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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5章 清除干净
    灼热的子弹擦着约翰的身体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和铁门上,火星四溅。约翰猛地扑倒在楼梯上,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

    他解下胸前的乌兹冲锋枪,看也不看,朝着楼梯下方大概的位置,扣住扳机,一梭子子弹全部扫了出去!

    突突突突突!

    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下,打在混凝土墙壁、金属栏杆和掩体上,发出密集的爆响,压得

    但子弹也瞬间打光。

    约翰扔掉冲锋枪,身体如同狸猫般从楼梯上翻滚而下,在对方被压制、刚刚停火的瞬间,他已经滚到了二楼平台。

    右手在翻滚中,已经从脚踝皮鞘里拔出了那柄战术折叠刀,“咔哒”一声甩开。

    最近的一个枪手刚从掩体后微微探头,想查看情况,眼前寒光一闪,喉咙一凉,接着是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的感觉。他徒劳地捂住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向后倒去。

    约翰没有停留,在割喉的同时,左手已经探出,抓住了这具正在倒下的尸体手中的AK步枪枪管,用力一拽,将枪夺了过来。

    身体借着夺枪的力道旋转,右腿如同钢鞭般甩出,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在第二名刚站起身的枪手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响,那枪手被踹得离地飞起,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口喷鲜血,软软滑倒。

    第三和第四名枪手终于反应过来,调转枪口。

    但约翰已经拿到了AK,他没有用枪,而是将AK当做铁棍,抡圆了,狠狠砸在第三名枪手仓促抬起的枪身上!

    铛!

    一声巨响,那枪手虎口崩裂,AK脱手飞出。

    约翰顺势进步,左手一记凶狠的掌根打击,猛击对方下颌。枪手头猛地向后一仰,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身体瘫软。

    第四名枪手终于有机会开枪,但他太慌了,扣下扳机,子弹却打在了天花板上。

    约翰已经近身,AK的枪托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头骨碎裂的闷响。枪手眼珠凸出,一声不吭地倒下。

    约翰喘了口气,捡起一把看起来比较新的AK,检查了一下弹药,还有大半匣。他拉动枪栓,将AK挂在身前,拔出对方的M1911握在右手,继续向下。

    一楼,大厅。

    这里原本是个台球室兼酒吧,此刻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瓶碎裂。大约有十五六个野狼帮成员聚集在这里,有的拿着手枪,有的拿着猎枪或砍刀,神色紧张地看着楼梯方向。

    听到上面激烈的枪声和打斗声停止,他们都屏住了呼吸。

    约翰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步伐稳定,甚至显得有些从容。

    黑色的西装沾满了灰尘、木屑和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血渍,右臂和肩膀处的破损处还在渗血。但他握着M1911的手很稳,眼神平静得吓人,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人。

    “是约翰·威克!”有人惊恐地喊了一声。

    “杀了他!为老大报仇!”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吼道,举起手里的雷明顿870霰弹枪。

    砰!

    约翰的M1911响了,那个头目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洞,仰面倒下。

    这一枪像是信号,大厅里剩下的十多人嚎叫着,纷纷开火,或者挥舞武器冲上来。子弹横飞,打碎了吧台后的酒瓶,玻璃和酒精四处飞溅。

    约翰没有站在原地,他动了。

    如同鬼魅般在大厅的立柱、翻倒的桌椅和吧台之间快速移动,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或几声枪响。

    M1911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射击都必然伴随着一个敌人的倒下。

    爆头,穿心,颈部……全是致命部位。

    子弹打光了,他甩手将M1911掷出,砸在一个正端着猎枪瞄准的帮众脸上,鼻梁骨粉碎的声响清晰可闻。同时,他身体前扑,在翻滚中捡起了地上的一把P226,看也不看,回手一枪,打爆了身后一个试图偷袭的刀手的脑袋。

    他不断移动,不断拾取武器,不断射击。捡起一把霰弹枪,轰飞两个挤在一起的枪手。捡起一把MP5,扫倒试图从侧门包抄过来的三人。

    他的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执行一项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清理程序。

    大厅里的枪声、惨叫、怒骂声渐渐稀疏。地上躺满了尸体和伤员,鲜血染红了地毯,混合着酒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最后一声枪响过后,大厅里只剩下约翰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站在大厅中央,脚下是粘稠的血泊。手里的枪又打空了,是一把不知名的左轮。

    他随手扔掉,环顾四周,能站着的敌人已经没有了,只有痛苦的呻吟和濒死的喘息在回荡。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领口,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和碎屑,这虽然没什么用,他还是皱了皱眉。

    他迈步,向着大门走去。靴子踩在血泊和碎玻璃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挣扎的声音。

    奥利腹部中弹、肠子都流出来一些,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只手拖着身体,另一只手颤抖地伸向掉落在不远处的一把手枪,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与绝望。

    他虽然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答应和罗姆人组织结盟,更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如此嘲讽约翰威克,但一切都晚了。

    至于他的弟弟乔治本,刚才就已经死在了约翰的枪下,没有丝毫犹豫,一枪爆头,没有任何的痛苦,走得很安详。

    约翰听到了声音,他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很随意地抬起了右手,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从尸体旁捡起子弹未尽的格洛克19。

    枪口指向身后,凭感觉,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大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那名垂死者的后脑,他伸向手枪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一颤,不再动弹。

    约翰收回手,将格洛克19随手丢弃。然后,他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布满弹孔和血手印的橡木大门。

    门外,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瞬间涌了进来,吹起了他染血的衣角,冰冷的空气冲淡了身后浓烈的血腥味。

    他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外面更暗的光线和扑面的风雪。然后,他迈步,走进了茫茫雪夜之中,身影很快被翻卷的雪花吞没。

    身后,那栋曾经属于野狼帮的建筑,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只有狂风的呼啸,和雪花落在温热血液上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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