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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章 寨中异变!地牢里的神秘囚徒!
    秦少琅眉头一皱。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刚刚因苏瑾而升起的一丝暖意,荡然无存。

    “别慌。”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赵武的头上。

    赵武猛地打了个哆嗦,脸上的惊惶稍稍褪去,但声音依旧发颤。

    “先生……聚、聚义厅那边,出事了!”

    “说清楚,什么事。”秦少琅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天塌下来也无法让他动容。

    这种极致的冷静,让赵武的心也跟着安定了几分。

    他喘着粗气,指着前院大厅的方向,急促地说道:“按您的吩咐,我们去清理聚义厅,准备把那里改成临时的饭堂。可、可王铁柱那小子,搬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块地砖给砸裂了……”

    “然后呢?”秦少琅追问。

    “那地砖面……

    地牢?

    秦少琅的脑子飞速转动。

    土匪窝里有地牢,关着人,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赵武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人怎么了?”

    “人……人还活着!有几个!但是……”赵武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恐惧,“但是里面臭气熏天,跟停尸房一样!而且,有个人……有个人好像中邪了!身体都僵了,还在抽搐,看着吓人得很!”

    中邪?

    秦少身为一个顶级的军医,最不信的就是这些东西。

    身体僵硬,抽搐……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几个词。

    破伤风?癫痫?还是某种神经毒素?

    “带我过去。”秦少琅当机立断。

    “先生,那地方邪门……”

    “带我过去。”秦少琅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赵武不敢再多说,连忙在前面带路。

    秦少琅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吩咐:“让王铁柱守住入口,除了你我,不准任何人靠近。其他的人,继续干活,烧尸体,洗衣服,不准停。”

    “是!”赵武立刻应声。

    他明白了秦少琅的意思。

    现在人心未定,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骚乱。

    必须将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黑风寨的聚义厅。

    这里原本是土匪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地方,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地上满是骨头和呕吐物,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馊味混合的恶心气味。

    王铁柱正带着两个胆子大的壮丁,手持木棍,紧张地守在一块被掀开的地砖旁。

    那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约莫一人宽,有简陋的石阶通向下方。

    一股混合着血腥、腐烂和排泄物的恶臭,正从洞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先生!”王铁柱看到秦少琅,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情况如何?”秦少琅走到洞口,朝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回先生,就是赵哥说的那个,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偶尔抽一下。”王铁柱的声音也有些发毛。

    秦少琅点了点头。

    “拿个火把给我。”

    一个壮丁连忙递上一个点燃的火把。

    秦少琅接过火把,又从腰间拔出了那把从土匪头子身上缴获的匕首。

    “你们守在上面。”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举着火把,顺着石阶就走了下去。

    赵武和王铁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敬畏。

    这秦先生,胆子也太大了!

    那

    石阶很窄,也很潮湿,长满了青苔。

    越往下走,那股恶臭就越是浓烈,熏得人几乎要窒息。

    秦少琅屏住呼吸,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地牢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

    墙壁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黑色的霉斑。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正如王铁柱所说,地牢的角落里,用粗大的铁链锁着三个人。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骨瘦如柴,像三具骷髅一样蜷缩在肮脏的稻草堆里,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在另一边的角落,则躺着第四个人。

    这个人没有被铁链锁着。

    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虽然也脏污不堪,但依稀能看出是上好的绸缎,款式也绝非寻常百姓能穿得起。

    他的身形同样消瘦,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

    最诡异的是他的姿势。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和反弓状,颈部强直,牙关紧闭,面部肌肉因为痉挛而扯出一个诡异的、像是苦笑一样的表情。

    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有规律地抽搐着。

    秦少琅瞳孔猛地一缩。

    角弓反张!

    苦笑面容!

    这……这是典型的破伤风症状!

    而且看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

    在前世,这都需要立刻注射破伤风抗毒素和大量的抗生素,并且需要镇静、输液、维持呼吸道通畅等一系列复杂的急救措施,死亡率依然不低。

    在这个时代,得了这种病,基本上就等于被阎王爷下了请帖。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细检查那个人的情况。

    火光照亮了那人的脸。

    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清癯,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眉宇间依然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秦少琅注意到,他的右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腐烂,散发着恶臭,显然是这病的源头。

    就在秦少琅检查的时候,那人紧闭的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眼珠浑浊,似乎已经看不清东西,但却能感受到有人在靠近。

    “水……”

    一个微弱、沙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他紧闭的牙关缝隙里挤了出来。

    秦少琅没有动。

    他知道,这种病人,强行喂水只会导致窒息。

    他的目光落在那人紧握的拳头上。

    即便在昏迷和抽搐中,他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

    秦少琅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僵硬的手指。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油布包裹起来的东西。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块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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