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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和她未婚夫的婚期定在珍珠十六岁生辰后,少女怀揣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准备着婚事。
徐清月空闲的时候也会帮忙,期待着好朋友的婚事。
可徐清月先等来不是两人婚宴,而是两个好友的死讯。
那天,珍珠和她未婚夫在一起外出采买婚礼要用的东西的时候,遇上了在城里闹事的邻国人,混乱中珍珠未婚夫被乱刀砍死,珍珠重伤。
那一场混乱,当场死亡三个人,受伤有十来人。
其中死掉的那三个人中,其中有一个人是邻国人。
珍珠没过叶天也因重伤难愈去世。
这场暴乱起因是几个邻国人先在布店闹事,也是他们先动手的。
结果邻国人却倒打一耙,要求他们赔偿,给个交代,不然就对黑石镇发动战争。
上官珩的父亲作为镇上的镇守,面对邻国人无礼的要求,自然是不同意的。
上官珩的父亲还让邻国人赔偿受害者家属,把那几个闹事的邻国人抓了起来,要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可边关守城的将军却在和稀泥,不让受害者家属赔偿,也不惩罚施暴者。
守城的将军理由不能因为这件事伤了两国的和气,不然真打起来死的就不止那点人。
让受害者家属为了大局考虑,忍忍。
珍珠是她父母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宝贝女儿,珍珠未婚夫也是家里极为看重的孩子。
他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亲了。
两人就这样没了,两家人都大受打击。
他们都想找那些凶手报仇,尤其是珍珠的三个哥哥,他们想杀了那几个邻国人。
多次冲到衙门门口都被拦下来了。
除了官府的人拦他们,还有百姓拦他们。
针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疼,那些没有被邻国人侵扰伤害的百姓端着家国大义高高在上的态度。
劝他们不要杀那几个邻国人,不要挑起两国战争,不要成为整个国家的罪人。
一个接着一个高帽子扣下来,阻拦了珍珠几个哥哥为妹妹报仇的步伐。
那天,徐清月看着珍珠三个高大的哥哥跪在地上哭成泪人。
周围是不停劝阻他们想开点的百姓们。
如果以前只是一点小打小闹,让忍忍,徐清月都能明白这些话,忍忍。
可是对方都欺负上门了,到他们自己的地盘来杀死了他们的人。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忍?
她的两个好朋友被杀死了,明明那天他们是去布店买布料做新衣服的。
明明他们性格最为温和,都很少在外和人红脸争吵。
明明他们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成亲,能过上另外一种幸福的生活了。
就这么没了。
徐清月怎么都想不通。
更为让她想不通是她大伯和叔叔作为军人,在面对珍珠他们的悲剧时,他们却在怪他们。
怪那天在布店的人伤到了领国人。
害得他们要给邻国人赔礼道歉,还要更加辛苦训练,就害怕邻国人生气和他们打起来。
徐清月想不明白。
她窝在家里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就连她一个最普通的人,也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的道理。
但守城的将士却不懂。
最后,那几个邻国人还是被放了。
上官珩的父亲作为镇守,没有将军的官大,也承担不起战争的责任。
所以那几个人,最后还是被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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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邻国人被放走的那天,徐清月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只有傲慢和轻视。
徐清月想不通的答案一下子就想通了。
他们得死,什么忍忍,不能因为这件事挑起两国战争都是屁话。
她要杀了他们,为珍珠两人报仇!
杀了他们,她再为了国家,以死谢罪。
徐清月回家找到了她自己出门的时候带的小刀。
那把小刀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每次出门的时候用。
小刀被她磨的很锋利,之前她遇上土匪的时候太过于紧张害怕,一时都忘记了自己带着小刀的。
现在她很冷静,目标就是那几个人中衣服穿的最华丽的那个。
普通人的命不重要,死了也就死了。
杀了领头的人,才算是报仇了。
最重要的是,以她的能力,搭上自己的命也只能杀死一个人。
徐清月带着那把小刀,一路跟着那些人到了城外。
就在她找到机会要动手的时候,有人先她一步动手。
那人骑着马,蒙着面,提着一把大砍刀,突然从树丛里突然冲了出来。
那人提着大砍刀冲进几人群中,将他们全部杀死。
徐清月站在树丛里,愣愣地望着前方,握着小刀的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她认出了突然出现的蒙面人是谁,那人正是上官珩。
就在上官珩杀了所有人抢走他们身上的财物要离开的时候,徐清月不小心脚下的树枝,微小的动静被对方发现。
下一秒,锋利的大刀从她耳边划过,插进后面的树上。
徐清月脸上血色褪去,如同一根木头一样愣在原地,脑子嗡嗡的,做不出任何反应。
只见上官珩已经骑着马走到她面前,看样子是要杀她灭口。
徐清月来不及多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要杀我,我也是来杀他们给我朋友报仇的。”
上官珩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匕首上,“你的……朋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马在距离徐清月不到一米的距离停下,她都能感受马鼻子里喷出来的气。
“对,我的朋友。”
徐清月直视着上官珩的眼睛,“被他们杀死的那其中两个人就是我的朋友,他们叫王珍珠和周海。”
“谢谢您替我朋友报仇。”
上官珩:“我没替你朋友报仇,我只是单纯的劫匪,看他们有钱,抢点钱用用罢了。”
“……那我能分点钱吗?”
徐清月脑子一抽,来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说完,她明显看到对方眼睛都大了一些。
那眼神是在说:你是认真的?
徐清月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我以后能不能跟着您干。”
“我也想打劫搞点钱花花。”
“……”
上官珩看她的眼神更为古怪了,“你不是来为朋友报仇的吗?”
“是的,但我现在想跟你一样,抢抢这些有钱人。”
徐清月说着看向那堆尸体,握着小刀的手紧了又紧,“他们的钱应该用得起更好用。”
上官珩眸光微动,明白了她话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