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内,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却驱散不了屋内的凝重。
纲手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担忧。
“这一下,鼬跟佐助怕是对我们都有间隙了,往后,再也信不过我们了。”
她太懂宇智波兄弟的执念,鼬倾尽一生护着佐助,佐助一心要撑起宇智波的尊严。
可天幕里,木叶亲手将佐助当作弃子交出去,事后连一句过问都没有,这份背叛感,换作谁都无法释怀。
哪怕纲手不相信这点,宇智波兄弟也会怀疑她。
自来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闻言抓了抓头发,满脸愁容,沉声附和:“是啊,换做是我们,看到未来自己守护的村子,毫不犹豫抛弃自己,事后还被所有人遗忘,怕是也接受不了。”
“尤其是在鼬的心里,佐助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所有牺牲的意义。”
说到这里,自来也顿了顿,看向一旁坐在窗边、默默抽着烟的猿飞日斩,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猿飞日斩指尖夹着烟杆,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苍老的面容,他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声音沙哑而沉重:“村子,永远比宇智波一族重要。”
这句话,是他身为三代火影,一辈子坚守的准则。
可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凝重:“但佐助的位置,很特殊。”
“若是我们真如同天幕中那般,为了所谓大局,将佐助交出去,对鼬而言,无异于背叛,他一定会发疯的。”
纲手闻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这些老一辈留下的难题!宇智波一族的事,本就埋下了祸根,如今又闹出天幕里这一出,让我们怎么收拾!”
猿飞日斩沉默不语,没有反驳,这些事,终究是他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
“算了,不想这些了。”纲手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拍着桌子沉声说道,“这事情先搁在一边,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纲手在此立誓,绝对不会像天幕中那样,把村子的同伴交出去,更不会牺牲佐助!”
坐在一旁的自来也,连忙点头,语气笃定地看着纲手:“是的,我相信纲手,你一定不会做出那种事。”
可猿飞日斩却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苍老的眼底满是世事的无奈,缓缓开口:“或许吧,你本心是好的。”
“可纲手,自来也,你们要明白,有时候,不是你不愿意,就不会去做的。”
“尤其是当你身处于火影这个高位,肩上扛着整个村子的安危,面对绝对的强权,面对覆灭村子的威胁。”
“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是不得不做。”
他太懂掌权者的无奈,斑的恐怖实力,世界政府的铁血威压,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就能抵抗的。
为了保全村子,有时候,只能做出最残酷的抉择。
听到猿飞日斩这番话,纲手和自来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他们不愿相信,也不想接受这种“身不由己”。
他们坚信,自己可以守住底线,可三代的话,却像一根刺,扎在他们心头,让他们莫名地心慌,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那份无奈的抉择。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寂,烟雾缭绕,愁绪弥漫,没人再说话。
天幕画面流转,时间又向前推移数月,照美冥领衔的世界政府海军已然建制完成,整支队伍以雾隐村水遁忍者为核心,吸纳了全忍界最擅长水性、精通水遁的精英。
舰船整齐列于沿海港口,旗帜猎猎作响,正式开启了对海上海贼的全面清剿。
这场清剿战,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那些流落海上的海贼,本就是走投无路的残部——多是不甘臣服的中下层忍者、落魄武士,还有各地逃窜的罪犯。
既无统一指挥,也无精良装备,更没有系统性的忍术传承,不过是靠着劫掠苟延残喘的乌合之众。
而照美冥的海军,皆是受过专业训练、精通水遁的精英忍者,在大海之上,水遁忍者如鱼得水,水龙弹、大瀑布术、雾隐之术轮番施展,配合舰船的远程攻击与合围战术,打得海贼们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海贼的海上据点被一个个拔除,舰船被尽数摧毁,顽抗者当场被镇压,投降者悉数被俘虏押回大陆受审。
不过月余时间,肆虐海域的海贼势力便彻底被打崩,零星残匪根本翻不起风浪。
曾经波涛汹涌、危机四伏的大海,渐渐恢复了平静,沿海渔民得以安心出海捕鱼,海上航线彻底畅通。
世界政府借此,几乎掌控了忍界所有陆地与整片海洋,仅剩下极少数偏远荒岛,还藏着不成气候的残匪。
但世界政府高层会议室里,气氛却骤然变得凝重。
宇智波斑端坐主位,指尖捏着一份情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冷意。
许久,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躲了这么多年,那个老鼠,终究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侧目,好奇究竟是何人,能让斑如此重视。
“大蛇丸。”
斑一字一顿吐出这个名字,声音落下,全场瞬间一静。
“大蛇丸?!”纲手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声音里满是震惊,随即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变得阴沉,“那家伙,难不成又在背地里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人体实验?”
在场其他人脸色也纷纷变得各异,心中了然。
他们都清楚,宇智波斑之所以能重现世间,正是大蛇丸用秽土转生之术将其复活。
大蛇丸的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整个忍界无人不知,而他痴迷禁术、疯狂进行人体实验的恶行,更是早已臭名昭着。
斑微微颔首,确认了纲手的猜测,沉声说道:“近期,有数个村镇,接连发生平民莫名失踪的案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闹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