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百丈巨剑随武魂真身横扫而出,剑光过处,一切能量、实体,尽归湮灭。
刚才腾空着的四个封号斗罗,在剑光扫过之后,气息尽散,连半分尘埃都没能留下。
众人皆惊,只是一剑,便杀了四人。
杀就杀了,他可不想因一时心软,埋下来日的祸根。
“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的。”
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涌向全城...
刚才还在暗中观望之人,见四位封号斗萝被一剑斩灭,皆是亡魂皆冒,纷纷仓皇逃离。
可惜,他们的身影皆在林风精神力的锁定之中。
他手中长剑轻挽数个剑花,数十上百道剑气如流星一般迸射而出。
凡是被林风精神力锁定的人,无一幸免,全都被剑气所斩。
直至确认皇城之内再无其它隐患之后,他才淡然收剑。
“月观、鬼魅,现在可以带人清扫战场了。”
月观和鬼魅早已看得心潮澎湃。
这般轻描淡写一剑诛灭四位封号斗罗,在这世间还有谁能做到?
就算是曾经的比比冬,在他们眼里已经算是战力天花板了,可在这位神帝面前,似乎还有些不够看!
此刻林风高大的形象在所有人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神帝陛下放心,后续事宜,属下必定处置妥当!”
二人激动得浑身微颤,连声音都透着压抑的兴奋。
“神、神帝陛下,我茱家也可出力...”茱凌天亲眼得见林风的实力,震撼之余,更是暗暗庆幸自己选对了路。
不仅保全家族,或许还能借此更进一步。
其实他也清楚,最该感谢的人是茱竹青,要不是她,林风可不会对他茱家这般客气。
林风淡淡一笑,道:“茱叔,请自便。”
说完又看向茱竹青:“小竹青,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咱们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那些小卡拉米交给月观和鬼魅就行。
他来星落的事情也差不多算是完成了。
所有拥有白虎武魂之人今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当然他说的是白武武魂,其他的白虎他还是挺愿意见识一下的。
对了,宫百万除外。
茱凌天不必再扮演严父,此刻显露出来的都是真性情。
他早就想对那些平时和茱家敌对的世家出手了,此刻正是清算的大好时机。
“红叶,走,咱们...报仇去!”
他说完便携妻子疾掠而出,直扑目标而去。
林风和茱竹青没有再管后面的事,径直回到了茱竹青从前居住的小院。
这里显然被人精心打理过,焕然一新。
景色布局之类的都要比从前奢华许多,可茱竹青却无暇欣赏...
她的双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风,刚才那招简直太帅了!
那种惊天动地的壮举,让她兴奋得不知如何言语...
一回院中,她便主动为他宽去外袍。
“老师,我帮你放好洗澡水,你要不要先去沐浴?”
林风点点头,泡个澡也行!
刚刚踏入宽敞的浴池里,一道白皙的身影便跟着滑入水中。
除了茱竹青还有谁?
林风有些意外,这小妮子自从向他袒露心意之后,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她直接绕到他身后,嗓音软糯:“老师,我来帮您搓搓背...”
“茱软软,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老师,是不喜欢这样吗?还是你对我已经腻了?”这声音端的是委屈...
“那倒不是。”
林风转身,一把将她轻轻捞到身前,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我只是怕你...会有血光之灾。”
茱竹青心里暗暗嘀咕:这话都说过多少回了,哪次不是及时刹住?
“老师是个有原则的人,所以你不会的...”
林风低笑,手臂稍一用力,将她圈紧:“其实...”
“你这院子有后门可以走的吧?”
茱竹青瞬间听懂,耳根通红,挣扎着想逃:“我、我就是想帮您搓个背而已...用不着这样吧?”
她慌乱之下,口不择言:“您要是真想要,要不,我叫我姐姐来?”
林风挑眉,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一记。
“不用试探我,我不会招惹你姐姐,放心!”
茱竹青确实有试探之意,现在林风回答就让她很满意...
“啊!老师...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不,我倒希望你继续保持...”
“呜...”
茱竹青笔走龙蛇。
不好意思,是菊不是笔。
她痛定思痛,只知放火不灭火的行为不可取...
不过她打算自己知道就好。
这种事就没有提醒其他人的必要了。
她甚至在想,以宁容容的个性,说不定早晚步她的后尘...
距离林风所在极远的星斗大森林。
一个边陲小镇附近。
正有两道身影正风尘仆仆的行走于泥泞土路之上。
不是别人正躲过一劫的唐家父子。
此刻他们刚刚从深山中走出来,还不知外界已经发生了很多大事。
唐三虽然身体已经残疾,但意志却未消沉。
手中那根拐杖几乎被他挥出残影,支撑着他一路向前。
距离他们离开浩天宗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二人终于走出深山,途经城镇打算稍作休整,然后再一边赶路一边训练。
当他们走在街道上时,就听到了周围的一些议论声。
诸如武魂城没了,天都帝国没了,就连浩天宗...也没了。
两人都有些迷糊,难道在他们蛰伏在山野的这段日子里,大陆的天...变了。
他们找了一家酒馆用饭,想要打听打听一下刚刚听到那些事的真实性。
而打听消息最容易的就是酒楼这种地方。
此刻小镇酒馆里烟火气正浓。
几张木桌坐满了南来北往的旅人。
糖山和糖浩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刚点好饭菜,邻桌几个人的交谈声便混着酒气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北边出大事了!”
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灌了口酒,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浩天宗,没了!”
这话成功让角落里的糖山和糖浩心神一震,这正是他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两人相视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中年汉子同桌的年轻魂师手里的酒杯一顿:“王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怎么说也是上三宗之首,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嘿,我半个月前从那边走商回来,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