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8章 兄弟杀了媳妇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那个与千手柱间共同创立木叶、又在终末之谷“死去”的男人——他回来了。

    洞穴里的日子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带土躺在那里,伤口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的右半边身子几乎废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搅。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世界一定还在继续。

    战争,任务,卡卡西。

    琳。

    他想回去。想回到她身边。可他的身体不让他走。

    直到那一天。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墙壁里冒出来,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带土!卡卡西和琳有危险了!”

    带土猛地睁开眼。

    那瞬间,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点燃了,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无力,在这一刻都被烧成了灰烬。

    “他们在哪?”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

    白绝歪了歪头:“很远哦。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不了。”

    带土直接一拳打在石门上,可以手臂直接废了,石门毫发无伤。

    他必须去。必须去。

    最终白绝变形,像一件衣服一样,包裹住带土残破的身体。

    “走吧。”白绝的声音从身体里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带土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用尽全力,站了起来。

    一拳打破石门。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洞穴,外面的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睛,跑了起来,看向白绝指的方向,问:“怎么会有危险?波风水门呢?”

    白绝跟在他身后,声音依旧轻快:“没看到。”

    带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脸埋在白色外衣里,看不清表情。

    可他的手,握紧了。

    “为什么你不在?”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那个永远赶不上关键战斗的老师,又像是在问这个永远不公平的世界。

    “最快的速度,却总是在关键时候迟到。”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他拼命地跑。

    用那个被白绝包裹的身体,用他所有的力气和意志。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脚下的土地从陌生变得熟悉,从荒野变成了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远处传来爆炸的轰鸣。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

    琳,等我。

    我来了。

    这次我不会迟到。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你。

    他冲过最后一片灌木丛——然后,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天幕的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带土站在灌木丛的边缘,他的身体前倾,还保持着冲刺的姿势。

    可他的眼睛,那双只剩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瞳孔收缩成一个点。

    那里,站着卡卡西。

    银发的少年右手前伸,千鸟的电光在指尖咆哮。

    那光芒刺眼,白得发蓝,像一道闪电被握在手里。

    而闪电的另一端——贯穿了琳的胸膛。

    鲜血顺着千鸟的电光往下淌,一滴,两滴,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琳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睛看着卡卡西,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

    天幕之外,忍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那里,像是被那道千鸟同时贯穿了心脏。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呼吸,整个世界都停在了这一刻。

    “不……”有人终于发出声音,却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呜咽。

    “琳……死了?”

    “卡卡西杀的?”

    “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有天幕里的画面,继续无情地流淌。

    带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那道千鸟劈成了两半。

    他看见卡卡西的手从琳的胸口抽出来,看见琳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看见卡卡西跪在地上,看见他的肩膀在颤抖。

    可他什么都听不见。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慢,像是随时都会停下来。

    这个世界太假了。

    这个念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像一颗种子,在带土的脑海里疯狂生长。

    假的。全都是假的。

    忍者世界是假的。

    同伴是假的。规则是假的。

    火之意志是假的。木叶是假的。

    卡卡西是假的。

    琳——琳怎么会死?

    琳不应该死。琳应该活着,应该笑,应该站在阳光里,头发被风吹起来。

    他拼了命地跑过来,拼了命地想要保护她,可他还是迟了。

    永远都是迟了。

    扶老奶奶过马路迟到,忍者学校迟到,任务迟到,连救她——都迟到。

    他的左眼开始发烫。

    那温度从眼眶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燃烧,在融化,在重铸。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那碎片里重新长出来。

    那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冰冷,黑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

    万花筒写轮眼。

    他冲了出去。

    怒吼。

    雾隐的暗部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愤怒吞没。

    没有人能挡他,没有人能逃过他。

    带土杀他们,轻松得像是在捏死蚂蚁。

    带土抱着琳,他的眼睛——那已经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的眼睛——空洞得像枯井。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比这些都更深的东西。

    那是一种对世界的彻底绝望。

    “这个世界……太假了。”

    天幕之外,带土依旧站着。

    他望着天幕里那个抱着琳的自己,望着那刚刚觉醒的万花筒写轮眼,望着那个他曾经想要毁掉、现在却只想逃离的世界。

    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

    反正,一切都结束了。

    忍界各处,叹息声此起彼伏。

    有人摇头,有人低头,有人把目光移开,不敢再看天幕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这叫什么事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忍者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自己最好的兄弟,杀了自己最喜欢的姑娘。而且自己兄弟的命,还是自己救的。是个人都得疯吧?”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