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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8章 拿这个威胁我?搞笑
    议论声此起彼伏,可很快又低了下去。

    因为天幕里的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让人不敢看,又不忍心不看。

    宇智波鼬闭上了双眼。

    他不敢看天幕。

    哪怕他已经知道结局,哪怕他已经背负了这罪孽这么多年,可当那些画面再次出现时,他还是不敢看。

    他想起那天晚上,想起父母的血,想起族人的哀嚎,想起那个他亲手毁掉的家。

    他后悔了。早就后悔了。

    从那天晚上就开始后悔,从看到佐助的眼睛就开始后悔。

    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木叶,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佐助,以为自己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可他错了。

    木叶没有因为宇智波的消失变得更好,佐助在仇恨中长大,而他的牺牲,不过是成了某些人权力游戏里的筹码。

    他见过越多,就越痛恨自己曾经的无知,曾经的傲慢。

    他以为自己能背负一切,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清醒的人,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可他不是。

    他只是个被逼到墙角的可怜虫,只是把刀,只是某些人手里用完就扔的工具。

    可惜,一切无法挽回了。

    佐助差点没疯了。

    他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当初只是看到了族人的尸体,并不知道整个过程。

    不知道三代目就坐在火影大楼里看着,不知道团藏带人包围了族地,不知道带土杀了警备部队的精锐。

    他只知道鼬杀了全族,恨了鼬那么多年。

    可现在他知道了。

    不只有鼬。

    “带土……”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真该死。”

    团藏已经死了,鼬是被逼的,只有带土,是自愿的。

    是他主动要帮鼬,是他主动要杀那些宇智波,是他主动要把一个家族从历史上抹去。

    他该死。

    真的该死。

    鸣人在一旁小心地看了佐助一眼,哭都不敢哭了。

    他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可他现在连擦都不敢擦。

    佐助太吓人了。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杀意,冷得像冰,沉得像铁,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樱扫了佐助一眼,就没有理会。

    她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些血腥的画面,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本医书。

    小樱感觉如今的自己,很冷静,再也没有以往的争风吃醋,再也没有那些小女生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可她觉得这样很好。

    她想起天幕里那个未来的自己——神之骑士团,纵横忍界,又美又飒。

    她离那个自己还很远,可她已经在路上了。

    哪怕没有神术,哪怕没有那些逆天的机缘,她也一定能成为那个样子。

    “我一定会成为天幕中那个又美又飒的春野樱!”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拳头握得很紧,眼睛里燃着火。

    火影办公室里,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

    纲手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水晶球里,佐助正跪在地上嘶吼。

    那张年轻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血丝,拳头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砸得皮开肉绽。

    旁边站着鸣人,手足无措,想劝又不敢劝。

    小樱站在更远的地方,表情平静,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纲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这下麻烦了。原本都安抚得差不多了,天幕又来这一出。”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像有根针在扎。

    佐助那孩子,好不容易才从仇恨里走出来一点,好不容易才愿意跟鸣人并肩作战,好不容易才学会笑。

    现在好了,全毁了。

    天幕把他最不想面对的过去,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

    那些族人的哀嚎,那些倒下的尸体,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哥哥——全都回来了。

    自来也靠在窗边,也是一脸头疼:“还有鼬。也不知道如今的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多想。”

    “万一又疯了,那可是巨大的威胁。”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

    鼬现在是晓组织的人,虽然一直在暗中帮木叶,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罪孽,以为自己是英雄,以为自己的牺牲有意义。

    现在天幕告诉他——他的牺牲没有意义。

    木叶没有因为宇智波的消失变得更好,佐助在仇恨中长大,而他自己,不过是某些人权力游戏里的棋子。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疯?会不会恨?

    会不会真的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纲手一听,只感觉更加麻烦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头看着一旁抽烟的猿飞日斩,没好气地说:“还不是老头子这一伙人搞的鬼。最终一切都得我们来承担。”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烟斗捏在手里,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他能说什么呢?

    说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说那些命令不是他下的?

    说他没有默许团藏的行为?

    说了也没人信。

    天幕已经把他的名声毁得干干净净,他说的每一个字,在别人眼里都是狡辩。

    他只期望,自己以后能够为村子而牺牲。

    也许那样死去,还能为自己挽回一点什么。

    可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死了也挽回不了。

    天幕之外,不管忍界众人如何议论,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宇智波族地,尸横遍野。

    鼬站在血泊中,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鼬找到了团藏,发出威胁,“如果佐助出了什么事,木叶的情报,我会全部出卖。”

    说完,鼬就自认为稳妥冷静离开了。

    过了一会,团藏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就这?那这个威胁我?太天真了。”

    团藏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出卖的情报,比你见过的还多。”

    “拿这个威胁我?”

    “我会在意你这点威胁?”

    “搞笑!”

    团藏根本没在意,挥了挥手,根部的忍者继续在尸体间穿行,一只又一只写轮眼被挖出来,装进罐子里。

    根据书友们的建议,略做修改,暂时准备了以下几个名字:

    火影:我是塘主,垂钓忍界!

    天幕:岸本就是个画画的,哪有我懂火影忍者

    编造火影黑暗史,野史得够野!

    火影:九假一真,你们还真信了!

    人在火影,自编自导放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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