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群里又炸了。
李思远:“启明都知道了!不愧是郑哥的儿子!”
王浩:“我干儿子将来肯定比他爸还牛!”
赵刚:“郑董,什么时候带启明来看我们练武?”
徐晚晴:“启明宝贝,阿姨给你造了好多好多车,等你长大开!”
鹿晓笙:“小启明太可爱了!想抱!”
陆婉:“郑哥,叶姐,你们是人生赢家!”
董振海:“我给启明准备了营养食谱,从6个月到18岁都有!”
李石头:“郑哥,我妈说等启明百天,要送他一个金锁。”
看着屏幕上一条条祝福,郑默笑了。
这一世,他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李思远成了技术大牛,王浩成了地产大亨,赵刚成了安保巨头,徐晚晴成了科技女王,鹿晓笙成了市场奇才……
他们每个人的成功,都和他有关。
而这种“有关”,不是施舍,不是恩赐,而是相互成就。
他给了他们舞台,他们报以精彩演出。
这才是一个团队该有的样子。
“郑默。”叶凝萱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精彩的世界。”叶凝萱眼中闪着泪光,“看到你创造奇迹,看到你改变行业,看到你影响那么多人。”
郑默搂紧她:“这个世界之所以精彩,是因为有你,有启明,有他们所有人。”
“我只是点燃了火种,是他们让这团火燃烧成燎原之势。”
两人相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小家伙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又扬起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纯净,美好,充满希望。
就像凌霄S7交付的那个清晨,阳光洒在银色车身上的样子。
就像天阙一号拔地而起,刷新浦江天际线的样子。
就像这个国家,这个时代,正在发生的每一个美好的变化。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叶凝萱的身材样貌几乎回到了怀孕前的状态,气色不错,感觉有些无聊了,想出去透透气,郑启明便交给郑默父母照顾,郑默和叶凝萱确定了旅游地点。
目前的安城,空气中已有了些许寒意。这座十三朝古都,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种厚重的历史感。
郑默和叶凝萱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安城国际机场时,是上午十点。这次旅行,是叶凝萱提议的。
“从小在课本上看到兵马俑,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出发前夜,她靠在郑默肩头说,“现在启明有爸妈帮忙带,咱们正好可以出去走走。”
郑默自然没有意见。
放下工作与修炼的心思,这一次,他决定真正放松,入世。
“这次就咱们俩,玩得开心,玩的惬意。”郑默承诺。
叶凝萱眼睛亮晶晶的,使劲地点了点小脑袋。
两人轻装简行,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郑默甚至连常用的那部工作手机都留在了家里,只带了私人号码的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不超过十个人。
机场外,他们打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本地人,一口浓重的安城方言普通话。
“去哪个酒店?”司机问。
“安城君悦。”郑默报了酒店名。那是安城最好的酒店之一,他提前让鹿晓笙订好了房间——但特意交代不要透露他的身份,以普通客人入住。
“好嘞!”司机一踩油门,“来旅游的吧?看兵马俑?”
“嗯。”叶凝萱笑着点头。
“这个季节好,人比夏天少点。不过兵马俑啥时候人都多,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司机很健谈,“特别是老外,一堆一堆的。有些老外素质也不行,挤来挤去的。”
郑默笑笑,没说话。
车子驶入市区,安城的街道宽敞,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远处能看见古城墙的轮廓,厚重而沧桑。
君悦酒店的大堂气派而典雅,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多看了郑默两眼——这个男人气质太特别了,虽然穿着普通的深灰色羊绒外套和黑色长裤,但那种沉稳的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但他登记的名字就是“郑默”,普通的名字,普通的身份证信息。前台压下心中的疑惑,微笑着递上房卡。
“郑先生,您的房间在28楼,行政套房。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房间很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部分古城墙和远处的山脉。叶凝萱放下行李,走到窗前。
“安城真的和历史书上写的一样,有种厚重的感觉。”她轻声说。
郑默从身后抱住她:“明天去看兵马俑,你会感觉更明显。”
“嗯。”叶凝萱靠在他怀里,幸福感满满。
“以后每年都至少安排两次。”郑默承诺,“等启明大一点,带他一起来。”
下午,两人在市区随便逛了逛。去了回民街,吃了羊肉泡馍和肉夹馍;去了大雁塔,在夕阳下看雁塔广场上的音乐喷泉;晚上还在古城墙上骑了双人自行车。
郑默真的完全放下了工作,连手机都很少看。叶凝萱能感觉到他的放松,心里暖暖的。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样的你。”晚上回到酒店,叶凝萱说,“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郑董,就是我的丈夫郑默。”
郑默亲了亲她的额头:“那我就多当当这样的郑默。”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叫车前往兵马俑博物馆。
路上,司机师傅再次提醒:“今天周六,人肯定多。你们要是想好好看,最好请个讲解,跟着讲解员能听到更多门道,也不会乱挤。”
郑默点点头:“好,谢谢师傅。”
果然,一到博物馆停车场,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旅游大巴和小轿车。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以及各种肤色的外国旅行团,让这片原本应该静谧的历史遗址变得喧嚣起来。
买票,安检,进入一号坑展厅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叶凝萱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呼出一口白气:“真的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