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郑先生，这是个误会……”画师试图辩解，“我只是拿钱办事，我对您个人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郑默打断他，“栽赃我岳父，陷害我妻子，还想动我儿子。这叫没有恶意？”

    “那……那是蚀月的命令……”

    “所以，你把责任推给蚀月？”郑默笑了，“很好。那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告诉我所有参与者的名单，以及他们的犯罪证据。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画师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郑默说，“你这种专业造假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留后手。你手里一定有那些人的把柄，以防他们过河拆桥。把那些东西交出来。”

    画师沉默了。

    他确实有。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每次和“大人物”合作，他都会暗中收集一些证据。不是为了敲诈，只是为了自保。

    但那些东西一旦交出去，就算郑默不杀他，那些“大人物”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我不能……”画师咬牙。

    郑默没再废话。

    他抬起手，隔空一抓。

    画师感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呃……呃……”他双脚离地，拼命挣扎，但毫无用处。

    郑默的手慢慢收紧。

    画师的脸色从红变紫，眼球开始凸出。

    “我……我给……”他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两个字。

    郑默松手。

    画师摔在地上，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

    “东西在哪？”郑默问。

    “在……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画师虚弱地说，“账号和密码是……”

    他说出一串数字。

    郑默记下，然后问：“国内那些人，是谁？蚀月、幽冥给了什么好处？”

    画师说了几个名字。

    每一个，都是在某个领域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有地下势力，有国企老总，有银行高管，甚至还有两个在体制内身居要职。

    还说了黑暗组织给的好处。

    “很好。”郑默点头，“最后一个问题：蚀月的七杀执事，在哪？”

    “我……我不知道……”画师摇头，“执事级的大人物，从来不会亲自露面……我只知道，他在汉城有一个‘安全屋’，但具体位置……”

    “说。”

    “在……在城西的老工业区，有一栋废弃的纺织厂……地下有个密室，那是他偶尔落脚的地方……但我不确定他现在在不在……”

    郑默站起身。

    “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他说，“作为回报，我给你一个痛快。”

    “不……你说过给我机会……”画师惊恐地后退。

    “我给过你机会。”郑默说，“但你选择为虎作伥的时候，就已经没机会了。”

    他屈指一弹。

    一道细小的银色电光射出，没入画师眉心。

    画师身体一僵，眼睛瞪大，然后缓缓倒下。外表没有任何伤口，但大脑已经被雷电烧成焦炭。

    郑默走出包厢。

    走廊里，几个会所的保安听到动静，正跑过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为首的保安队长喝道。

    郑默看都没看他们，继续往前走。

    “拦住他！”保安队长下令。

    四个保安冲上来。

    郑默脚步不停，只是随手一挥。

    “砰！砰！砰！砰！”

    四个保安像被卡车撞上，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保安队长吓得腿软，连忙按响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会所。

    很快，更多的保安从四面八方涌来，足有二三十人，手里都拿着甩棍、电击器。

    郑默终于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这些保安，又看了看从各个包厢里探出头看热闹的“贵宾”们，突然笑了。

    “看来，今天要闹大一点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轰——！！！”

    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整个楼层的灯光开始闪烁，墙壁出现裂痕，吊灯摇晃欲坠。那些保安感觉像被一座山压在身上，连站都站不稳，纷纷跪倒在地。

    那些“贵宾”更是吓得尖叫，缩回包厢，关紧门。

    郑默没管他们，径直走向电梯。

    但电梯门打开时，里面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深紫色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暗沉沉的铁核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正中央有一道竖着的疤痕，形状像闭着的眼睛，这便是江湖人称“马三爷有三只眼”的由来。

    据说这道疤是他年轻时被仇家一刀劈中眉心，却奇迹般活下来后留下的，从此成了他的标志。

    他左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精悍男子，面容冷硬如铁，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骨节粗大，显然是外家拳高手。

    右边则是个三十出头、穿着旗袍的妖娆女子，眼神妩媚却暗藏锋芒，指尖涂着猩红的指甲油。

    “马三爷！”保安队长如见救星，连滚爬爬过去，“这人……这人闹事！杀了画师先生！”

    马三爷没理他，只是看着郑默。他额头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真的有一只眼睛在审视来人。

    “年轻人，火气很大啊。”马三爷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沙哑，“在我的地盘杀人，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郑默也看着他，目光平静：“你就是马三爷？”

    “正是老夫。”马三爷手中铁核桃转得缓慢而有节奏，“看你的身手，不是普通人。报个名号，说不定我认识你家长辈。”

    “你不认识。”郑默说，“我今天来，只办两件事。第一，找一个叫‘画师’的人，已经办完了。第二，重整汉城的地下秩序。”

    马三爷手中铁核桃停顿了一下，眼神微凝：“重整秩序？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郑默向前一步，“从今晚起，汉城的地下世界，换主人了。”

    “哈哈哈哈！”马三爷身边的精悍男子突然大笑，“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三爷在汉城经营三十年，黑白两道谁不给三分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旗袍女子也娇笑起来：“小弟弟，长得挺帅，说话怎么这么狂呢？要不要姐姐教教你规矩？”

    郑默没理他们，只是看着马三爷：“蚀月组织给了你一千多万，让你监控我的家人和集团高管的行踪，必要时提供‘便利’。这笔生意，做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