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牵着小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到椅子上，小云站在椅子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笨拙地剥开糖衣，垫着脚想递到秦阳嘴边，但身高不够，只能举着手拉了拉秦阳的衣角：“粑粑，吃糖...”
秦阳低头看着她，他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张嘴让她把糖喂进嘴里。
奶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想了想，问道：“小云想不想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啊？”
之前，他害怕别的小孩有变成欲魔的风险，所以一直没让小云去上学。
现在小云有异能，秦阳也能放心一些；她不上课，人家小米粒还要上呢，总不能让小米粒天天跟她玩...
小云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道：“我听粑粑的。”
秦阳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没一会儿，夏柳青就带着曹梓宣来了。
曹梓宣推门而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是管...老板找我吗？”她懒洋洋地问。
秦阳对她身后的夏柳青道：“小夏，你先去忙吧。”
“好。”夏柳青看了看秦阳怀里的小云，问道，“部长，我带小云出去玩吧？”
“不用，我先看着。”秦阳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去把我们部门的福利房名单找一下，一会儿我要看。”
“好。”夏柳青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秦阳这才对曹梓宣道：“不是老板找，是...”
他话还没说完，曹梓宣就打断了他：“他没找我你叫我干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我早饭都还没吃，可没功夫帮你处理杂务。”
秦阳嘴角抽了抽...她好像知道今天外勤部不会外出一样，估计夏柳青刚才去叫她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她能干什么事！秦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是我有事情找你。”
他看着曹梓宣，斟酌着措辞：“你也知道我是新手，所以想请教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云，问道：“你看看，小云是不是进入了地道？”
曹梓宣瞬间坐直了身体，她看了看小云，又看了看秦阳，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怎么知道？”
秦阳没说话，他指了指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一盆水，为了避免杯子破碎的覆辙，他特意找来了一个不锈钢的。
秦阳把小云抱到腿上，指着盆对她说道：“小云，你再把你的能力用一下。”
小云怯生生地看了曹梓宣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她盯着那个杯子，在两人的注视下，不到三秒钟，杯子里的水瞬间沸腾起来。
气泡从杯底涌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水蒸气在杯子上方升腾而起，形成一团白雾。
盆子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不到三十秒，半盆水就全部化作了水蒸气消散在空气中。
盆里空空如也，一滴不剩！秦阳甚至看到不锈钢的盆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连忙把盆子扒拉到地上，发出一阵“叮铃哐当”的声音。
“粑粑...”小云抬头看着秦阳，小心翼翼地问，“可以了吗？”
“可以了。”秦阳点了点头，他看向曹梓宣，问道：“怎么样？是地道吗？”
曹梓宣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但很快就恢复了淡然，她点了点头：“嗯，是地道。”
秦阳强行按下心中的激动，问道：“小云能抑制欲魔吗？”
“当然不行。”曹梓宣果断摇头，然后她有些嫌弃地看着秦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你到底活了多久？怎么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唉！”秦阳叹了口气：“我只在第一军呆过几天，倒霉的很，没几天就死了...”
秦阳说的很含糊，但曹梓宣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有些怜悯的看了秦阳一眼：“难怪了....”
秦阳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但看她那眼神，显然是相信了；他暗暗松了口气。
曹梓宣接着解释道：“地道九系，只有光明系才能抑制欲魔。”
“光明系？”秦阳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
他还以为是因为小云的实力不够，没成想居然这么复杂...光是一个地道就有九系！
秦阳的心沉了下去，如此一来的话，想要找到能抑制欲魔的人，难度就更大了！
曹梓宣说完就没管秦阳了，她看着小云，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丫头。”她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柔和：“你能不能把火球凝聚起来？就是让火变成一个球，不要散开。”
小云没有回答她，她轻轻拉了拉秦阳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
秦阳赶紧阻止道：“别！这是办公室！”
“也对。”曹梓宣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现在控制力很差，别把你办公室给烧了。”
她想了想，又问道：“她多大了？”
“三岁不到。”秦阳道。
“三岁...”曹梓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天赋不错，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是个好苗子。”
秦阳没想到，小云落在曹梓宣眼里，仅仅得了个天赋不错的评价...
要知道，小云可是能独自灭杀欲魔！他刚想试探几句，曹梓宣突然问道：“地下停尸间怎么回事？”
她看着秦阳，“老板没给你说吗？”
“我哪知道...”秦阳叹了口气：“张海死了，老板忙得很！今天开会的时候，他脸色很差，哪有心思管停尸间。”
“哦。”曹梓宣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满意。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秦阳，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让他尽快去看一下，拖得越久，麻烦越大。”
秦阳点了点头：“老板心里应该有数！”
“没事的话，我吃早饭去了。”
秦阳只能点头：“去吧。”
曹梓宣拉开门，走了出去，秦阳坐在椅子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总觉得她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一样！
这修炼进化的途径有几种还没搞清楚，曹梓宣又说地道居然有九系！
这么说的话，他们的人道是不是也有分支？
但秦阳却不敢问，偶尔问一个问题，还能用新手来解释，要是追着问，曹梓宣必然会察觉到不对劲！
唉！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小妖婆，不好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