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我们这些人，除了打猎采药，什么都不会。在外面能干什么？”
“会的很多。”郑默笑了，“你们在山里生活上百年，对动植物的了解远超常人。你们的身体素质、野外生存能力，也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这些都可以成为你们的优势。”
他早就想好了安排方案。
“我已经规划好了，”郑默说，“你们有三个选择。”
“第一，加入默刚安保公司的野外特训部，担任教官或向导。你们对山林的熟悉程度，可以训练出最优秀的野外作战人员。”
“第二，进入默远集团新成立的药材公司，负责珍稀药材的采集和培育。黑竹沟虽然进不去了，但蜀州大山里还有很多珍稀药材，需要你们这样的专家。”
“第三，如果不想工作，可以去默远集团在滇州建立的生态保护区，那里有山林、有溪流，你们可以在相对自然的环境里生活，集团会提供基本保障。”
郑默看着众人：“你们可以自由选择，也可以分成几组，选不同的路。无论选什么，我都会保证你们有尊严地生活下去。”
野人们互相看了看，开始低声讨论。
岩思考了很久，最终说：“我想选第一个。我年纪大了，但经验还在，可以教年轻人怎么在山里活下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也选择加入安保公司。他们对现代武器很感兴趣，觉得当教官很威风。
几个对植物特别了解的，选择去药材公司。
还有几个年纪大的，想过平静生活，选择去生态保护区。
郑默让分公司负责人登记每个人的选择，然后说：“接下来三个月，你们需要接受基础培训。学普通话，学基本法律常识，学怎么在城市里生活。培训期间，集团包吃住，还有生活费。培训结束后，根据考核结果安排具体岗位。”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野人们都接受了。
岩拉着郑默的手，感慨道：“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们的命，还给了我们未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郑默认真道，“你们守护了雷音洞那么多年，这是你们应得的回报。”
事情处理得很顺利。分公司安排了专门的培训团队，还请了心理咨询师，帮助这些野人适应新生活。
郑默在蜀州待了三天，确认一切走上正轨后，才返回汉城。
飞机上，他想起岩最后说的话：“郑默，你是个守信用的人。我们部落会记住这份恩情。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郑默笑了。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回报，只是因为承诺过。
但多一群朋友，总比多一群敌人好。
回到默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叶凝萱在客厅等他，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都用保温罩盖着。
“还没吃吧？”她温柔地问。
“没呢。”郑默放下行李，洗了手坐到餐桌旁。
叶凝萱揭开保温罩，菜还冒着热气。
“都是你爱吃的。”她盛了碗汤递给郑默。
郑默接过，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的感觉，简单，却珍贵。
“这次出去顺利吗？”叶凝萱问。
“挺顺利的。”郑默喝了口汤，“处理了一些该处理的事，见了一些该见的人。”
他没有详细说，叶凝萱也没有多问。两人之间有种默契——该说的自然会说，不该问的从不追问。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对了，”叶凝萱忽然说，“实验室那边有进展了。‘生命摇篮创生’项目的二期临床试验结果出来了，效果比预期的还好。”
“恭喜。”郑默由衷地说。他知道叶凝萱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
“还不是最终成功呢。”叶凝萱谦虚道，“不过确实看到了希望。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做起来，可以帮到很多人。”
郑默握住她的手：“你一定会成功的。”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默想起火车上那个农民工老汉，想起他抱着帆布包的样子，想起他说那是给老伴治病的钱。
如果“生命摇篮创生”项目成功了，也许以后像老汉老伴那样的病人，就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不用再为医药费发愁。
这就是科技的意义，也是财富的意义——让更多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凝萱，”郑默忽然说，“等这个项目成功了，我们以……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吧。专门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人。”（还有其他的慈善基金）
叶凝萱眼睛一亮：“好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两人就着月光，讨论起基金的细节。要帮助哪些人，怎么审核，怎么确保钱用到实处……
夜渐渐深了。
郑默送叶凝萱回房间，然后回到书房。
他没有修炼，而是拿出笔记本，写着一些东西。
“我和凝萱去冰岛旅游，我在龙国禁地黑竹沟，得到化劲巅峰，已逝者传承，《镇岳归元录》，洗髓丹，修炼心得和储物戒指。
我那时达到内劲后期，之后龙头大比第一。末位岩蟒不愿自动退出序列者，打伤我，我去龙血池淬体，去禁地地狱之门进入雷池修炼，终于丹田罡气充盈，达到化劲宗师！
我一招废了岩蟒，成为第十序列者，代号雷霆。
在瑞士办的婚礼我和凝萱都很满意，凝萱和我都很感动，我和凝萱度蜜月……
四个一线城市地标建筑完全建好并火爆运营。灵犀、华流、璞缇在巴黎大皇宫大秀成功，国际市场收入飙升。
叶凝萱生了个男孩，我给取名郑启明。默晴集团的凌霄S7车大卖，默晴集团年净利润能突破1000亿。
从蜀州回来，野人部落的安排落实了。他们选择了三条不同的路，希望都能走得顺利。凝萱的实验室有进展，我们计划成立…名义的慈善基金。化劲中期的瓶颈还在，但我不急了。慢慢来，该突破的时候自然会突破……”
写到这里，郑默停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