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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章 烈酒焚城!秦少琅的杀人艺术!
    秦少琅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他看着福安,下达了命令。

    “把银子放好,然后去把老张头叫起来。”

    “告诉他,让他把我们库里剩下的所有烈酒,都搬出来。”

    “搬酒?”福安更懵了,“主公,这都什么时候了……”

    秦少琅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道。

    “然后,你去找一些布条,越多越好。”

    福安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秦少琅的绝对信任,他还是立刻应道:“是!主公!老奴马上去办!”

    福安匆匆离去。

    秦少琅独自一人,站在院中。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色。

    月黑,风高。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正好,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福安领了命令,脑子虽然还是一团浆糊,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

    他抱着那个足以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袋,先是冲进自己那间破败的厢房,将钱袋死死地塞进了床板下的一个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心头稍定。

    然后,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提着一盏油灯,就冲向了后院老张头的住处。

    “咚咚咚!”

    “张头儿!张头儿!快醒醒!出大事了!”

    福安的敲门声,又急又重。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

    老张头睡眼惺忪,满脸不悦地探出头来。

    “大半夜的,嚎丧呢!”

    可当他看清福安那张写满焦急和恐惧的脸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出……出什么事了?”

    福安也顾不上解释,一把拉住老张头的手臂就往外拖。

    “别问了!主公叫你!快!”

    老张头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到了院子中央。

    院子里,秦少琅已经将库房里剩下的七八个酒坛子,全都搬了出来,一字排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主……主公……这……”

    老张头看着这阵仗,又听着远处街道上传来越来越近的喧哗声和叫骂声,吓得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赵瘸狗的人,杀过来了。”

    秦少琅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老张头一听“赵瘸狗”三个字,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

    “那……那我们快跑啊!从后门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

    秦少-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却让老张头瞬间闭上了嘴。

    “我请你来,不是让你跑的。”

    秦少琅指着地上的酒坛。

    “把这些酒,分装到那些空酒瓶里,装满。”

    说着,他又指了指福安刚刚抱过来的一大堆破布条。

    “然后,用这些布条,塞进瓶口,塞紧。”

    “布条要留出一截在外面,用酒浸湿。”

    老张头彻底懵了。

    福安也懵了。

    这都火烧眉毛了,主公这是要干什么?

    现场教学怎么装酒吗?

    “主公,这……这是要……”福安忍不住问道。

    “做点小东西。”

    秦少琅淡淡地说道。

    “用来……欢迎客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快动手,他们快到了。”

    虽然完全不明白秦少琅的意图,但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福安和老张头不敢再有任何迟疑。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

    福安负责用瓢从大酒坛里往外舀酒,老张头则负责拿着酒瓶接。

    高浓度的烈酒,洒了一些在手上,冰凉刺骨。

    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院外,是山呼海啸般的叫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杀气冲天。

    院内,三个人却围着一堆酒坛子,不紧不慢地……装着酒。

    ……

    秦家小院外。

    街道上,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火把的光,将半条街都照得如同白昼。

    人影绰绰,刀光闪烁。

    粗略一看,至少有两三百号人!

    这些人,有的是赌坊的打手,有的是码头的苦力,还有些,就是镇子上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

    他们一个个手里抄着家伙,脸上带着贪婪而嗜血的兴奋。

    一百两!

    一颗人头一百两!

    在他们眼里,那座破旧的院子里,住着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会走路的金山!

    人群的最前方,赵瘸狗坐在一张由四个人抬着的太师椅上,满脸狰狞。

    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夹板。

    而他的右手,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豹哥!”

    赵瘸狗独眼圆睁,厉声喝道。

    “大哥!我在!”

    豹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的一只手也用布条吊在胸前,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

    “带人,给老子把门砸开!”

    “记住,老子要活的!”

    赵瘸-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要亲手,把他另一条腿,一寸一寸地,敲成肉泥!”

    “是!大哥!”

    豹哥精神一振,狞笑一声,大手一挥。

    “兄弟们!给我上!”

    “砸开门,抓住秦少琅,赏银一百两!”

    “嗷——!”

    重赏之下,人群瞬间疯狂了。

    十几个最前面的壮汉,扛着一根粗大的圆木,发出一声呐喊,狠狠地撞向了那扇单薄的院门!

    “砰!”

    一声巨响!

    院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门板上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纹。

    木屑纷飞。

    “一!二!三!撞!”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院门上的门栓,直接被撞得崩飞了出去。

    整扇门,摇摇欲坠。

    “哈哈哈!开了!开了!”

    “冲进去!抓住他!”

    “一百两是我的!”

    门外的众人,已经开始疯狂地往前拥挤,唯恐落于人后。

    ……

    院内。

    “砰!”

    第一声撞门声响起时,老张头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酒瓶给扔了。

    福安也是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完了!

    这么多人!

    他们今天,死定了!

    只有秦少琅,依旧面不改色。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扇正在呻吟的院门。

    “快点。”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

    这种冷静,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已经快要崩溃的福安和老张头,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心神。

    两人咬着牙,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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