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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调查不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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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瑾言被推进一间牢房,里面坐着四个人,算是人数最少那种,刚才路上,他还见到过二三十人挤在一间。

    这是因为艾丝黛拉已经打过招呼,不然他也得去挤那些几十人的大牢房。

    空气中弥漫汗臭、尿臊和腐烂稻草的气味,这使得空气污浊不堪。

    牢房狭小,一条冰冷的石板铺占据大部分区域,那四位囚犯都歪歪斜斜或坐或躺在上面。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知道有人进来,转头去看,发现凌瑾言竟然能穿着自己衣服进来,顿时知道他不好惹,所以放弃上去试探的想法。

    凌瑾言也不打算去跟那四位狱友打招呼,而是沉默着找到靠近牢门,相对通风的地方坐下。

    监狱地面的冰冷,哪怕隔着风衣西裤都能感觉到,这种冰冷在进入身体后,似乎产生些许的刺痛。

    他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周围糟糕的环境,而是强迫自己进入状态,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对付当下困境。

    怀表,的确是他的,而是说起来他就来气,如果不是因为凌律好端端买只怀表,还没保管好,自己会至于被认为是嫌疑人,被抓到这里吗。

    这么想也不对,结局不会因为过程而改变,即便凌律没有丢失那块怀表,也会丢失其他东西,那些东西最终都会导致他成为嫌疑人,然后被抓进监狱。

    一块遗失两个月的怀表,是怎么出现在现场的,如果是为了栽赃,那会是谁偷走,又为什么会刚好选在那个时间和地点。

    并且最巧的是,刚好是凌瑾言回来那天,早不抓晚不抓,刚好是他再次穿越回到均衡之都的时候。

    人证方面就是那位巡更人,指认“形似”他,夜间雾大,可视度不高,如果那位巡更人没见过自己,那他是怎么认出凌瑾言就是那位在场的嫌疑人。

    毕竟能在西区当巡更人,那地位也肯定不一般,不存在偶然间和凌瑾言见过的可能,如果是有人模仿他,刻意将身体数据以及穿着模仿成凌瑾言,目的就是嫁祸。

    那么问题又出现,那个嫁祸自己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外貌的,如果只是凭借见一面,也不可能模仿的太像。

    并且那位模仿者的外貌恰好就指向凌瑾言这位怀表主人。

    第三点就是动机,他与死者无冤无仇,甚至没听过对方的名字,不存在无缘无故跑去西区杀人,然后天还没完全亮又跑回南区。

    更何况他从来没去过西区,不存在激情杀人,凌瑾言也不是那种会产生激情冲动的人。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真的是因为一时头脑发热,想跨越半座城市跑到西区,然后精准的入室杀人。

    这跟十九岁小伙成为二十年前凶杀案嫌疑人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激情,跑这么远都已经没了,他又不是空间命运神血者,能瞬间穿越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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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就是自身行踪,这是想要脱罪的关键,但他缺乏有力旁证,现在单独一人,周围也没什么朋友邻居能证明他昨夜一直待在家中。

    这种情况在阿特拉斯东区南区的单身汉中太常见。

    上面四点该怎么寻找突破口,怀表流失两个月,很难去追查它的流向,哪怕上面有指纹都不行,这个时代还没有指纹搜查这种东西。

    可能与占卜有关的神语能看到它的过去,比如「时间之轮」,但警方可不知道什么超能力者,就算知道,又该怎么解释证据。

    而且过程可能麻烦可能简单,谁知道这块怀表在遗失两个月中,是只待在一人手中,还是经过很多人手中,这些都会凭空增加排查难度。

    如果是一直待在一人身上,那或许就能大致确定凶手,毕竟如果是经过很多人手,那么真正的凶手,就很难精准的确定那是凌瑾言的怀表,然后模仿出大致样貌来嫁祸。

    现在警方已经从帕尔默巡警口中知道,怀表确实在两个月前遗失,但这并不能证明些什么,只能证明他丢过,无法证明他不在案发现场。

    万一别人说他中途就已经找到,但没有去上报说已经找到,而是隐瞒的带在身上,目的就是为了在这次杀人案中,将这块已经遗失的怀表放在现场,从而洗脱自己的嫌疑。

    这种说法在逻辑上也是成立。

    质疑巡更人视线的可靠性?同样,只能制造合理怀疑,无法彻底洗清。

    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彻底性的证据,警方是这样,凌瑾言也是这样,就看那位凶手下一步会是什么动作。

    虽然艾丝黛拉说会帮自己找律师去调查,但他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必须得想办法去做些什么。

    逻辑上,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局,证据链人证、物证、无不在场证明,在表面上形成了闭环。

    除非能证明怀表是最近才被故意放置的,或者找到真正的凶手……但这在身陷囹圄的情况下,何其艰难。

    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活过八月份,回到主世界后,均衡之都这边他就算犯天条都没人能管。

    但如果不去洗清嫌疑,等到警方找到什么具有直接决定性作用的证据,以死者的身份,他肯定活不到八月,绝对是当天发现当天杀,反正也一颗子弹的事。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间,旁边几个囚犯的闲聊声断断续续传入他耳中,起初他并未在意,但随着听多几句,这些夹杂着黑话和咒骂声,带着阿特拉斯东区腔调的聊天内容逐渐引起他的注意。

    一个满脸胡茬、缺了颗门牙的老犯人啐了一口“……妈的,老子这回真是倒了血霉!明明只是帮‘瘸腿乔伊’送个包,说好了是烟草,谁知道他妈一打开,里面是几块破手表!”

    “刚到手还没捂热,条子就跟闻着味的老鼠一样扑上来,硬说那是赃物,老子跳进维加德河都洗不清!”

    “我就搞不懂了,谁会把那种手表放到东区交易,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货,还得让人悄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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