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满满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这么做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没办法,我现在别无选择。”
看着高裂天满脸坚定的样子,陈满满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就帮你这一次,就一次哦。”
高裂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
陈满满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
“少来这套,肉麻死了。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做?”
高裂天凑近陈满满的耳边,便小声地嘱咐了起来。
另一边,在帝都南面的城外,有一片偌大的庄园,这座庄园占地极广,依山傍水,气派非凡。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立着两尊巨大的龙纹石柱,威严而肃穆。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沈公馆”。
此刻,庄园的大门外,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从不远处疾驰驶来。庄园内的人,似乎早就发现了这辆车的到来,大门竟被缓缓打开了。
车辆没有丝毫停留的驶入了庄园内,在主楼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势。
与此同时,在主楼的大门处,一名长相艳丽的女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她年约四十岁左右,身着一袭火红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
女子正站在台阶之上,身后站着十余名身着制服,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子。除此之外,台阶的左右两侧还站着数十位身着黑色西装的护卫人员。
见到男子的那一刻,那名身着旗袍的女子赶忙上前,欠身行礼道:“玉牡丹,见过神爷。”
高云神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这名女子身上,脸上的表情微笑道:“玉牡丹?沈从龙倒是舍得,让你亲自出来迎接。”
玉牡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神爷说笑了。贵客临门,牡丹出来相迎。那是牡丹荣幸,家主也交待神爷与一般的客人不同,自是要最大的礼数。”
话音刚落,她身后那十余名身着制服的年轻女子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台阶两侧的数十名黑衣护卫也同时微微欠身,气势森严。
见状,高云神轻笑道:“沈家果然是还是从前那个沈家,不仅底蕴深厚,连礼数都气派非凡呐。”
言罢,高云神目光扫过那些训练有素的年轻女子和黑衣护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玉牡丹微微一笑。
“神爷过奖了,我们沈家早已淡出江湖多年。这礼数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受的,也就是神爷您来了,家主才会如此郑重。”
玉牡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高云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那我倒是要感谢从沈兄的抬爱了。”
闻言,玉牡丹便不再说话,而是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高云神见状,也不再多言,便大步流星的走在了最前面。
玉牡丹快步跟上,依旧保持着落后半步的距离,既不失礼数,又恰到好处地体现着主家人的身份。
穿过玄关,绕过一面巨大的紫檀木屏风,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历代高手的画像,每一位都是各个时期鼎鼎大名的人物。脚下的地毯是纯手工编织的波斯风格,踩上去柔软无声。
高云神步伐不疾不徐,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些画像,偶尔微微点头,却并不驻足。他的步伐自有一股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气度,仿佛这里不是沈家的府邸,而是他自己的后花园。
玉牡丹在后面跟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位神爷,果然名不虚传。
她原本以为,高云神只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但现在看来,他的气质和修养,丝毫不逊于那些名门世家的大家主。
不久之后,高云神便来到一扇雕花红木门前,玉牡丹快走两步,上前替他轻轻推开房门。并十分有礼数的欠身道:“神爷,请。”
高云神昂首迈步走了进去,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屋内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书籍。窗户边摆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
玉牡丹跟在高云神身后,轻声说道:“神爷,麻烦您稍候片刻,家主马上就来。”
高云神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书房内的陈设。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一片精致的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几株梅花正在盛开,暗香浮动。远处隐约可见一池碧水,波光粼粼。
“好景致,我还以为沈家人都醉心武学,没想到对自身心境的熏陶也如此看重。”
玉牡丹恭敬的站在不远处,倒了杯茶之后,示意高云神落坐,然后淡淡的开口道:“神爷谬赞了,我家家主虽醉心武学,但也深知武学一道,心境尤为重要。这书房乃是家主平日休憩之所,故而布置得颇为雅致,以助家主陶冶性情。”
高云神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赞道:“好茶!”
玉牡丹微微一笑,道:“此茶乃是我家老家主的珍藏,神爷喜欢便好。”
高云神放下茶杯,转身看向玉牡丹,问道:“玉姑娘,你在沈家多久了?”
玉牡丹低头答道:“回神爷的话,牡丹在沈家已有二十余年了。”
闻言,高云神点了点头:“嗯,处变不惊,进退有度。凝神内敛,不愧是沈家的大管家。沈兄身边有你,看来这些年应该能省不少心吧。”
玉牡丹谦逊地欠身行礼,“哪里,神爷的夸奖,牡丹实在愧不敢当。只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当初老家主待牡丹恩重如山,牡丹自当竭尽全力。”
高云神笑了笑,“玉姑娘别过谦了。当世谁不知道,沈老先生闭关多年,从龙兄这些年的精力基本都在练功和朝堂之上。若沈家没有玉姑娘在江湖上操持,恐怕沈兄也不会如此泰然。”
闻言,玉牡丹轻笑了一声:“都说神爷年轻之时,英雄盖世,风流潇洒。当初也不知道有多少绝代佳人对神爷一见倾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句话,就把牡丹捧成这样,这与神爷多聊几句,牡丹都要找不着北了,哈哈哈。”
高云神闻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玉姑娘,你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什么英雄盖世,风流潇洒,那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到处给人添麻烦罢了。结果到了现在,自己是不给人惹事了,生了个丫头,处处惹事。”
玉牡丹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神爷这话可就有些气人了。魂小姐如今可是武管会的会长,权势滔天,威震一方。这天下,谁敢说她惹事?”
高云神摆了摆手,苦笑一声:
“什么威震一方,坐井观天罢了。若真没惹事,今日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和玉姑娘品茗呢?”
玉牡丹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恰到好处的表情。
“神爷此言差矣。魂小姐所行之事,必有自己的深意。牡丹虽身在沈家,但也听闻魂小姐这些年在武管会的作为。不过有时候,牡丹还是觉得,这天下还是多一些守规矩的人毕竟好些。”
高云神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玉姑娘这话,倒是有趣。守规矩的人多了,天下自然太平。可若想要人人都守规矩,谈何容易,有时候破坏规矩也是新规矩的开始对吧。”
玉牡丹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
“神爷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新规矩的开始,往往伴随着旧规矩的崩塌。而那些在旧规矩下生活的人,就成了牺牲品。”
高云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玉姑娘,你这是在替那些牺牲品说话?”
玉牡丹摇了摇头:“牡丹不敢。牡丹只是觉得,无论新规矩还是旧规矩,能让大多数人活得好的,才是好规矩。”
“可是新规矩不变,谁又能知道好坏呢?这点就好比武学之道,初学之人一招一式,不敢有丝毫偏差。可到了真正的高手境界,反而要打破规矩,自成一派。若始终守着那些规矩,一辈子也成不了真正的宗师。”
闻言,玉牡丹笑了笑:“神爷真是博学多才,对武学之道的也能如此透彻。怪不得神爷的的黑阴煞血掌能在短短十数年间臻至化境,看来他日青出于蓝指日可待。”
高云神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玉姑娘,你竟知道黑阴煞血掌?”
玉牡丹微微一笑,神色自若:“神爷见笑了。牡丹虽只是个管家,但毕竟在跟在老家主身边十余年,一些江湖秘闻多少还是知道的。传闻这黑阴煞血掌乃高家不传之秘,霸道非凡。数百年间能修炼者屈指可数,神爷竟然能将这套掌化练至化境,真是令人佩服。”
“诶,江湖传闻罢了。不必太过认真,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也不至于坐在这里,为家里的丫头头疼了。”
高云神笑着,默默喝了口茶。
玉牡丹掩嘴轻笑:“神爷这话可就妄自菲薄了。儿女之事,再厉害的人物也免不了操心。这跟修为高低,可没关系。不过,神爷既然说起这江湖传闻,确实,这江湖传闻一直有真有假,并不可信。但牡丹今日难得能与神爷在此相聚,不知牡丹有没有这个荣幸与神爷讨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