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喧嚣褪去,万籁俱寂,破旧而狭小的木屋内,半截油灯早已草草熄灭,唯有天边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洒下一地银辉。
松本奈奈在仔细为带土换过草药,重新包扎好伤口后,疲惫也如潮水般涌来,本想休息片刻,却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她将脑袋轻轻枕在带土未受伤一侧的胸膛,感受着身下之人的微弱心跳,在这连续奔波的数日中,难得睡得如此安稳宁静。
带土缓缓睁开眼。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写轮眼,此刻竟褪去了往日里的冰冷与算计,只剩下一种略带迷茫,几乎要满溢出的复杂情绪。
月光勾勒出怀中人的恬静轮廓,长睫在眼睑下投出片柔和的阴影,白日里的那些误会或是无奈,在此刻都化为了沉寂。
她的头上还戴着那个自己亲手为她戴上的花环,几片花瓣在睡梦中悄然滑落,点缀在发间与枕边,散发着淡淡的余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带土就这般凝视着。
是愧疚?是利用?还是在那无尽黑暗的道路,偶然窥见的一缕不该存在的微光?各种情绪轰然涌起,于心中激烈的冲撞、撕扯。
“铛——!”
“铛——!”
就在那钟楼,不知敲响第几下的时候,带土终于动了,他抬起手,动作缓慢的近乎虔诚,指尖触及那冰冷坚硬的面具。
略微停顿。
而后将那副象征着“宇智波斑”身份,背负巨大命运,隐藏着他所有真实情绪的面具,从脸上缓缓取了下来,放在一旁。
那是一张年轻却写满风霜的面庞,右脸因当年的挤压而布满疤痕,显得有些狰狞,但也依旧能看出其昔日的俊朗轮廓。
此刻,他不再是晓组织的阿飞。
也不是自诩孤傲的宇智波斑。
他只是宇智波带土。
摩挲声中,带土撑起身子,温柔的低下头,一个轻得如同鹅毛,却带着无比珍视意味的吻,缓缓落在了奈奈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久久回味。
带土脸色微红的重新躺下,却并未立刻戴回面具,而是就着相拥的姿势,将下颌抵在奈奈的发顶,小心翼翼地环住她。
“别离开我,等我回来。”
这声音过于模糊,以至于熟睡的奈奈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蹭了蹭,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并未真正听清,更无从回应。
带土维持着这个拥抱,直至天边隐隐泛起丝灰白,才重新戴好面具,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寻找蛊虫之事。
需得暗中行动。
……
不知是何原因,松本奈奈这一觉睡得极沉,以至于有些浑浑噩噩,直到快过晌午,才缓缓睁开眼,触及身边一片冰凉。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内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带土不见了。
昨夜枕边的温度早已消散,只余淡淡的草药香味,那家伙竟然会独留自己一个人?真不怕自己跑了?这可太不像他了。
松本奈奈啧啧两声,刚推开房门,就见昨夜那位收留他们的老爷子,正坐在屋边的小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老烟枪。
“老人家,早。”她习惯性的礼貌道。
谁知,那老爷子闻声抬头,却吓了一跳!手一抖,烟枪差点掉在地上!他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惊惧与警惕。
“你…你是谁!?”
“怎么从我孙女的房间里出来?!”
哈?开什么玩笑,松本奈奈脸上的笑容赫然僵住,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才一个晚上而已,怎么就突然不记得了呢。
“老人家,您不记得了吗?”她试图提醒,“昨天晚上,我和哥哥受了伤,是您和小满好心收留我们在这里借宿的啊。”
“胡说!我怎么会收留外村人!”岂料老爷子根本不信,情绪也激动起来,挥舞着烟杆,像是要去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根本不认识你,快走!快从我家出去!”说罢,他竟真的举起那包浆般的烟杆,作势就要朝又惊又气的松本奈奈打去!
就在这混乱之际。
“阿爷住手!”只见小满急匆匆地从远处赶来,一把抱住激动的老爷子,连声安抚,“这位姐姐是客人呀,您又犯病了?”
“对不住,阿爷年纪大了,记性越发不好了,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小满拍着老爷子的背部,满怀歉意的看向奈奈。
经此安抚,老爷子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他虽依旧对此事感到十分困惑,不停喃喃自语,但也终是相信了孙女的话。
以为自己老糊涂了,便不再作驱赶,只是拿着烟杆,蹲坐回门口,用一种更加疏离,和茫然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松本奈奈。
简直离谱至极。
“没事。”松本奈奈尴尬笑笑,表示并不介意,随后又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小满可有见到我哥哥?也不知他去哪了?”
“你阿兄啊!”小满闻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一早就看到他了,他说你喜欢吃河里的鲜鱼,非要去亲自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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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了好久,说河边危险,却怎么都劝不住,但愿他千万别遇到什么危险才好。”虽是关怀话语,却隐隐略带不适。
松本奈奈轻咳两声,瞬间就明白了,这绝对是带土随口编的借口,他必是借着这个由头,独自去探查悬赏目标了。
“是啊,我哥哥就是太固执了,我去找他回来吧。”眼见天色尚早,带土也不知何时归来,便心想着不如也出去看看。
岂料,她话音刚落,小满的脸色竟瞬间沉了三分,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攥住奈奈纤细的胳膊,语气带着明显的劝阻。
“不能去!最近村边不太平,正是毒草复发的季节,姐姐要是不小心碰到可就麻烦了!”谈吐间,力道也随之大了几分。
松本奈奈吃痛蹙眉。
抬眼与其四目相对。
此地无银三百两,小满心虚偏头,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动了,她脸色铁青的僵硬笑笑,踌躇着松开了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姐姐的阿兄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归来,我只是有些担心姐姐。”长眸半垂,看不清具体神色。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就在村子里人多的地方转转。”松本奈奈略感古怪的摸了摸小满的脑袋,却也并未多说些什么。
点点头后,就朝村落中心地带走去,而在她身后,小满紧紧攥着门框,眼神阴狠,全然不复往日单纯,不停喃喃自语。
“都去死吧,死了才好。”
“去死,去死,去死!”
昨夜,这里还欢声笑语,村民们热情洋溢,而现在仅仅只过了一夜,当他们再次看到奈奈时,竟都下意识地避开视线。
或干脆绕道而行,那些无法避免与之擦肩而过的人,则会用一种混杂着警惕与恐惧的阴暗目光,偷偷地快速打量着她。
怎么回事?
是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我?松本奈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崭新的异域衣裙,并无任何不妥。
但这种被人排斥和审视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仿佛自己是什么不祥之物,可昨夜晚会之时,大家都还不是这样的啊。
就在奈奈有些恍惚之际,一个捧着满满一篮鲜艳花环的小男孩,因为奔跑得太急,没能看清前方,直直撞在了她的身上!
“哎呦啊!”小男孩惊呼一声,各色花环顿时跌落在地,他连忙低头道歉,声音带着稚嫩的慌张,“对不起!我没看到…”
松本奈奈被撞得微微一晃,并未生气,反而蹲下身,一边温和地说着没关系,一边伸手帮他去捡那些散落在地的花环。
只是这做工,有些眼熟呢。
就在松本奈奈抬头之际,与其恰巧对上了视线,不出意外的正是昨夜那个奶声奶气,祝她和带土“百年好合”的小男孩。
“你…你是外村人吧?”
“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只是他此刻,全然不记得自己了,不仅连招呼都不打,反而猛地向后一跳,连花环都顾不上了,小脸煞白,声音颤抖。
又是这样?又是失忆?
那个老爷子可以用老糊涂来圆谎,那这个小男孩和其他村民呢?他们的反应和表情都如此真实,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
“跟我来。”松本奈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不由分说地牵起还在发懵的小男孩,朝旁边一条人烟稀少的胡同里跑去。
好在这小男孩的内心足够坚强,一路并未大喊大吼,只是委屈巴巴的流着眼泪,嘟囔着什么等我阿兄知道了,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松本奈奈没有过多理会,直到走进一个僻静小巷,确保周围无人,才松开手,半跪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小男孩齐平。
“你别害怕,你看姐姐像坏人吗?姐姐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奈奈安抚着小男孩的背部,声音柔和像是在哄他。
小男孩名叫岁岁,不过才堪堪八岁,属实被松本奈奈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弄迷糊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呆呆的看着她。
眼前的姐姐长得确实很好看,笑容也很和蔼可亲,不像他想象中凶神恶煞的坏人,岁岁咬着大拇指,迟疑地摇了摇头。
松本奈奈心中稍定,问了一些有关昨夜之事,果不其然岁岁根本一点都不记得了,不仅如此,他还特别排斥陌生人。
但也并非如此果决,如若说是隔壁村的,倒也还好没那么激动,只有在提及会奇怪忍术的忍者时,他才格外紧张起来。
可就在问及更加隐秘一点的信息,例如村长或是国家首领之类的话题时,岁岁竟连连捂起嘴来,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
好在奈奈反应迅速,立即从兜里掏出几颗用彩色油纸包裹的糖果,这是她出发前从雨隐村里带出来,在路上解馋的小零嘴。
虽然只是普通的夹心糖果,但在物资相对匮乏,时代比较落后的蛊之国,这些糖果对孩童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岁岁眼冒金光,恐惧瞬间被好奇和渴望所取代,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学着奈奈示范的样子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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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奈奈柔声问道。
“嗯!好好吃!”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岁岁幸福地眯起眼,他用力的点点头,两边腮帮子不停的来回鼓起。
“那姐姐再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你回答了,姐姐这里还有糖果哦。”见时机成熟,奈奈便开始不动声色的引导话题。
“岁岁有没有去过村子外面呢?”
“阿兄不让,说外面危险。”
“那岁岁家里还有别的家人吗?”
“有啊,岁岁还有阿娘…不过阿娘很久没有回家了。”提到家人,岁岁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活泼。
“不必担心,阿娘是去雷公山当神仙了!”话锋一转,岁岁突然提高音调,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思念的复杂表情。
雷公山?当神仙?
这说法太诡异了。
松本奈奈眉头紧锁,急忙追问当神仙是什么意思,岁岁心思单纯,在糖果和言语的引导下,几乎是把知道的全盘托出。
雷公山,顾名思义,是座仙山,山里的“神仙”不仅巫蛊之术极其高强,更有延年益寿者,能做到天降甘霖,护一方平安。
每过五年,仙山便会派下使者,在各村中收罗大量女性得道成仙,一般去了就都不愿意回来了,毕竟谁不想当神仙呢。
除非攒够钱财,便无需任何限制,就能换自家的阿姐或阿娘回来,大有一种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的意味。
“你怎知你阿娘定当了神仙?她离开后,你们可有曾再见过面?钱财真的能换她们回来吗?”松本奈奈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神仙啊,什么交换啊,这分明是把人质带走,纯纯敛财来的吧!村里人记忆受限,恐怕也跟那雷公山脱不了干系!
“除了当神仙,她们还能去干嘛呀!况且真有仙人被钱财换回来过呢!”岁岁被问得愣住,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是那个!是那个…”他努力地想举出个例子,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是谁,“哎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有啊。”
“我阿娘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来着?好像也很久了…”他甚至对自己的记忆,开始产生了严重的混乱,挠着脑袋小声嘀咕着。
他只知道,自己要日复一日地努力,攒好多的钱财,才能去那座神秘的雷公山,把许久未见的阿娘风风光光的接回家。
松本奈奈深吸口气 ,正想抓住这个线索,继续追问关于雷公山的具体位置,以及究竟需要多少赎金,诸如此类的详细信息时。
咻啪——!
一块小石头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了她身旁的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只见胡同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其眉眼间与吃糖的岁岁有七八分相似,此刻正满脸怒火的瞪着他们。
“阿弟!过来!”他厉声喝道。
“阿兄你看,是甜的糖,你也吃!”岁岁被吓得一嘚嗖,随即又想起嘴里的甜味,献宝似的举着剩下的糖果,小跑过去。
“吃什么吃!”谁料,哥哥却是一巴掌拍打掉糖果,恶狠狠地瞪向松本奈奈,神色里满是戒备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谁让你接近我弟弟的!?我警告你离我们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男孩身形微晃,声音因过于激动而有些尖锐。
松本奈奈真是有苦说不出,刚想要解释一番,可哥哥竟已牵着弟弟飞快地跑出了胡同,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
看着地上那几颗沾了灰尘,不再光鲜的糖果,松本奈奈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误解的委屈,又有探寻线索中断的挫败。
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刻也不能!
带土不知所踪,现在只能靠自己,再多呆下去,指不定自己也会被慢慢同化,等发觉记忆有所封闭时,后悔都来不及。
这个念头在脑中迅速燃起,瞬间压倒一切的理智,松本奈奈几乎是凭借本能的,朝着记忆中他们所来之时的大致方位。
风声在耳边呼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不敢回头,只是拼了命的奔跑,穿过稀疏的树林,越过崎岖的土坡,衣裙被树枝刮破,皮肤被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鬼地方!
眼见前方树木渐稀,来时的路就在眼前之时,突然!脚下猛地一空,原本那看似坚实的土地,竟是个伪装极好的深坑。
“啊啊!呃…”
松本奈奈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瞬间失重,惊呼着滚落下去,身体在粗糙的坑壁上猛烈撞击翻滚,带来一阵阵剧痛。
在最后一下沉重的撞击中,后脑狠狠磕在一块凸起的硬物上!眼前一黑,所有声音和痛感瞬间远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松本奈奈艰难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摸向传来剧痛的后脑,指尖触及到一片粘稠,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
借着月光。
她清晰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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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松本奈奈顾不上检查其他伤势,求生的本能使她强忍住哭泣的冲动,手脚并用地爬出那深渊巨坑。
她来不及辨别方向,只是凭着直觉,朝着一个看似远离村子的方向,再次开始奔跑!这一次,脚步因伤痛而踉跄虚浮。
呼吸因恐惧而急促,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她不知自己跑了多久,直至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意识逐渐越发模糊之际。
终于!
前方出现了光亮!
是温暖跳跃,如同希望般的火光!还有隐隐约约传来的歌声和欢笑声?松本奈奈猛地脱力放松下来,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光亮的方向奔去,可就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般,死死僵在了原地。
篝火?欢歌?
起舞的人群?
熟悉的村落?
这,这里不就是!?
松本奈奈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目光疯狂扫过那些带着笑容的脸庞,她不会记错的,是那个壮汉!又或是那个阿爷。
这个村子!就是她想要逃离的那个村子!她发了疯似的跑了一天,带着满身的伤口和恐惧,最终!竟又跑回了原点!?
胸口突感阵阵刺痛,松本奈奈只觉头皮发麻,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边不受控制地摇着头,边脚步绝望的向后退去。
带土!你在哪啊!
我遇到危险了,你知道吗。
难道我死了,也没关系吗。
就在松本奈奈的心理防线即将彻底崩溃,不顾一切地想要转身再次投入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暗时,砰的一声!身体微痛。
她猛地撞进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
不是其他人,正是消失的带土。
“你怎么了?”带土显然没料到奈奈会如此惊慌失措,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和疑惑,手臂牢牢环住她颤抖的身体。
在看清眼前人真的是带土后,松本奈奈所有的委屈赫然如决堤般涌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断断续续,有些语无伦次。
“血!我流血了…”
“带土我们快走!离开这里!”
“这个村子不对劲,走啊!”
然而,带土却依旧站在原地,攥住她冰凉的手腕,先是用胸膛的温度给予她一丝安定,又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试图让奈奈冷静下来。
声音低沉而可靠。
“别慌,慢慢说,你怎么会受伤呢?哪里流血了?”带土的目光在她面容,和裸露的皮肤上仔细扫过,并无看到任何不妥。
什么啊?他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可能没受伤呢!
我可是跑了一整天啊!
松本奈奈连哭泣都顾不上了,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迷茫,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之前那剧痛无比,并清晰感受到血液的后脑。
不,怎么会!?
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
她猛地看向自己的小腿,那些在深坑里翻滚,在树林中奔跑时被划出的血痕与淤青,此刻也荡然无存!恍若噩梦一般。
松本奈奈傻眼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带土那双写满不解的眼睛,最后径直投入那片篝火熊熊的村落。
我脑子有病。
她痴痴道。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紧紧锁起,看着眼前情绪涣散,仿佛又像是之前在神威空间,那种疯癫状态的松本奈奈,心中一阵烦躁。
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看来行动必须要再加快些进度了,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绝不能让她丧失自我。
可能是身心已然达到了极限,松本奈奈身子一软,眼中的混乱与迷茫尚未褪去,便失去了意识,毫无征兆的向前倒去。
带土顺势将她接住,轻松扛在自己的肩头,那轻盈的重量好似蒲公英般,会随时与风而散,化在自己的掌间,毫无留念。
他不再看那片虚假的欢腾,迈着沉稳而霸道的步伐,径直朝村最边缘的那个小屋走去。
再等等,一个晚上就好。
能治你的蛊虫,我必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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