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06章 终极考验!沙瑞金的局,孙连城的刀!
    汉东省委,沙瑞金办公室。

    夜色浓稠,是化不开的墨,将窗外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深沉的剪影。

    沙瑞金背手立于窗前。

    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被城市的微光与暗影包裹。

    秘书小白推门而入,脚步放得极轻,唯恐打破这份凝重的寂静。

    “书记,田书记来了。”

    沙瑞金没有回头,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省纪委书记田国富走了进来。

    他那张面孔一向严肃,此刻更是凝结成铁。

    “沙书记。”

    田国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人,已经带到了招待所。霍然亲自审。”

    沙瑞金缓缓转过身,黑暗中,他的双眼格外明亮。

    “他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

    田国富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平静,一种非比寻常的平静。”

    “那份镇定,不属于被冤枉者的愤怒,也不属于罪行败露者的恐惧。”

    “倒像个顶尖棋手,在复盘一局棋。”

    “一局与他毫不相干的棋。”

    沙瑞金沉默了。

    他猜到了孙连城会是这个反应。

    这枚他亲自安放的棋子,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对手的盘外招打乱阵脚,那未免太让他失望。

    “老田,你信那封举报信吗?”沙瑞金忽然问。

    田国富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信不信,重要吗?”

    “武康路一跳,把自己跳成了‘烈士’。”

    “他那封血书,成了一支射向我们纪检系统的毒箭。”

    “网上已经有风声了,说我们纪委搞‘运动式反腐’,逼死省会市长,手段堪比酷吏。”

    “李达康那边,已经连着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质问我为什么要在没有跟市委通气的情况下,就对一个市长采取行动。”

    “高育良虽然没说话,但他那个秘书,一下午往我办公室跑了四趟,嘴上说着送文件,眼睛就没离开过我办公桌上的电话。”

    田国富叹了口气,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

    “现在,所有压力都汇集到省纪委。”

    “我们不给出一个交代,平息不了这场风波。”

    “所以,你就拿孙连城当这个‘交代’?”

    沙瑞金的声音,冷了下来。

    田国富的背脊瞬间绷紧,连忙解释:“沙书记,您误会了!我让霍然去,就是要用最严苛,最挑不出毛病的程序,去走一遍流程!就是要查清楚,孙连城在办案过程中,到底有没有程序上的瑕疵!”

    “只有我们自己先把所有问题都摆在桌面上,才能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

    “如果他真的干净,那谁也动不了他。如果他……”

    田国富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沙瑞金踱步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老田,你看这盘棋,现在到了哪一步?”

    田国富顺着他的思路,沉吟道:“武康路以命做子,掀了棋盘。现在,所有人都成了看客,等着看我们怎么收场,等着看孙连城这颗‘过河卒’,是怎么被吃掉的。”

    “不。”

    沙瑞金摇了摇头,眼神深邃。

    “棋盘没有掀。”

    “只是换了一个更大的棋盘。”

    “武康路以为他死了,就能将军?他太小看孙连城了,也太小看我沙瑞金了。”

    “他用自己的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孙连城身上,聚焦到那封所谓的‘举报信’上。”

    “这恰恰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田国富眼中精光闪过:“您的意思是?”

    “一个让所有人看清楚,到底谁是魔鬼,谁在反腐的机会。”

    沙瑞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孙连城这把刀,太快,太锋利。”

    “是该让他进炉子,淬淬火了。”

    “只有经过火炼的刀,才能真正做到无坚不摧。”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破这个局。”

    沙瑞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另外,你告诉霍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审,可以。但别太过火。”

    “这把刀,我还等着要用。”

    “我明白了,沙书记。”田国富的背脊绷紧一瞬,重重点头。

    他明白了沙瑞金的意思。

    这场所谓的“调查”,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定孙连城的罪。

    而是一场终极考验。

    对孙连城,对汉东所有派系,甚至对京城那些看不见的手的终极考验。

    ……

    省纪委招待所,307房。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在汉东官场,它有另一个名字——忏悔室。

    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懂,这里更是坟墓。

    房间里的一切,都在剥夺人的尊严和意志。

    厚实的米色软包墙壁,吞噬一切声响,包括绝望的嘶吼。

    头顶那盏灯,二十四小时倾泻着惨白的冷光,时间在此地失去意义。

    孙连城就坐在这片惨白里。

    喜欢不为李达康背锅我成了汉东保护神请大家收藏:不为李达康背锅我成了汉东保护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没有手铐。

    没有戒具。

    他面前的桌上,甚至有一杯龙井,热气丝丝缕缕地升腾。

    茶香清冽。

    但那扇被钢条焊死的窗户,和门外两道纹丝不动的身影,共同构建了一座无形的囚笼。

    他与世界的一切联系,被一刀斩断。

    他成了一座孤岛。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省纪委书记,田国富,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身寻常的灰色夹克,让他看起来像个刚散步回家的邻家老人。

    可他踏入房间的瞬间,那股无形的气场,便让空气变得紧张。

    田国富没有说话。

    他径直拉开孙连城对面的椅子,坐下,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未封口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没有递过去,而是从中抽出一叠纸。

    他用两根手指,沿着光滑的桌面,将那叠纸推到孙连城面前。

    纸张滑行的声音,在死寂中陡然响起,尖锐刺耳,狠狠刮擦着人的耳膜。

    “看看。”

    田国富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孙连城的眼帘垂下。

    目光落在第一页纸上。

    一行加粗、放大的黑体字,映入他的眼帘。

    《最后的血泪控诉——关于京州市纪委书记孙连城同志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实名举报》。

    落款处,“武康路”三个字龙飞凤舞。

    字迹下方,是一个血手印。

    深红,干涸。

    指节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喜欢不为李达康背锅我成了汉东保护神请大家收藏:不为李达康背锅我成了汉东保护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