋峥刚进门就嗅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男人眼皮轻抬,视线自姜秀略显疲惫的脸蛋上掠过,她坐在桌前,手肘指着桌子,手心托腮,小口吃着包子,那模样像是随时睡过去。
周北已经收拾好了,他走到姜秀身后弯腰看她:“吃好了吗”
姜秀用脚踩他。
周北美躲,眉眼里溢满了笑意:“没吃饱慢慢吃,时间还够。”
姜秀:……
宋峥瞥了眼姜秀鼓起的侧脸,塞了一嘴的食物,细嚼慢咽,细白的脖颈随着她吞咽的动嘴微微动了动。
姜秀吃完,起身的时候感觉两条小腿都颤了颤。
周北握住她的小臂,低头问她:“要不要我背着你”
姜秀斜乜他一眼:“不用!”
宋峥帮周北拿着东西,周北一手抱着年年,一手牵着姜秀,四人离开招待所,去往火车站,途中宋峥去了趟卫生所,他速度快,一会就出来了。
上午十点半的火车,一上车姜秀就要躺下睡觉。
宋峥叫她:“嫂子。”
姜秀困倦的抬起头,小脸都没精神,眼底也没了亮光。
宋峥递给她一个小瓶子:“喝了它再睡。”
姜秀拿在手里看了眼,透明的玻璃瓶,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液/体,没等她问,男人解释:“补充体力的。”
姜秀:……
明明宋峥什么也没提,可姜秀就是觉得他在说昨晚她和周北纵/欲/过度的事。
姜秀红着脸一口气把玻璃瓶里的东西喝完,口感有点像葡萄糖,喝完把瓶子放在桌上,面朝里面开始睡觉,周北把行李放好,抱着年年进来便见姜秀已经躺下了,他看见桌上放了个玻璃瓶,眉峰一挑:“那是什么”
宋峥将包放在中铺:“给你媳妇补充体力的。”
他掀眸看向周北,镜片后的目光透出几分医生对患者家属的忠告。
周北:……
他咳了声:“我知道了。”
姜秀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上铺睡的是几个下乡的女知青,三人看了眼宋峥和周北,被两人身上的气势惊到了。
不过在看到七个月大的年年时,又被他可爱到了,三人轮流逗着年年,逗的年年咯咯笑。
姜秀从上车睡到快到站的时候才起来,午饭都没吃一口,见她醒来,周北给她拿了点饼干和牛奶,让她先吃点东西,姜秀发现睡了一觉起来,浑身舒服了不少,而且腿也没那么抖了。
难道是宋峥给她喝的那瓶补充体力的药水
晚上十点半,火车到达青州市,他们刚出火车站就看到了袁尚和方悦。
袁尚喊道:“峥哥,北哥,嫂子!”
方悦喊了声:“嫂子,你们终于来了!”
姜秀纳闷看周北,不知道袁尚和方悦怎么知道他们几点下火车。
周北解释:“我来之前给老首长发了电报。”
姜秀:“哦。”
难怪呢。
虽然两年多没见了,但方悦看姜秀就是亲切,过去和姜秀并排走着,问她这两年怎么样,姜秀笑道:“我挺好的,你和袁尚怎么样”
方悦:“也挺好的。这就是年年吧。”方悦抱过年年,笑道:“年年,我是月月阿姨。”
年年下午在火车上睡多了,这会不困,方悦抱过他也不过,激动的啊啊叫唤,还在挥舞着小胳膊,看的方悦喜欢的不得了。
袁尚向周北挑了挑眉:“北哥,你输了啊。”
大家都知道啥意思。
当初袁尚结婚,两人打赌,谁后当爹谁就输,输的那个人请大家喝酒,周北看了眼笑的欢快的年年:“就算没输,我也得请你们喝这顿酒。”
袁尚:“行啊,那就明天,去红星大饭店,北哥请客,怎么样”
周北:“没问题。”
袁尚看向姜秀:“嫂子,你呢”
姜秀笑了下:“我也没问题。”
到了袁家,廖琴已经做好了晚饭,做了一桌子,廖琴招呼他们快去洗手吃饭,周北和宋峥一进门就被老首长瞪了两眼,两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哟,这是年年吧。”
老首长严肃的那张老脸在看到周跃年时,顿时笑开了花。
“快快,让爷爷抱。”
老首长从周北怀里抱走年年,带着年年看他年轻时的勋章,给年年讲故事,逗年年,年年睁着大眼睛,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模样特别认真,逗的一群人忍不住笑。
老首长:“来,亲一下爷爷。”
说完,老首长把脸凑过去。
年年也不认生,在老首长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把老首长高兴的笑的都快看不见眼睛了:“年年真棒,比你爸棒,比你爸白,比你爸听话。”
周北:……
男人摸了摸鼻尖,拉开椅子坐在姜秀边上,姜秀仰着小脸看他,学着老首长的语气,小声道:“比你听话,比你棒~”
周北没好气的捏了下姜秀腰间的软肉,姜秀痒痒的往旁边闪了下,眼睛弯弯的,漂亮极了,看的周北越发的喜欢。
大家都两年多没见了,饭桌上说了许多话,姜秀问方悦的孩子呢,方悦笑道:“在我妈那,我妈明天送过来。”
几个人说话说到很晚,一直到很晚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