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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
柳萱儿猛地想要缩脚，脸颊瞬间红霞漫天，又羞又慌，连忙阻拦：
“万万使不得，夫君你如今身份尊贵，乃一城之主、化神强者，怎能做这般奴仆之事……”
“为何使不得？”
司徒俊掌心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目光专注而深情，一字一句郑重说道：
“你是我司徒俊明媒正娶的妻子，为妻濯足，本就是夫君我分内之事。”
柳萱儿眼眶一热，心底瞬间被无尽的暖意与感动填满，鼻尖酸涩难忍。
她垂眸望着眼前蹲身的男人，他是手握北疆大权、一言九鼎的城主，是无数修士仰望敬畏的化神强者，可此刻，他却抛却所有身份、荣光与骄傲，如同世间最普通的夫君，小心翼翼、满心珍视地侍奉在自己身前。
柳萱儿的一双玉足生得极美，纤细白皙，小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柔和，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染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娇俏动人，惹人怜爱。
温热的清水漫过脚背，她先是微微瑟缩，随即在司徒俊温柔细腻的触碰里，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满心都是感动与幸福。
司徒俊手掌宽大而温热，轻轻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指尖撩起温水，缓缓浇在她的小腿上，动作轻柔至极。
他指尖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划过柳萱儿细腻如脂的肌肤，带起一阵淡淡的酥麻暖意，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心头阵阵悸动。
“那时的你，高高在上，光芒万丈，宛若天上明月，遥不可及。”
司徒俊低着头，一边轻柔地为她清洗，一边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追忆：
“我跪在地上，满心敬畏，连抬头看你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垂首，小心翼翼做好分内之事。”
柳萱儿眼眶泛红，贝齿轻咬着唇，静静听着他诉说过往，一言不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想。”
司徒俊忽然抬眸，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促狭，更多的却是深藏多年、未曾言说的温柔：
“城主夫人的玉足，当真是白皙动人。”
柳萱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抬手轻拍他的肩头，娇嗔道：
“你……你那时不过是个低等小仆役，竟敢这般胡思乱想！”
司徒俊低笑出声，不再逗她，依旧低头悉心为她洗脚，动作温柔专注，满眼都是身前之人。
柳萱儿的脚很小，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脚趾圆润可爱，浸在温热的水中，泛着淡淡的粉色，愈发娇美。
暖雾缭绕在两人之间，模糊了屋内光影，将柳萱儿的身影衬得愈发朦胧柔美，满室皆是温柔缱绻的情意，连空气都变得甜蜜温热。
“后来呢？”
柳萱儿声音放轻，带着几分浅浅的撒娇意味，轻声追问：
“后来你成了北疆城主，将我从北霸天手中救出，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司徒俊轻轻摇头，动作温柔地为她换另一只脚，语气真挚说道：
“并非得意，而是庆幸。”
“我庆幸你未曾被他当作炉鼎送与他人，庆幸你愿意放下过往，留在我身边，更庆幸……”
他顿了顿，抬眸与她对视，目光深邃如沉沉夜色，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漫漫岁月，我从未错过你。”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柳萱儿的心防，泪水再也忍不住，无声地从眼眶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浅浅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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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她轻声唤他，声音哽咽不已，满心都是动容与心疼。
司徒俊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笑道：
“好好的，怎么哭了？可是我话说得不妥，惹你伤心了？”
柳萱儿轻轻摇头，抬手抹掉泪水，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我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心里又酸又涩，一时没忍住。”
司徒俊不再多言，低下头，继续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脚背，动作轻缓而珍视，缓缓诉说着尘封的心事：
“那日，我也是这般为你洗脚，你身着一袭绛紫色华服，斜倚在软榻上看书，眉眼清冷，气质高华，自始至终，都未曾看我一眼。”
柳萱儿脸颊愈发滚烫，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羞得垂眸不敢看他，娇嗔道：
“那时你只是府中仆役，我……我怎会料到，你日后会有这般惊天成就，更未曾想过，会与你有这般剪不断的纠葛……”
话说到一半，她便羞得说不下去，指尖紧紧攥着寝衣衣角，满脸娇羞。
司徒俊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与促狭，又故意逗她：
“未曾料到我会什么？未曾料到我会守在你身边，未曾料到我会娶你为妻，还是未曾料到……”
“不许再说了！”
柳萱儿羞得轻踢一脚，溅起片片水花，打湿了他的衣襟，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甜蜜。
司徒俊也不躲闪，只是笑着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心尖微微发颤，满心都是羞涩与甜蜜。
“那时候，我便在心底暗暗发誓。”
司徒俊渐渐收敛笑意，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声音低沉而郑重：
“眼前这个女子，风华绝代，若此生能娶她为妻，护她一生安稳，便是折寿十年，我也心甘情愿。”
柳萱儿瞬间怔住，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从未听过司徒俊提起这些深藏心底的心事，从前那个沉默寡言、俯首帖耳、连抬头都不敢的卑微仆役，竟在心底，藏了这般深沉又执着的情意。
“你……你那时竟……”
她心头激荡不已，声音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满心都是震撼与动容。
司徒俊郑重点头，抬眸望着她，目光温柔，语气真挚无比：
“从那时起，便喜欢上你。只是彼时你我身份悬殊，如同云泥，我不敢说，更不敢奢求，只能将这份心意，深深藏在心底，化作我拼命向上的执念。”
柳萱儿咬着唇，泪水无声滑落，心底满是酸涩与动容。
她想起那时，司徒俊总是默默做事，任劳任怨，无论吩咐何等繁杂琐事，都做得妥帖周全，从无半句怨言，原来那份沉默寡言的背后，竟藏着如此厚重绵长的情意。
“后来，我便拼了命地修炼，拼了命地争抢机缘。”
司徒俊一边轻轻用柔软棉巾为她擦干玉足，一边语气平静地诉说，仿佛那些九死一生的过往，不过是云淡风轻：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强到足以匹配你，强到能护你周全。再后来，我如愿成了北疆城主，而你，也终于成了我的妻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柳萱儿却深知，从一介仆役到一方城主，从微末修为到化神强者，这一路布满荆棘，藏着多少生死考验，历经多少千难万险，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