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就这样蹲着看着面前的沈梦瑶。
这时的沈梦瑶对着顾清寒开口说道：顾清寒你…你刚刚是在干嘛。
“顾清寒，你还要在检查我的大腿吗。”
“怎么了，沈梦瑶不可以吗。”
“可是顾清寒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你只检查我的小腿，怎么现在你又要检查我的大腿呢。”
“顾清寒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检查我的大腿吗，怎么现在你又要检查呢。”
“顾清寒你真的要检查吗？”
“我…这个。”
顾清寒的手指悬在半空，目光沉静地看着沈梦瑶：“另一条腿。”
沈梦瑶下意识把腿往后缩了缩：“不用了。”
“为什么？”顾清寒的视线落在她微微绷紧的腿上，“检查要彻底。”
“顾清寒你怎么又要检查我的大腿呢，顾清寒你…”
“顾清寒我觉得真的不用了。”沈梦瑶的声音轻了下去，“就...就检查一条腿不行吗？”
“顾清寒你就检查我的一条腿不就可以了吗，你为什么偏要检查我的两条腿呢。”
“沈梦瑶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你不是让我给你检查吗。”
“怎么现在，沈梦瑶，你又不让我给你检查了？”
“沈梦瑶你怎么回事呢，你刚刚不是还让我给你检查的吗，怎么现在，沈梦瑶你又不同意了。”
“沈梦瑶你告诉我为什么。”
“难不成沈梦瑶你是怕…”
顾清寒微微蹙眉：“你觉得我会弄疼你？”
“是不是这样的沈梦瑶，沈梦瑶你…是不是怕我会弄痛你，沈梦瑶，你是不是在害怕我呢？”
“不是...”
“反正就是...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沈梦瑶怎么就不方便了呢？你告诉我为什么就不方便了呢？”
“哪里不方便？”顾清寒往前倾身，声音放轻，“我是你的朋友，我帮你检查一下怎么了。”
“虽然说顾清寒你是我的朋友，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太方便。”
“有什么问题吗，沈梦瑶。”
“沈梦瑶这有什么问题吗，沈梦瑶你为什么不想让我给你检查呢。”
“可是顾清寒你刚刚明明已经答应我了你不会给我检查的不是吗？”
沈梦瑶耳尖微红：“可我只是你的朋友...”
“你又没有必要偏要检查我的大腿不是吗？”
“顾清寒我不想你检查，我…我的大腿。”
“为什么？沈梦瑶。”
“那是为什么？”顾清寒的目光专注，“在我面前，你就是我需要检查的人。”
“虽然说沈梦瑶我只是你的朋友，但是也不妨碍我给你检查不是吗？”
“顾清寒这和我给你检查你的大腿又有什么关系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沈梦瑶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终于小声说：“你检查得太仔细了...”
“沈梦瑶我不检查的仔细点，我怎么知道你的腿到底有没有受伤？”
“怎么了？沈梦瑶。”
“难道我就不可以仔细的给你检查一下吗？”
“如果我要是不仔细检查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是否真的有没有受伤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检查一下你的大腿。”
“可是顾清寒，你刚刚不是已经检查过我的另一条腿了吗？”
“我觉得我的这条腿你只需要看一下我的小腿就可以了，我的大腿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帮我检查顾清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了，可以吗？”
“沈梦瑶，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刚刚明明答应过我，让我给你检查的，怎么现在你又反悔了？”
“我都已经蹲下了。你刚刚说你会让我给你检查的，但是现在我蹲下之后，你又说不让我给你检查了，沈梦瑶，你怎么又突然反悔了呢？”
“顾清寒，我刚刚说让你检查我的腿，不是只检查我的小腿吗？”
“可是现在你又要检查我的大腿，是你先出尔反尔的，所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顾清寒明明不是你先出尔反尔的吗？你刚刚也已经答应过我，不会检查我的大腿的。”
“可是沈梦瑶，我不是帮你检查一下你的大腿，我才能真正的放心吗？你只让我给你检查你的小腿到底有没有受伤？”
“对顾清寒，我只想让你检查我的小腿到底有没有受伤？”
“顾清寒你刚刚也答应了，只检查我的小腿的，可是你现在又突然的反悔，那你反悔前要检查我的大腿，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反悔？不让你检查呢。”
“沈梦瑶，我觉得要检查的话就都检查一遍，那样不是很好吗？我觉得还是都检查一下比较好。”
“还有沈梦瑶，你说我检查的太仔细了。”
“仔细不好吗？”顾清寒的指尖轻轻点在沈梦瑶的小腿上，“这里，还是这里不舒服？”
“沈梦瑶，我觉得检查仔细一点，对你我也放心，不是吗？”
“但是顾清寒真的没有必要检查的这么仔细，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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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有没有受伤，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能不知道吗？”
“是，沈梦瑶，虽说你是一名医生，但是现在我是以朋友的名义帮你检查的。”
“反正我觉得沈梦瑶我检查仔细一点，这样我也能放心，我不知道沈梦瑶你为什么不让我仔细的帮你检查？”
“但是顾清寒，你真的有必要检查的这么仔细吗？”
“我是真的没有受伤，可是你就是不相信我，顾清寒，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沈梦瑶，我检查仔细一点，我也为了你好，不是吗？”
“可是顾清寒，你刚刚明明已经答应过我，只检查我的小腿的，可是你现在又要检查我的大腿，所以现在顾清寒寒，我也不想让你检查了，你还是站起来吧。”
“不行，沈梦瑶，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我为什么要站起来呢？”
“我不给你检查完的话，我怎么会放心呢？所以沈梦瑶，你必须让我给你检查完，我才能放心是吗？”
“可是顾清寒，你要先检查我的小腿，之后，我们再说检查大腿的事情，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再检查我的大腿了，因为你检查的真的是太仔细了。”
“沈梦瑶，你是不是害怕我检查你的大腿呢？”
“我…顾清寒…”
“反正就是顾清寒，我不想让你检查我的大腿，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检查我的大腿，你为什么要一定要检查我的大腿呢？”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了，你只检查我的小腿，可以吗？你刚刚明明已经答应过我，只检查我的小腿的，可是你现在突然又…”
“是，沈梦瑶我刚刚答应过你，只检查你的小腿，但是我现在觉得还是都检查一遍，我还是比较放心一点。”
“可是顾清寒真的有必要吗？”
“沈梦瑶，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说，有必要还是没有必要，这句话。”
“沈梦瑶我说有必要就是有必要，是我刚刚答应过你，只检查你的小腿，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所以我觉得还是检查一下你的大腿比较好，但是现在你又不同意了。”
“沈梦瑶，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帮你检查你的大腿呢？刚刚另一条我怎么检查的，现在我还是怎么给你检查不就可以了吗？”
“怎么顾清寒，你现在还要再检查我的大腿吗？你刚刚不是不检查我的大腿了吗？现在又要检查我的大腿吗？”
“可是沈梦瑶，我要是不检查你的大腿的话，我觉得我真的会很不放心，所以沈梦瑶，你就让我检查一下又怎么了吗？你为什么就不让我给你检查呢？”
“可是真的有必要吗？”
“顾清寒，你要不先看一下我的小腿吧，你看完之后我们再说可以吗？”
“我…这样也行，那我就先检查一下你的小腿吧。”
“我…顾清寒我还是不想你检查。”
“沈梦瑶为什么不让检查？”顾清寒抬眼直视她。
“沈梦瑶，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为什么现在又不想让我给你检查了呢？”
“你刚刚明明已经答应过我，让我先检查你的小腿的，可是你现在又说不想让我给你检查了。”
“我…”
沈梦瑶咬着唇，声音几不可闻：“你那样碰我...我会紧张...”
顾清寒的动作顿住了。她静静看了沈梦瑶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
“紧张…，沈梦瑶你紧张什么？”
“我刚刚那样给你检查，沈梦瑶，你会紧张吗？你为什么会紧张呢？”
“我…我怎么知道，我…”
“为什么？，顾清寒有点疑问的看着沈梦瑶。”
“因为顾清寒从来没有人这样给我检查过，所以我有点紧张，顾清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像刚刚那样再检查了呢？”
“因为以前没有人这样给我检查过我的身体。”
“那谁让你沈梦瑶不小心受伤了呢？如果你刚刚不站起来观察这个房间的话，沈梦瑶你说我会检查你的腿吗？我根本是不会帮你检查的，但是你刚刚站起来了，所以我就要检查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可是沈梦瑶，你一直总是找理由拒绝我，不让我给你检查，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沈梦瑶，你不想让我给你检查，你总是说你没有受伤，你要是想让我知道你没有受伤的话，那我也只能给你检查完之后我才能知道，不是吗？”
“顾清寒，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担心我呢？”
“那你没有必要检查的这么仔细吧，你检查这么仔细干什么呢？”
“我是一名医生，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我和你说过，我没有受伤这件事情，但是你一直不相信我对你所说的话是真的，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又没有办法，我不让你给我检查，你总是一直在这里说我。”
“那沈梦瑶，你就让我给你检查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顾清寒，我和你说过了，你要是想检查的话，我只允许你检查我的小腿，你不用再检查我的大腿了，你可以看一下，但是不可以再那么仔细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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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答应我的话，我就让你检查我的腿，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偏要像刚刚那样检查我的大腿的话，顾清寒，我觉得那你就不要再检查了。”
“沈梦瑶，你是不是害怕我刚刚那样检查的那么仔细？所以沈梦瑶你是害怕了吗？”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反正，顾清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的这么仔细了。”
“我真的…”
“好。”顾清寒她收回手，声音柔和下来，“那就只检查小腿。”
沈梦瑶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同意了？”
“顾清寒，你这次真的同意只检查我的小腿了，而不是检查我的整条腿了，是不是顾清寒？你真的同意了吗？”
“嗯。”顾清寒低头整理着沈梦瑶的裤腿，“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我刚刚不应该，检查的这么仔细的，因为我不知道沈梦瑶，你不想让我检查的这么仔细，那好，我答应你，我只检查你的小腿，你的大腿，我就看一下有没有受伤，我就不仔细的检查了，你看可以吗？沈梦瑶。”
“顾清寒，你真的同意了。”
“顾清寒，你刚刚不是还不同意吗？怎么现在你又突然同意了呢？。”
“因为沈梦瑶我看出了你不愿意让我检查你的大腿，所以那好吧，我也不能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啊。”
“因为我觉得沈梦瑶你不喜欢我让我给你检查你的大腿，所以我就不检查了吧，我也没有必要强迫你，不是吗？”
“那好，顾清寒你检查吧。”
顾清寒她重新低下了头，专注地检查起沈梦瑶同意检查的那条小腿。指尖轻柔地按压着每一寸肌肉，动作专业而克制。
“这里酸吗？”她问，声音平静。
“不酸...”沈梦瑶小声回答。
“顾清寒，我又没有受伤，我的腿怎么会酸呢？”
“那沈梦瑶，你这里痛吗？”
“不痛。”
“好。”
过了一会儿，沈梦瑶忍不住开口：“你...不生气了？”
顾清寒抬起头，眼里带着些许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没让你检查另一条腿...”
顾清寒轻轻摇头：“这是你的选择。我只是...”她顿了顿，“担心你。”
“所以顾清寒，你刚刚站起来，想要离开这里，是没有生气吗？你只是因为我不没有理你，所以你才想离开这里的。其实顾清寒，你刚刚并没有生气是吗？顾清寒。”
“我…”
沈梦瑶的心微微一动。她看着顾清寒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的坚持有些过分。
“其实...”她轻声说，“我另一条腿真的没事。”
“顾清寒，我是真的没有受伤，是真的”
“我知道。”顾清寒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说过。”
“那你还...”
“因为担心你。”顾清寒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担心你，所以我就会多想。”
沈梦瑶愣住了。她看着顾清寒低垂的眼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顾清寒却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检查完了。
顾清寒刚站起来，她的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清寒...”沈梦瑶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如果...如果下次还需要检查...”
顾清寒停下脚步，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沈梦瑶的脸微微发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你可以检查另一条腿...”
顾清寒的唇角微微扬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好。”
她伸手揉了揉沈梦瑶的头发：“记住你说的话。”
顾清寒的手，不知为何就不自觉的摸向了沈梦瑶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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