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六百一十三块五毛。”
“五百八十三块九毛。”
“我这里五百二十九块整。”
“哈哈,我这数吉利,六百六十六块六毛。”
最后一个是老五,在大家的期待中老五终于数完了,“七百二十六块七毛。”
秦韵迅速把几个数加起来,宣布总数:“总共是 三千一百一十九块七。”
今天摊子前的热火朝天已经知道了结果不会差,可吴新华还是激动的不行,“我。。。我们衣服进货总共才花了三千!”
老三高兴的屁颠屁颠的:“我们今天卖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再卖六千,那加起来就是九千,光衣服我们就能赚六千。”
老三兴奋的快坐不住了,恨不得饭不吃,觉不睡,马上再出摊:“大哥,新华哥,咱们赶紧卖完再跑几趟,一个暑假下来就不得了啊。”
李承宗也兴奋,但是他努力转动脑子尽量不盲目乐观:“今天是第一天,我们明后天再继续看看,明天也拿些表看看大家的反应。”
吴新华:“行,我明天再去供销社和百货商店看看电子表都啥价。”
秦韵没参与几人的谈话,她算完钱,又和老五简单统计了下各种衣服卖的件数和剩余各种款式的衣服件数。
今天出摊之前就让老五带着纸笔负责记录,毕竟这是李承宗和吴新华俩人合伙的买卖,账目清晰是必须的。
第二就是秦韵也想了解京市的市场行情,看看什么样的卖的更好,更受大家喜欢,为下次的进货做参考。
秦韵也不是给把统计的数据本子递给吴新华,
“今天卖的最好的是几款连体裙,蝙蝠衫和喇叭裤,的确良衬衣也不错,连衣裙和喇叭裤已经没剩多少了,
蝙蝠衫还有不少,剩下最多的是衬衣,泡泡袖的衬衣卖的最好,普通衬衣卖的差一些。”
李承宗:“媳妇,你这样总结一下特别好,等明后天再照这样总结一下,下次进货我们就进卖的最好的。”
吴新华边看边点头赞同:“嫂子你真厉害。”
当时秦韵看卖货的时候吴新华就冲着李承宗伸大拇指。
媳妇被夸,李承宗得意的不行,“我媳妇可是京大的高材生,那脑子是一般人都能比的吗!”
吴新华都没眼看。
不过也是真的羡慕,李承宗这是什么命啊,咋什么好事都让他给捞着了呢。
李承宗见他满脸羡慕,不走心宽慰:“多赚点钱,在京市买套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碰上合适的了。”
吴新华连连点头,赶紧赚钱,他也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啊。
吴新华:“嫂子,你身边有合适的帮我留意着点啊。”
秦韵有些好奇,“你家里没给你介绍吗?”
按说不应该啊,吴新华虽说年龄大了点,可是大学生,也算相貌端正,脑子也好使,按说得不少人给他介绍。
提到这,吴新华长叹一口气,“别提了,自从我上了大学,我爸妈两边的亲戚就没少介绍,还都沾亲带故的,
刚开始我也见了几个,可要么就是聊几句话就要张罗着结婚的,要么就是我觉得不合适亲戚翻脸的,后来我干脆就不见了,省的得罪人。
在京市待了几年,也见了点世面,心气也高了,就想留京城,更不想在老家那边找了。”
老三面露同情,“新华哥,你也不容易啊。”
吴新华,“谁说不是呢。”
几个人话赶话又说到毕业分配问题,“承宗你还好,嫂子本来就是京市人,分配的时候也会参考家属的的户籍地,我和三四五大概率是要分配回原籍,如果要留京市,怕是得好好活动活动。”
其实这事秦韵早就想过了,当时给三四五报志愿的时候,参考了几个人的意愿后,报的都是紧缺冷门的专业,老三学的是矿业,老四学的是水利,老五学的是航天,等毕业后留京的机会要比别的专业机会大。
但为了保险起见,秦韵建议几个人继续往上升,读研究生,这样留京的几率的就大很多,几个人一直很听秦韵的,尤其是在这种大事上,无脑信服大嫂,所以虽说上了大学,几个人的学习从来没停。
分配的事毕竟还远,几个人忙活了一天,实在是累了,明天还得早起,又说了两句就散了回房睡觉了。
接下来的两天生意比第一天还火,第二天就基本上全卖完了,第三天又卖了一上午就全部卖完了。
秦韵算了下,衣服卖完供回笼资金九千五百三十八元六角。
扣除三千元衣服成本和几个人的路费花销还有给销售员的提成,纯利润有五千七百五十五元。
电子表也很顺利的卖了出去,吴新华走了几个供销社和百货商店,没看到同类型的电子表,但是机械表的价格在50-70元,比他们这个档次要高不少。
他们几个人商量一下,定价三十五元,一拿出来,就卖疯了,因为事先答应了大勇,按照二十五元的批发价给了他一半,剩下的一半摆摊按照32-35的价格全部卖完了。
手表总共回笼资金一万一千六百元整。
几个人已经麻了,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这些天吃惊的次数多。
吴新华思考了很久,问李承宗:“承宗,你说我们这次要不要只进电子表,电子表便宜,用同样的本钱进的更多,利润也高。”
李承宗现在也有些迟疑,这些天的很多事已经超过了他的眼界让他不能迅速做出判断。
他看向秦韵,秦韵想了想简单说道:“我觉得电子表短时间内能赚快钱,衣服有长期的市场。”
李承宗觉得秦韵的一句话就帮他理清了思路,“媳妇,你真是一针见血看透了本质,电子表小,方便携带,而且利润高,我觉得过一阵子,不只是我们,会有更多人发现它的价值,到时候卖的多了,价格就会下来,
但是衣服不一样,衣食住行衣为先,看这几天女同志的疯狂就知道了,同样的款式的衣服,有钱的想每个颜色都来一件,现在放开了限制,有钱的人会越来越多,有了钱大家更舍得花,人靠衣裳马靠鞍,我觉得服装是一个长期的市场。
我们不能放弃衣服,反倒是应该尽快的抓住这个机会,聪明人多着呢,等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做成气候了,也累积了经验,能比别人走的更快。”
秦韵满眼佩服的看着李承宗,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结合后世的经验才有了这番看法,但是李承宗是自己有了这样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